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易傳人

毅哥精神 作品 第 40 頁 / 共 7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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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龍思索了一會,皺著眉頭說道:「聽說今年好像比六十年前的門派多,除了氣易茅山和蠱術,還有降頭,佛教和西藏密宗喇嘛,甚至還有更多。」周強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周強手機的鬧鐘響起了。幾人站起身來,只見墳地的濃霧一轉眼散盡了,墳地的中央漸漸出現了一家碩大的客棧的模樣,就宛如海市蜃樓一般奇妙。客棧亮起了燈火,六個燈籠高高的掛在兩旁,映出客棧的牌匾————陰風鬼棧。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互看了一眼,向陰風鬼棧走了過去。客棧的大門吱的一聲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小孩,他大聲喊道:「開張了!」這聲音穿透力極強,乃至在這片空無人煙的地方回蕩起來。周強上前一步,對那小孩說:「小兄弟,我們是來鬥法的。」小孩打量了面前的四人問道:「你們師出何處?」茅山,氣易,蠱術三個聲音先後有序的答道。小孩聽後面帶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孩帶領幾人走進了陰風鬼棧裏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客棧最中間的十米見方的擂台,隨後周強幾人左看右看,原來四周都是桌椅。可以想象這就好像是戲院一般。謝奇峰累的夠嗆,看了看左邊空蕩蕩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小孩趕忙說道:「兄台,這不是你坐的地方,你去右邊坐吧。」

「為什麼啊?這不是人坐的地方,難道是鬼坐的地方?」謝奇峰一臉不滿地問道。小孩笑著答道:「呵呵,兄台你來過陰風鬼棧?你怎麼知道左邊的全是鬼魂坐的席位呢?左陰右陽,這是我們的客棧的規矩。」謝奇峰一聽立刻跳了起來,隨著周強等人走到右邊的桌椅坐了下來。

「小兄弟,我們這裏會有鬼來住店嗎?」周強感覺著新鮮,笑著問道。那小孩擦完桌子說:「鬼當然不會來住店,不過鬼魂會來觀看你們的比武。你們中的勝利者,鬼魂會十分懼怕。因為勝利者打敗了所有靈異門派,當屬實力最強的。那以後勝利者再抓鬼的時候,鬼魂一聽是靈異鬥法的勝利者,自然會知難而退。這樣既可以在鬼界打響名聲,又可以在陽間獲得不小的收益。」小孩抬頭看了一眼周強,「你是氣易派的吧。六十年前你的師父樂水先生取得了比武的勝利,所以鬼界一聽樂水這個名字,都會聞風喪膽。可是人畢竟會老死的,所以六十年一次的鬥法也是必須進行的。」

「原來是這樣子啊,多謝了。」周強一臉憨笑著說道。那小孩對周強也極有好感,一是對稱呼上兄弟長兄弟短的,二就是周強似乎並不會擺什麼架子。小孩露出笑容,伸出右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我是陰陽眼孟靈郎。」周強握著小男孩的手說道:「敢問一句,什麼叫做陰陽眼?」

對於周強的問東問西,孟靈郎並沒有感到反感,說道:「陰陽眼就是能用肉眼看到鬼怪。分天生和後生兩種。天生就是生下來就能看到鬼怪,一般的孩童都有,這就是為什麼小孩總是哭的原因。可是這種陰陽眼會在三歲之後消失。後生就是腦部經過撞擊或其他原因,視網膜過濾不了靈異分子磁場,所以也能看到鬼魂。」小男孩拍了拍胸脯,「而我屬於天生而且陰陽眼沒有消失。」周強微笑著說道:「你太厲害了。」

小孩剛要說話,只聽一聲異樣的犬吠,門外進來一人。只見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騎著一只凶猛的巨型藏獒走了進來。看這青年的打扮,身披紅黃相間的藏袍,手持輕卷筒軸,脖子掛著西藏喇嘛密宗派的神佛寧瑪紮依的金像。小孩跑上前去,對西藏青年說:「客官師出何處?」

西藏青年從藏獒背上跳下來,說道:「@#¥%…………。」周強在一旁聽的腦袋都炸了,索性站起來喊道:「喂哥們,請說漢語好不好?」西藏青年歉意的一笑,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我是西藏喇嘛密宗一派的人,我是來這裏比武。」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只烏鴉遞上前去,「給,這是你們送來的信使。」小孩接過烏鴉,示意西藏青年坐到周強等人一旁的桌子上,說完跑到後堂安放烏鴉。

