說著,他抬起頭,望著牆角的一個畫架,上面用鉛筆勾勒出的少女速寫顯然就是書店裏的女孩兒餘萱。
「我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呢,因為……我有歸來的理由啊……」
「不玩啦!不玩啦!下不過你!」胖劉抓起一大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投,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睡覺睡覺!」
「要睡你就先睡吧,要不要給你加個枕頭?」蕭矢緩緩地收拾著棋子道。
胖劉沒有回答,口中已經發出輕微的酣聲。
將棋子全部收拾好後,蕭矢開始一個人靜靜的打譜。
一顆顆黑子和白子在念力的控制下輕巧地落在棋盤上,沒有發出任何聲息。房間裏只有胖劉的酣聲時起是落。
蕭矢望著自己的好友搖了搖頭:「真是幸福呢?這家夥……難道你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嗎?
這次的戰鬥,恐怕會有人無法再回到這裏呢……「
徐東清將雙手十指交叉在身前的桌子上,專注地望著那兩張照片。
「又是死的麼……?」他喃喃地道。
「死者的身份已經證實,王純棟,男,三十八歲,浙江省嘉興人。趙益,男,三十五歲,安徽省宜興人。全部是退伍軍人,但所在部隊和兵種並不相同。王於六年前在北京軍區第四裝甲師任副駕駛,而趙則是蘭州軍區二十八軍特遣隊的狙擊手。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兩個人在此之前曾經有過交往。愛好、家庭、生活習慣也完全沒有相同之處。」一個眉清目秀的女警官有條不紊地報告道。
「政治傾向呢?」徐東清頭也不抬地問。
「都對政府的腐敗行為和對外政策不滿,趙益還因此在部隊受過處分。」
「這就是了……」徐東清點了點頭道,「象以前的案子一樣,這是唯一的相同點。不,還有一個,就是永遠不會被活著抓到。」
女警官撫動著手中的電子按鈕,注視著屏幕上一行行的信息道:「所有的人幾乎都參過軍,是不是和軍方的人有關?」
「很有可能……」徐東清點了點頭道,「而且恐怕不只這樣,新魂這個組織規模這麼大,單止軍方的力量恐怕也無法做到,一定是有高層的政府官員在為他們做掩護。」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女警官沉思道,「迄今為止,除了暗殺了一些政府官員外,還沒有什麼別的恐怖行動。」
「我們看到的,恐怕只是表面的東西而已……」徐東清英偉的臉上略過一絲陰影,「他們一定有著更重大的目的,不過我們現在還無法看清楚,不過……」
「什麼?」女警官問道。
「以我的直覺,很可能和馬上進行的四十一大有關……」徐東清沉聲道。
「他們想奪權?!怎麼可能,那時北京的治安全部在我們控制之下啊!」女警官吃驚地道。
「奪權可不一定要靠武力呢?這世界上有比那更有力量的東西……」徐東清的雙眼閃過奇異的光芒,「……那就是人心……」
第八章 日出紫禁城
清晨,鮮紅的太陽緩緩地從地平線升起,莊嚴而浩大地照亮這個城市。金色的陽光灑在寬敞的西長安街上,將古老的城牆映射得分外巍峨。幾千年來,太陽就是這樣一點點的照亮這個城市,注視著它的歡樂與苦難,光榮與激情,生命與死亡,從無任何改變。改變的,不過是在歷史的推動下那些身不由己的人類而已。
一片朦朧的晨光中,江振川正蹲在他心愛的菜地旁,小心翼翼地為他的菜地進行臨行前的灌溉工作,一邊用念力給蔬菜澆水一邊喃喃自語著:「你們這些孩子,我走了,你們可都要聽話呀!我已經和鳳凰說過了,她會好好照顧你們的,讓家務機器助理用防沙薄膜給你們先建一個小溫室,所以也不要那麼害怕沙暴了,蟲子昨天也捉過了,我已經叮囑過鳳凰,她不會對你們用農藥的,知道你們最討厭那東西。總之,我不在的時候,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麼……」
大概世界上只有他還象對人類一樣和蔬菜進行交流,那一臉認真的樣子,讓人不禁有些懷疑那些蔬菜是不是真的有思想了……
核桃的房間裏,唐卡在幫她捆行李。
「看!這叫雙重結!只有消防員才會捆喔……」唐卡滿頭大汗地把結捆好,得意洋洋地道。
「哇!唐卡真了不起!我最佩服消防員了!」核桃在一邊瞪大了純純的眼睛,看著那個千奇百怪的結。
「嘿嘿!這種結最結實了!怎麼弄也不會散……」說著,唐卡把那只碩大的行李箱拎起來顛了顛——-「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