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從繩子中滑出,摔在第地上,五花八門的衣物和小吃撒了一地。
「啊!怎麼會這樣?!」唐卡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什麼呀!原來唐卡你是騙人的……」核桃撅著小嘴道。
「這個……這個麼…這個這個……」唐卡用力地撓著腦袋,「這樣好了,我們換一個更結實的!」
說幹就幹,用念力把行李一股腦兒的塞進箱子裏,飛快地又打了一個結。
「這回肯定沒問題了!這叫十字結,是海盜才會捆的……」剛才是消防員,現在就成海盜了。
「行不行呀……」核桃有點懷疑地道。
「這回肯定沒問題!」唐卡自信滿滿地道,說著,抓著繩子用力地往上一提。
「嗖……」
那只大箱子一動沒動,四平八穩地趴在地上,唐卡和核桃望著他手中那一團亂七八糟的繩子發呆。
「你……你在變戲法嗎?」核桃的聲音有點不善了。
「呃………這不過是意外,對,是意外!別激動,別激動啊!」核桃的本事唐卡是最清楚的,這個平時一臉嬌憨的小天使發起怒來能把整個房間給拆了。
「快給我捆~~~好~~~」核桃陰著小臉道。
「是!女王陛下!」唐卡打了個立正,又俯下身子開始工作了。
「就出去幾天麼,還要把圍棋帶上呀……喀嚓喀嚓」胖劉一邊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收拾行李,一邊往自己的嘴裏塞炸薯片。
「…………」
「喀嚓喀嚓……那副圍棋好貴的,幾千塊呀,丟了個棋子就不成副了,多不值得呀……喀嚓喀嚓……「
「…………」
「喀嚓喀嚓……別帶這個了好不好?要不,我們帶副軍棋吧……獸棋也可以麼……喀嚓喀嚓……」
「…………」
「喀嚓喀嚓……就算你帶,我也不和你下,太痛苦了……喀嚓喀嚓……」
「這圍棋……」蕭矢抬起頭,微微一笑,「可不僅僅是用來遊戲的……」
「什麼?」胖劉納悶地撓了撓頭,弄了一頭的薯片碎末。
年小如用及其惡劣的姿態伸了個懶腰,畢竟只有十九歲,醒來後沒有成年女人臉上的疲倦,只是眼睛還不大睜得開。一邊打著長長的哈欠,一邊含糊地叫著:「娟姐……娟姐……
幾點啦……「
房間裏沒有人。
她拖著拖鞋,踩著懶洋洋的步子,走到窗台邊,把窗簾拉開,明媚的晨光頓時把她的眼睛晃得眯了起來,象只小貓一樣。
「咦?那不是阿影麼……」年小如揉了揉眼睛。果然,在後院裏草坪中坐著的正是桑若影,她的旁邊是一群潔白的鴿子,不停的草地上啄食著。而她則將手中的面包屑一把把的撒出。
「阿影!」大聲叫著,年小如縱身從窗台上飛了下來,鴿子們被她嚇得一陣亂飛。
「噓!」桑若影微笑著伸出手指在唇上比了比,「你嚇著鴿子啦!」
「對不起,嘻嘻……」年小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養的鴿子麼?」
「不是呀,是鄰近一個老大娘養的,不過我每天早晨都喂它們……」桑若影愛憐地望著又落了下來的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