那西藏青年走起路來就好似電影中慢動作回放一般,讓周強等人看了心裏憋得慌。等到西藏青年坐在座位上,那支巨型藏獒俯在了他的腳下。周強友好地走了過去打聲招呼:「你好,我是氣易派的周強,請問你貴姓?」西藏青年雙眼微閉,說道:「俗名祁子君。」周強見那支巨型藏獒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識趣的坐回了座位。

「師妹,別來無恙吧。」只聽門口一個身影說道。全場之後一位女人,那一定就是對著秦雙說的。門口的身影漸漸走近,秦雙站起身來定眼一瞧,不是別人。正是老祖宗分衍的另一派別,這個派別法術多樣,不過統稱為邪術。這就是讓人不寒而栗的降頭術。秦雙不屑地說道:「秋月師姐,你好。」

周強和謝奇峰納悶,秦雙何時來了個師姐,不由的朝人影看去。只見一位穿著時尚的妙齡女郎,年齡從相貌看上去大約有二十五六歲。這女子不僅線條凹凸有序,而且長相也是天女下凡一般。周強被秦雙踢了一腳,回過神來。而謝奇峰似乎對那女子產生了興趣。那女子放下手裏的包裹,毫不客氣的坐到了秦雙的身邊,張開火紅的小嘴笑著說道:「大家好,我叫千秋月。我是降頭術的傳人。請多多指教。」說完伸出纖細的小手。

周強也想上前握手,不過被秦雙的雙眼盯的動彈不得。小手的一邊伸出另一雙白皙的大手握了上去,這手掌正是謝奇峰的。謝奇峰一臉色相地說道:「你好,我叫謝奇峰。氣易派的二弟子。方便的話,小姐留個電話號碼。」千秋月收回小手,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另一張桌子下的巨型藏獒,聞了聞千秋月的包裹,發出嗚嗚的低鳴聲。千秋月猛一回頭,用惡毒的眼神望著地上的藏獒,藏獒見此也絲毫不遜色,剛要挺起身子,祁子君閉著雙眼說道:「追命,不得無禮。」這藏獒聽話的趴了下來。千秋月轉臉為笑,繼續和謝奇峰等人聊起天來。

第六章 蓄勢待發


不一會兒,孟靈郎從後堂端來幾碗熱茶給了幾位。謝奇峰端起青花茶杯飲下兩口,周強驚奇的發現謝奇峰手心破了個小口,從裏面滲出少許鮮血,不仔細察覺還真發現不了。於是周強問謝奇峰:「師弟,你的手怎麼了?」謝奇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撓撓頭笑著說道:「呵呵,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沒感覺到一點疼。」說完謝奇峰一手抹掉手上的鮮血,繼續品茶。

周強轉頭對孟靈郎問道:「兄弟,人到齊了嗎?什麼時候開始比武?」忽然門口傳來一個聲音:「阿彌陀佛,施主莫急,小納來晚了。」只見一個身穿休閑裝的禿頭青年走了進來,青年雙手合十,額頭眉心畫有一黃色點印特別引人矚目。孟靈郎趕忙迎了上前,問道:「小師父,你從哪裏來?」青年微閉雙眼慢悠悠地答道:「從來處來。」

「那你來這裏幹什麼?」孟靈郎不甘心繼續問道。青年指了指擂台沒有說話。周強又沉不住氣了,站起身來喊道:「令郎,看他的長相一定是佛教的,你就不要多問了。」孟靈郎也拿這禿頭沒轍,閃開身子,作出一個請的動作。禿頭青年從自己的黃色布袋裏取出一支烏鴉,遞給孟靈郎說道:「萬物皆有生靈,拿好它。記得要善待。」說完微笑著走向周強這邊的桌椅。

要說佛教和西藏喇嘛教師承一處,這話一點也不假。看這禿頭青年走路的速度,和那喇嘛教的祁子君如出一轍。禿頭青年走到周強的桌前,沖大家點頭微笑了下,然後坐到了祁子君的對面。祁子君連眼睛也沒有睜,笑著說道:「尤龍師弟,你來了。」禿頭青年回答道:「是啊,子君師兄別來無恙吧。」然後兩人誰也不再說話,都閉著眼睛貌似在睡覺一般。

