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易傳人

毅哥精神 作品 第 24 頁 / 共 7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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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童子身


司機聽了周強的話大吃一驚,曾經這司機在北京遇到過兩個算命高人,均說他是童子下凡,說要幫司機破體卻被他拒絕了。當時的他根本不信這一套。想完司機表現出鎮定自若的樣子,嘴上說道:「小兄弟,什麼是童子?為什麼不能結婚?」周強本不想搭理這無理的司機,但是被樂水老頭戳了一下,便開了口:「所謂童子,就是觀音娘娘身邊的童子。觀音娘娘用泰安話說就叫泰山老奶奶。眾所周之,泰山除了驅邪另外就是求子之處,傳說觀音會帶著身邊的童子來到泰山廟,看其叩拜的誠心,便放起童子圓了施主的兒子夢。待到這附著童子的孩子長大後,童子就要回到觀音身邊,而體質八字弱的孩子,會由於童子身的離去而死亡,也稱少亡童子。」接著周強仔細觀察了司機一會,突然注意到了司機的耳廓上有個小洞,便問:「你耳朵上的那個小眼兒是怎麼回事?」

那司機一聽鎮住了,回答道:「我生下來耳朵上就帶著個瘡,記得小時候吃飯的時候,我媽幫我擠破了,直到現在還時不時的還流膿,去過好幾家大醫院,都說看不好。就因為這個,到現在都沒有女孩子願意和我交往。」說完臉色暗淡了下來。周強看著司機的臉色難看起來,心裏那口惡氣也就泄了,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偷跑下來的童子,觀音想紮死那童子,不成想被童子躲了過去,只紮破了耳朵。你夢見過菩薩或神仙抓你嗎?」那司機聽後連連點頭。

「那就對了,幸好你沒有結婚,假如你結婚或破了童子身,月老就會知道是你是偷跑下凡的童子,到時候觀音定會讓你死。」周強說的句句在理,這司機聽完馬上轉變了態度,急忙問道:「有辦法可治嗎?」

這周強正要開口,卻被對面的中年人搶了話茬:「既然不能給他算命,那你們給我算算吧,用這個算。」說罷把那把香扔給了周強。周強把香遞給樂水老頭,樂水老頭卻吃了一驚,看來這兩個人是有備而來,竟然知道我們會用‧香來算命。周強從桌下拿出了香爐放到了桌上,樂水老頭也抽出三根香插在了香爐上,這時中年人靠了過來,拿了個帶有血的針管遞給周強說:「聽說你們這裏算命還要人血,拿著,這是我的血,給我好好算昂。」周強也看出來此人是有備而來,絲毫不敢怠慢。一切准備就緒以後,幾人觀察著這三炷香的燃燒進度。只見那三炷香平平穩穩的燃燒著,都燒到了一半,三炷香還未能分出長短。中年人偷偷的注意著樂水老頭和周強的一舉一動,看他們要耍什麼手段,自己准備的是豬血,而並非自己的血,無論眼前這老頭和這孩子算出的結果是什麼命,都純屬扯淡,到時候說出真相,揭穿了他們。可是他在周強臉上看到的卻是一臉天真的疑惑。

突然啪的一聲響,三炷香一齊折斷了。中年人和司機心想這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周強憤怒的拍了下桌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大聲罵道:「你奶奶的,這是人血嗎?竟然拿著畜牲血來騙你老子。」這司機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奇的看著中年人。原來這中年人是自己偷偷搞的豬血這事,並沒有讓司機知道。這中年人沒想到這計謀竟讓這孩子識破了,低下腦袋臉一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謝奇峰在灶房也聽到周強大喊大叫,聞聲而來,得知這兩個陌生人誠心來搗亂,和周強兩人連推帶拉的就要把二人趕出屋去。這時樂水老頭咳嗽了一聲,輕聲細語地說:「吉葉,吉炎,放開他們,既然是客,又何必趕他們出去。」兩人一聽,哼的一聲放開了他們。他們卻不知道樂水老頭要吃定了這口肥肉,為了我們祖國的花朵。中年人整了整衣服,走到樂水老頭身邊說:「先生,的確是我們不對,那您現在給我好好算命吧。」說著從腰上拿出把小刀,割破了手指。樂水老頭清理了下香爐上的豬血,又插好三跟香,示意中年人把血滴在中間這跟香上。

周強和謝奇峰兩人也沒好氣的圍了過來,看著香火的變化,兩人自從拜了氣易派,也沒見樂水老頭把血塗到香上,好奇地觀察著。過了一會周強給樂水老頭解釋著:「師父,第一根香燒的最慢,第三根香已經燒了一半了,而滴了血的中間這根香是適中長度,形成了一個下坡的樣子。」中年人也看在眼裏,心想這可是自己帶來的香啊,怎麼看也沒看出來樂水三人耍什麼花樣,再說自己先搞了個豬血糊弄人家,被識破了。如果再懷疑他們的話,恐怕自己的計劃便沒了著落。

樂水老頭思索了一會,作了個手勢說:「先生,請坐。」說罷司機把椅子搬了過來,讓中年人坐了下去。樂水老頭指了指香說道:「先生你看,剛才你用過畜牲血,所以暫時不能把你的血塗在香爐上,我用的是‧香易術中的境香法。意思便是把你的命運集中在一根香上,爐池就好比你現在處的環境,而另外兩根香代表著在你身邊生活的人們。」中年人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樂水老頭接著說:「你看,你的命運香是適中,這說明你在你生活的那個環境中,地位出於中層。」

中年人一想可不是嗎?我下面有小兵,班長,排長,上面有師長,局長,總司令。自己正是夾在中間的旅長。

「你再看這三根香的總趨勢是一根比一根低,代表著你的事業在走下坡路。我們在接著往下看便可知你的未來如何。」樂水老頭神神秘秘地說。正如樂水老頭所言,這中年人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要不然也不會想到認祖的這個歪點子,這是後話了。

