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易傳人

毅哥精神 作品 第 23 頁 / 共 7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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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鄭新華的媳婦帶著村裏的幾個壯漢進了門,本以為想找樂水老頭幫忙尋尋丈夫的下落,你進門就看到周強在踹著昏迷的丈夫,幾個壯漢趕忙攔住了周強,周強怒吼幾聲,喘著粗氣,慢慢恢複到了正常。樂水老頭見有人來了,走了出去對鄭新華的妻子解釋了一番,鄭新華的妻子看了看地上的菜刀,臉一紅也沒多說什麼,便叫那幾個壯漢把鄭新華抬回了家。

樂洗婆死的消息很快被這些壯漢們傳遍了銀豐村及附近的村子,天剛擦亮,家裏就陸陸續續的來了些人,這些人都是樂水老頭和樂洗婆曾經幫助過的人,他們有的為樂洗婆買了壽衣,有的已經准備好祭祀的豬肉及其他食品,大家都幫著樂水老頭收拾著家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更有幾個人抬了口大鍋進來,打算為樂洗婆守靈的人做飯用。

樂洗婆的遺體擺放在外屋的正門口,周強和謝奇峰在門外一邊跪一個,還有些人幫忙搭棚子,以便出殯而用。鄰村小王扶著自己的爺爺老王頭也來了,老王頭帶著自己的嗩呐在門外吹著,以示對樂洗婆死去的惋惜。周強接到過一個電話,是宋小黑打來的,問周強現在生活的怎麼樣,周強便把此事告訴了宋小黑。當晚只聽幾輛汽車的汽笛聲,周強就猜想是那多嘴的小黑告訴了他的大爺宋鵬,果不其然,正是宋鵬和高如意驅車來的。並且帶來來一輛卡車,卡車的鬥上疊著一層一層的花圈,周強大略數了數一共有五十多個,上面有的寫著「義子宋鵬敬上」,有的寫著「賢侄高如意敬上」。

宋鵬酸著鼻子走進了屋,對著樂洗婆的遺體噗通一聲跪下了,要不是當初樂洗婆出手相救,自己早成了孤魂野鬼,嘴裏哭喊著:「俺的幹娘啊,您兒來遲了,你睜開眼看看你的兒哎~~」哭著臉型已經扭曲成了一團,看樣子並不比樂水老頭等人的傷心程度差到哪去。這高如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然後走到樂水老頭的房間安慰著老人。兩人倒還算講義氣,讓卡車司機卸下花圈之後,卡車司機開車走了,兩人決定為樂洗婆守靈兩天。

夜裏,周強和謝奇峰兩人一起值夜班為樂洗婆續香,雖說這樂洗婆無親無故的沒什麼子孫後代,但這續香的規矩不能就此別過,以免讓外人看了笑話。第二天村主任帶著大批人馬把花圈擺放的整整齊齊,是裏三層外三層,叫旁人看了格外場面。周強和謝奇峰忙了一個晚上已經跑到側屋睡覺去了。宋鵬和高如意西服各領的跪在屋門前叩拜,沒出過村的人見了二人小聲議論著,心想這神秘的樂洗婆有什麼能耐,竟會有城裏的有錢人也來「拜禮」。這拜禮就是來人凋念死者會鞠躬活著叩拜,而死者家屬會回禮磕頭,死者家屬的這種行為就叫做拜禮。

又熬到了晚上,宋鵬和高如意兩人熬不住了,周強師兄弟又來換班了。兩人倚著屋外的牆壁,周強說:「師弟,你後悔拜入我們氣易派嗎?」謝奇峰搖了搖頭。周強笑了一笑,脫下了當初樂洗婆送給他的那件禦邪甲給謝奇峰披在了肩上。謝奇峰不解地看著周強,周強望著天說:「這是婆婆送給我的,你是她的徒弟,自然就是你的,你穿上它吧,辟邪的。」說著眼眶裏已經堆滿了淚水,但強忍著沒有流出來,一肘子嚓幹了。謝奇峰一聽是樂洗婆的遺物,從肩上取下禦邪甲,低著頭緊緊的抱在懷裏。這兩人一個仰頭忍著淚水,一個低頭默默的流淚,要是樂洗婆在世看到如此,也定會欣慰。

山東樂陵。一座大墳前停下了一輛北京車牌的奔馳汽車。坐在前面副駕駛座的中年人人轉過頭對著後座的兩人說:「你們兩個記住,一定要取出璞玉和孔明扇。」說著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十二點,等到兩點鐘人不出來我們就立馬走人,到時候你們錢拿不到,小命也保不住!」後座上那個幹瘦如骨的人滿臉堆笑地說:「老板,您放心,我們哥倆辦事幹淨利索。」說著戳了戳身邊一臉芝麻粒的漢子,那漢子也連連點頭。

