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搞生物基因工程的麼?會不會和那些技術有關?」寧自雪若有所思地問。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涉及國家機密,你我還是少知道的好。」司馬津平勸道。
寧自雪雙眉緊皺,又道:「你說,葛部長的建議是不是有點奇怪?」
司馬津平道:「你是指遷都西安的事情?這是有些怪,尤其是他說政治局會有遷都西安的傾向,他怎麼會這麼清楚的?新的政治局人選不是要大力提拔中年幹部加入麼,具體人選誰也不了解,他的消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寧自雪沈思道:「我想來想去,和陝西拉上關系的,政治局現任人選中有兩個人,剩下的兩個無論如何我也猜不出是誰了……」
司馬津平道:「你不是總嚷著要遷都麼,西安也不錯啊,為什麼還疑神疑鬼的?」
「你不知道……」寧自雪緩緩搖頭,「最近我總覺得不大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總之,恐怕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司馬,你最近一定要小心點啊……」
望著老同學關心的目光,司馬津平的心中一陣溫暖,輕輕地點了點頭。
「粽葉洗好了沒有啊?」路嬋娟一邊切著豬肉,一邊問年小如。
「就好啦!」年小如手忙腳亂地把濕漉漉的粽子葉從水裏撈出來鋪好,長籲了一口氣。
「娟姐呀,你們還沒做好麼?」廚房的門口,核桃的小腦袋突然伸了出來。
「快了,你先等一會兒吧,餓了就先吃點葡萄吧,冰箱裏有。」路嬋娟柔聲道。
「不,我要等著吃粽子……」核桃搖搖頭道。
「傻孩子,粽子是明天吃的呀,最多也只能吃一個嘗嘗鮮……」路嬋娟抿嘴一笑,「還是等一會兒吃晚飯吧。」
「這樣呀……」核桃撅著小嘴兒走了。
「娟姐,你做的是什麼粽子啊,怎麼要這麼多材料呢……」年小如瞪圓了眼睛望著那一桌子洗淨切好,擺得整整齊齊的菜。的確,種類是夠豐富的,豬肉,雞肉,蝦肉,蔥頭仔,糖冬瓜,蒜米,花生,芝麻,香葉,粟子,蝦米,冬菇,鹹蛋黃,應有盡有。
「也做不了什麼新奇的,就做兩種……」路嬋娟將芋頭麻利地切粒後,和上油,轉頭向她笑道,「一種是香芋肉粽,一種是檳城娘惹粽……」
「嘻嘻,檳城娘惹粽,這名字真奇怪,怎麼做啊?」年小如來到她的身邊踮著腳往鍋裏看。
「很簡單的,將糯米洗淨,在水裏浸兩個小時,瀝幹了加四湯匙油和兩茶匙鹽,再攪勻了。在鍋裏燒熱大約四湯匙在,爆香蔥蒜,把豬肉、蝦肉、糖、冬瓜和調味料,炒好待冷。
最後把粽葉折好,加入糯米和餡料,用繩子裹緊了,再把粽子放入開水中煮兩個小時就好了。「
「啊?這麼費事啊……」年小如吐了吐舌頭,「那不是要四個多小時才能做好?太慢了……」
「所以今天還吃不了啊,你的小肚子也餓了吧?」路嬋娟關心地問。
年小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嘻嘻一笑:「才沒呢,昨天晚上吃那麼飽……」
想起昨天晚上那誇張的一餐,路嬋娟也忍不住笑了。雖然穿著一件簡單的黑絨衣,還帶著圍裙,頭發也因為忙碌而有些顯得散亂,這笑容還是顯得明秀非常。
年小如有些愣愣地望著她:「娟姐,怎麼好象你比昨天漂亮了呢?」
路嬋娟一愣,撫了撫自己的臉龐道:「哪裏漂亮了,還不是和平時一樣?」
「不對……」年小如搖了搖頭,「你的皮膚顯得比昨天光澤了,眼睛也比昨天更亮,連笑容都溫柔許多……」說著撞了撞她的肩頭,眨了眨眼道:「是不是隊長他……」
路嬋娟臉一紅低下頭去,她是自家知自家事,那自是因為今天清晨班鳴卓對自己溫情滋潤的結果了,可她當然不好意思和年小如說。
年小如看了她的窘態,又咯咯笑個不停,然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路嬋娟的肩頭:「繼續努力吧,娟姐,爭取早日為我們國家制造一個超超念小戰士……」
「說什麼呀你!」路嬋娟舉手做出要打她的動作。
年小如咯咯一笑,逃了開去。
沒有任何念力流動的情況,對方沒有發動「域」麼?不,不是,自己甚至感覺不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聲,這只能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域」中的隱藏技——「絕障」,對這種「域」,班鳴卓並不陌生,在A組中,胖劉也是操縱這種「域」的高手,這家夥有了什麼特別好吃的東西不想分給別人時就找個地方用「絕障」把自己藏起來,吃完了再現身。想不到這個該死的「百萬富翁」也會這門技巧。要想打埋伏的話,這的確是個理想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