中年人掏出了中華香煙,讓了一圈沒人抽,自己點燃了,靜觀著香爐裏的變化。

第三章 劉備後人


中年人吐了個煙圈,想起了近日的不順心。這話要從三個月前的北京說起,那日中年人與同事在朋友開的KTV裏唱歌取樂,幾人在包房裏唱著興起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響,中年人則與身旁的兩個手下出去看了一下。原來是幾個二十多歲的小流氓非禮了一個陪酒小姐,小姐給了那帶頭的黃毛流氓一巴掌,這時候正看見那黃毛流氓揪著陪酒小姐的頭發在與KTV老板吵架,後面的幾個小流氓抱起一瓶瓶的啤酒往地下摔。

這時候中年人正好出門,KTV老板畢竟和中年人是朋友,便投來了求助的目光。中年人趁著自己的酒勁,抄起啤酒瓶子砸在了黃毛的腦袋上,疼得黃毛躺在地上打滾,後面的幾個小流氓也躍躍欲試,可是看到中年人身邊兩個五大三粗的手下,也沒敢動手。只得扶起黃毛逃跑了,臨走前黃毛放出話來,說要是再見到中年人就整死他。中年人當時也並沒有在意,心想一個二十多歲的毛孩子能拿我怎麼樣。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幾日後,中年人接到電話,說軍長找他有事。中年人大喜,心想這次可能要升官發財了,便屁顛屁顛的跑去了部隊。可進了辦公室的門一瞧,那挨打的黃毛正站在軍長的身後,得意洋洋地看著他。中年人知道這次可能惹禍了,走上前去,打了個敬禮。軍長慢慢抬起頭,用他那蔑視的目光打量了中年人一會說道:「你叫劉錦才是嗎?。」中年人應了一聲。「你知道你打的這是誰嗎?」中年人支支唔唔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這是中央歐陽院長的令公子,你也敢打?你還想不想幹了。」軍長指著中年人的鼻子喝斥道。「現在給我滾出去!」

就這樣中年人灰頭灰腦的回到了家中,但是他感覺這只是個開始。正如他所想,又過了幾天,中年人在回家的路上遭到偷襲,被打的遍體鱗傷。中年人心裏有數,即使知道是誰幹的,自己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他本以為這總算完事了吧,可是他沒想到幾天以後,自己接到上頭的命令,在家休息三個月。部隊裏傳出的消息沸沸揚揚,可能劉錦才要被革職,具體是因為什麼,大家卻不得而知。消息很快傳到了中年人的耳朵裏,他開始對這個社會感到失望,自己家裏八代農民,好不容易當上了兵,熬了二十幾年才當上個旅長,這官說丟了就丟了實在難受。

中年人就這樣幾夜幾夜的睡不好覺。他端詳起死去父親的照片流淚了,突然他想到父親臨死前給他說的那件老祖宗的事,心想要不就去試試吧。當時父親臨死的時候,自己已經升到了團長,心想這輩子不用愁吃穿了,便一時間把這件事忘了。這時候突然想起,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去完成這件事。

樂水老頭咳嗽了一聲,中年人這才回過神來,再看那三炷香,中間那根香已經燒到了底,而其他兩根香卻緩緩的燃燒著。不用樂水老頭將,中年人也看明白了其中的原由,看來自己真的要被革職了。好不容易熬過了這麼些年,眼看就要功虧一簣了,想罷中年人長歎了口氣。

這坐在一旁的司機心裏七上八下的,沉不住氣了,對著周強說:「小師父,救救我吧,我還沒活夠呢,把我身體裏的童子趕走好嗎?」淚水已經慢慢淹沒了他那真誠的眼神。周強到也不是個小心眼的人,看他如此可憐。稍加思索了一會,對謝奇峰說:「師弟,你去幫他破童子吧。」謝奇峰應了一聲,把司機領到了屋外,小聲地說:「你想破童子是不?」司機急忙點頭。

謝奇峰嘿嘿一笑,想了個注意:「我現在要考驗你誠心夠不夠!你先去灶房把飯菜做熟了,等我們吃飽了已經就給你破童子,你說好不好?」這司機聽了也沒回話,直接跑到了濃煙滾滾的灶房裏。接著謝奇峰有走進了外屋,看中年人接著要怎麼說。

中年人看了看四周,似乎欲言又止。周強看見中年人娘娘悶悶的就別扭,不耐煩地說:「有話你就說,這裏沒外人。」中年人深吸了口煙,把煙掐滅以後扔在了地上,開始訴說著他的身世。

「我叫劉錦才,是北京軍區的一名旅長,由於在北京與人發生了些摩擦,導致飯碗都丟了。可是我父親臨死前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的秘密。」說著又開始警惕的四處看了看,突然看到周強那張不耐煩的臉,便接著說了下去,「其實我是大漢朝王室的後人。再往近說些,我是劉備的後人。」說著觀察起樂水老頭幾人的表情。

樂水老頭見多識廣,即使驚訝也不會表現在臉上。周強和謝奇峰更是忍住笑聲,心想現在這社會就是喜歡亂認親,你姓劉就是劉備的後人啦?那我姓周,我還說我是周武王的後人呢。樂水老頭微笑著說:「然後呢?」

謝奇峰沉不住氣了說道:「你就是那個劉恂的後人嗎?」劉錦才搖了搖頭,笑著說:「劉恂只是傳了幾代便無後了,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後人。」周強眼睛一轉,驚呼道:「我知道了!你是那個被趕出王宮的嬪妃所生孩子的後人!」

劉錦才欣喜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不錯,正是!」

第四章 和氏璧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