「那你們就快去吧。」

說完兩人下了車,悄悄的靠近著墳墓,潛入了早已經挖好的地道。車上司機說:「劉旅長,你看他們能搞到手嗎?」中年人笑了一笑,沒有回答。

那兩人已經走進了墓室,那滿臉麻子的漢子打開手電筒四處照著,發現一具石棺,驚喜的叫道:「二哥,我找到棺材了。」瘦人一聽跑了過來,定眼一看可不是嗎?說道:「我估計那玉璽跟破扇子就在棺材裏面,哈哈!十萬塊錢就這麼輕松的搞到手了。咱哥倆已經可要……」沒等說完,墓室的角落傳來嗖嗖的聲音。「三弟,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瘦人也察覺到了聲響,對麻子漢子說。麻子漢子拿手電照去,瞬間驚呼到:「這是……這是……」接著手電掉在了地上,傳來二人痛苦的求救聲。

「旅長,你聽見了沒?」司機滿臉是汗的問道。中年人歎了聲氣,說道:「我們走吧。」說完汽車沖遠方駛去。

樂洗婆出殯那天,來了不下三百口子人,周強身披孝衣摔碎了一塊瓦片,寓意是讓樂洗婆的鬼魂知道該啟程了。瓦片一碎眾人一齊痛苦起來,周強在前面低著頭拿著紙紮的引魂欞,後面謝奇峰拿著跟引魂香,宋鵬跟高如意攙著樂水老頭,眾人在後面低著頭哀哭著。要去墳地需要經過一條寬敞的馬路,前面幾人過去以後,後面的人走過的話也要個十分八分鐘,恰巧這天就沒什麼車輛,只有一輛掛有北京車牌的奔馳被擋住了去路。

車上中年人陰著個臉,本來盜墓就沒成功,又遇到個出殯著,嘴裏叫罵著晦氣。司機卻說:「哇,這是誰家出殯啊,這麼多人,我下去問問。」說完看了看中年人,跑下了車。司機走到一婦人身邊問道:「大姐,這是誰家出殯啊,怎麼親戚這麼多啊。」那婦人四處看了看,把司機拉到一旁說:「小兄弟,你可別亂說話,死的是我們村的氣易神仙,我們村裏人看風水看墳地,驅鬼鬧撞客都是找的他們,最前面的那兩個是她的徒弟,後面跟著的那個瞎老頭是她的師兄,你看老頭身邊的兩人,都是大城市裏的人,他們還是開車來的呢,小兄弟啊你的車還是等等在過吧,他們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司機笑著說了聲謝謝,跑回了車裏。對中年人說完詳情之後,中年人拖著嘴巴子說:「氣易?神仙?」接著嘴角笑了一笑。

第二卷 慕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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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這就是我們祖國的花朵


過年的時候,周強和謝奇峰兩個人誰也沒離開河北,一直陪在樂水老頭身邊,這也令樂水老頭十分欣慰。春暖花開,萬物複蘇。周強把氣易經給了謝奇峰,心想看他能領悟到什麼稀奇的法術,可是除了樂洗婆教給他的夢易和語易,只領悟到了土易術,這時候兩人屁顛屁顛的圍著樂水老頭問什麼是土易術,樂水老頭笑了笑說:「土易術?這到是稀罕啊,我只聽我的師父提起過這種易術,好像是關於什麼盜墓之類的,為師只會看風水陰宅,至於陰宅下面怎麼搗鼓,我也不是很清楚。」

謝奇峰聽了以後垂頭喪氣地說:「師伯啊,看來我的功夫不到家,祖師爺才讓我看的這垃圾易術的。」樂水老頭拍了拍謝奇峰的肩膀,親切地說:「孩子,祖師爺讓你領悟這套易術是有天機的,怎麼可能是垃圾易術呢?」說罷笑著走開了。

樂水老頭自打樂洗婆死後,養成個習慣,就是總愛出去走走,也許在家呆著總能想起樂洗婆吧。這日,樂水老頭拄著周強新做的拐棍漫無目的走著,一陣讀書聲吸引了他,他順著聲音不知不覺的走了過去。原來正是幾個小孩子在村子裏快倒塌的大土房子裏讀書,所謂的講台只是一顆比較大的石頭而已,一個年長的小女孩端著本破書大聲朗讀著,下面坐在石頭上的幾個小孩子跟著小女孩的聲音讀,原來這個比其他小孩大兩歲的女孩就是他們的老師。雖然春天已經降至,但樂水老頭還能聽到孩子們瑟瑟發抖地聲音。小孩子們也看到了樂水老頭,呼嚕呼嚕的跑了出來圍著樂水老頭。

小女孩天真地問:「爺爺,您的眼睛瞎了嗎?」樂水老頭笑著回答:「是啊,爺爺的眼睛不好使了。」小女孩同情的看著樂水老頭,眼睛咕嚕轉了一圈說:「爺爺,我長大了要做醫生,看好您的眼睛!」樂水老頭心裏象是加了把溫火似的如此溫暖,隨即掏出口袋裏幾塊髒兮兮的薄荷糖遞了上去說:「孩子,給你們吃。」小女孩靦腆的不好意思接回頭看著身後幾個小孩,後面幾個小孩子看到樂水老頭的薄荷糖就像是狼看見生肉一樣,一個個眼睛盯著薄荷糖,嘴流口水。

