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瓦特繼續看著他,心想:這是我最喜歡他的地方。他光明磊落,完全值得我對他效忠。我為什麼要傷害他呢?
能告訴我嗎?雷多問。
哈瓦特聳聳肩說:有一張紙條。我從一個哈可寧信使身上得到的。這紙條是送給一個叫帕迪的人的。我們有理由相信帕迪是哈可寧人潛伏在這兒的高級間諜。紙條上講的事可能造成嚴重後果,也可能會無足輕重,其意義可以有多種解釋。
這信函的敏感內容是什麼?
潦草的幾句話,很不完整。內容印在縮微膠片上,膠片附有自毀藥片。我們沒能及時阻止酸腐蝕,只留下了只言片語。可留下的那幾句話很令人深思。
是嗎?
哈瓦特擦擦嘴唇,繼續說:那幾句話是:多永遠不會懷疑,當他的心愛之人出手打擊他時,打擊來源的本身就足以毀掉他。這信函上有男爵本人的私人印鑒,我已查證過,印鑒是真的。
你懷疑的對象很清楚。公爵說,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我寧願斷掉自己的一條胳膊也不願傷害您,哈瓦特說,閣下,如果
傑西卡女士,雷多說,心裏湧出一股憤怒,你能從這個帕迪身上逼出實情嗎?
不幸的是,我們截獲信使時,帕迪已不存在了。而我相信信使本人並不知道自己傳遞的東西內容是什麼。
我知道了。
雷多搖搖頭,想:這事真是棘手。這東西沒什麼真正的意義。我了解自己的女人。
閣下,假如
不!公爵吼道,這有個錯誤,就是
我們不能熟視無睹。
她跟隨我已整整十六年!這期間的機會成千上萬你自己還親自對那所學校、這個婦人進行了調查。
哈瓦特不高興地說:當時有些事瞞過了我。
那不可能!我告訴你,不可能!哈可寧人想要掐斷阿特雷家族的根對象是保羅。他們已經幹過一次。一個女人能對自己的兒子下手嗎?
也許她並不是要對付她的兒子。昨天的事也許只是個掩護。
那不可能是煙幕彈。
先生,按說,她不應知道自己的父母。但如果她知道呢?如果她是一名孤兒,比如說阿特雷茲收養的孤兒,那又會出現什麼結果?
她早就應該采取行動了,在我的杯子裏下毒夜晚使用匕首。誰能有更好的機會?
哈可寧人的目的是要徹底摧毀您,閣下,而不只是暗殺。這與普通的仇殺報複顯然不一樣。如果成功,可能成為家族世仇戰爭的傑作。
公爵的雙肩一沉,他閉上眼睛,顯得蒼老疲倦。他想:這不可能,那女人已把心交給了我。
讓我懷疑自己真愛的女人,不就是毀掉我的最好方法嗎?公爵問。
這個解釋我也想過,哈瓦特答道,可
公爵睜開眼睛,盯著哈瓦特,想:讓他懷疑吧。懷疑是他的職責,跟我無關。也許如果我裝做相信,就會讓另一個人放松警惕。
你有什麼打算?公爵輕聲問。
現在,隨時監視她。要讓這事不露痕跡。伊達荷是最好的人選。我訓練了一個年輕人,他選自伊達荷的部隊,是派往弗雷曼人代替伊達荷的理想人選。他有外交天才。
千萬別損害我們與弗雷曼人的關系。
當然不會,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