「快拿著啊,孩子們。」樂水老頭微笑著說。小女孩也反應了過來,伸出小手把糖全抓了過來,對後面的孩子說:「你們還不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小孩子們異口同聲,接著便分糖吃去了,只有小女孩留下來陪在樂水老頭身邊。樂水老頭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好奇的問:「孩子,你不喜歡吃糖嗎?把糖分給了他們你吃什麼呢?」小女孩托著嘴巴子悶悶不樂地說:「我爸爸媽媽告訴我,讓我尊老愛幼。」說完眼前一亮,高興的喊道,「爸爸來了。」只見村主任騎著他的大二八迎面而來,下車之後,便抱起了小女孩說道:「蘭兒,今天乖不乖啊?」小女孩聽後自豪地說:「蘭兒乖,蘭兒今天教給狗子他們背三字經。」村主任呵呵一笑,抱著小女孩轉了兩個圈,看到樂水老頭在旁,便放下孩子說:「蘭兒,去和狗子他們玩吧。」說完小女孩一溜煙的跑走了。

村主任恭恭敬敬的對樂水老頭打著招呼:「樂水先生,您怎麼跑這裏來了?」

「出來散散心。」樂水老頭回答道。這村主任知道其中內情,也沒敢多問,以免傷了老人的心。樂水老頭接著說:「咱們村子沒個正經的學校嗎?怎麼能讓孩子們在這雨不遮風不擋的破房子裏念書?」說著說著口氣變成了喝斥。村主任歎了聲氣,說:「先生,不是我們不想給孩子們蓋學校,即使我們一輩子都出不了村子,但還是要交稅,現在村民們能吃飽就不錯了,哪還有閑錢啊。」

樂水老頭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歎了聲氣,起身走回了家。正巧周強和謝奇峰也給人家看完病回來,在家門口遇到了樂水老頭,周強暗觀樂水老頭的臉色,心想師父今天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便上前一步,扶著樂水老頭進了屋。謝奇峰則去了灶房,他曾在兵營裏做過火頭兵,自打樂洗婆死後,家裏的飯菜都是他一人包辦,但他卻絲毫沒有怨言。周強關心的問樂水老頭:「師父,您今天怎麼不高興啊?」樂水老頭不耐煩地說:「即使說了,你也不懂。」說完搖了搖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周強也十分理解師父現在的心情,婆婆的死對於樂水老頭的打擊太大了。但其實周強想錯了,樂水老頭正想著法子給村裏的孩子們蓋學校請老師,但是前提都是錢錢錢錢,煩的樂水老頭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突然一輛汽車的鳴笛聲傳進了村子,樂水老頭猛然坐了起來,笑著嘀咕著:「錢來了。」

只見一輛掛著北京車牌的奔馳汽車駛進了銀豐村,看方向就是沖著樂水老頭的家中去的。汽車在樂水老頭家門口熄了火,車裏面的司機對中年人說:「劉旅長,我們進去吧。」中年人點了點頭,從後座拿起一把香說:「聽說他們喜歡‧香算命,我們進去先試試他們。」原來這中年人自己帶了一把香,就是怕樂水老頭幾人是江湖上騙錢的小販,說是‧香,其實是在香裏做了手腳,在香裏加了些易燃的原料,改變了香的燃燒進度,長短分了出來,便有道不完的晦氣事接踵而來。

樂水老頭在屋裏琢磨著,謝奇峰在灶房做飯,只有周強一人閑著沒事,便給二人開了門,剛一見二人,周強便吃了一驚,隨即聞到一股「雞心血腥味」,毫不在意地說:「哎,又是北京人。」說完帶頭進了屋。這話對他來說是隨便說說,可對於來者二人卻身子一陣,心想這小子怎麼知道我們是北京來的,心裏盤算著可能是進村的時候看見了我們的車牌子,才會這麼說的。他們希望倒是如此,因為每個人都有揭人家短的毛病。中年人這麼想著,那司機把頭湊到中年人面前小聲地說:「旅長,他們竟然知道我們是北京來的。」中年人戳了他一下,示意讓司機保持冷靜。

謝奇峰也聞聲有客來訪,從灶房探出了半個身子,用鼻子聞了聞大聲喊道:「師伯,有北京來的客人。」說完友好性的跟二人揮揮手。這次二人真是張口結舌,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灰頭灰腦的進了屋。樂水老頭也聞聲而起,走到了外屋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周強從側房裏搬出來兩把椅子,放到了中年人與他的司機面前,兩人也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中年人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咳嗽了一聲便開了口,說道:「先生,我想讓您給我算算命。」周強拿了個小凳子坐下了樂水老頭身邊,說:「你是想看命,還是想看財?」那司機心想你個小毛孩子插什麼話,絲毫沒把周強放在眼裏。這下可把周強氣的不輕,指著司機咬牙切齒地說:「你個童子!也不要看什麼命了,你只要一結婚就死,不信你試試!」說著眼神挑釁式的盯著司機。樂水老頭拍著拍周強的腦袋,示意他不要說話。那司機一聽差點沒哭出來,心想又有人說我是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