孟靈郎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點了點頭,對手中的烏鴉說:「去請師父來。」只見烏鴉撲騰著翅膀飛進了後堂。忽然遠處原來一股氣息,周強用鼻子猛地聞了聞,對大家說:「有沒有聞到一股屍氣?」謝奇峰連連點頭說道:「師兄我也聞到了。」幾人不由的盯著客棧的大門。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迎面走進來一位高大魁梧的青年,看身材遠比謝奇峰要魁梧許多。那青年身著一身便裝,身後背著一個一米來高的木箱,走起路來發出玲玲的響聲。孟靈郎剛要上前說話,那青年開口了:「我叫魏天霸,是湘西趕屍一族的人,今天特地來這裏比武。」說著從一個刺繡布袋裏取出一支烏鴉扔給孟靈郎,「拿好你的烏鴉。」那青年的聲音略帶沙啞,但卻不刺耳,讓人一聽就會記一輩子。魏天霸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順便把背著的木箱放到另一把椅子上。

周強等人轉頭一瞧孟靈郎不見了,正好奇著呢,只見擂台的對面高台上,孟靈郎搬著一個長桌和三把太師椅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孟靈郎對裏面喊了一聲:「師父,擺好了,你們出來吧。」

不一會兒從後堂裏走出三位老漢。幾人各做其位,中間略胖的老頭說道:「大家都到齊了吧!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振強,夏天的瞎,振興中華的振,自強不息的強。我是這次比武的評審官。我身邊的二位是我的故年老友,」說著指著身子左邊的蒙面老漢,「這位是我的老朋友,蠟人薛。」說著又指了指右邊的幹瘦老人,「這位是鬼醫歐陽白。」

夏振強老人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把孟靈郎叫道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孟靈郎跑到了客棧門口,突然從外面跑進來一人,那人看年紀有五十多歲,身後背著一把大刀。挺著個大肚子,氣喘籲籲的,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俺的娘啊,可算趕上了。」這位漢子對大家笑了一笑,走到夏振強老人面前,雙手抱拳說道:「大師你好。我是來比武的,我是山東儈子手吳老三。」

夏老人扶了扶自己的白色長須說道:「雖然我沒有邀請你,但是既然來了,你就找個地方坐下吧。」那漢子道謝了一聲,坐到了魏天霸的身邊。夏老人給孟靈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門關好。

夏老人接著說:「這次比武的目的相信你們的師父都給你們說了吧。」下面的人們連連點頭,「沒錯,這次比武除了可以爭奪靈異界第一把交椅以外,我還會告訴勝利者一個寶藏的秘密。」台下一片嘩然。周強心想,師父可沒提起過還有什麼寶藏,難不成是這老人自己附加上去的。

夏老人的眼睛再次盯著客棧門口,突然夏老人眼睛一瞪,伸手拔了根長須,扔向門口。那長須竟如鋒利的繡花針一般,穿透了門板,只見一個黑影躲了過去,夏老人雙手背後,悠悠地說:「既來之,為什麼鬼鬼祟祟的不進門呢?」黑影在門口聽到了這話,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這進來在座的,包括台上的三位老人都傻眼了。這明明是個洋人嘛。只見那人快步走到夏老人面前用生硬刺耳的中文,說道:「您好,我是美國來的留學生。我對中國古老的文化有著濃厚的興趣。前不久我們郊遊的時候,救過一支受傷的烏鴉,發現它的腳上綁著書信,我打開瞧了一眼,然後治好並放飛了烏鴉。我看到裏面的內容了,於是我就來了,我也想比武。」

蒙面薛老人笑了一笑,說道:「孩子,這不是簡單的花拳繡腿比武。我看你還是回去吧。不然可能會在這裏嚇死。」外國青年笑了一聲,露出他那四顆細長的虎牙。「僵屍?!」蒙面薛老人已經隔世多年,他怎麼會知道,外國會有吸血鬼這東西。說完薛老人站了起來,鬼醫歐陽白攔住了他說道:「哎,老薛。外國人和咱中國人不一樣,你見過僵屍可是說話和走動嗎?他想比武就隨他去吧。」說完抬頭看著夏老人的意思。夏老人一揮手,示意外國青年坐到座位上去。

外國青年喜出望外,來到周強幾人面前打著招呼:「大家好,我叫麥克。請多多指教。」周強站起身打了聲招呼,謝奇峰一把把周強拽了回來,小聲說道:「師兄,你給我留個臉面好不好?氣易派的臉全讓你給丟盡了。你看除了你,誰還和那外國人打招呼,低調一點好不好?」周強聽後習慣性的撓頭傻笑。

孟靈郎湊到夏老人耳邊說了句話,夏老人厲聲說道:「誰沒有把我的烏鴉帶回來?怎麼會少了兩支呢?」此話一出,謝奇峰周強捂著自己的肚子,腦袋都快鑽到桌子地下去了。秦雙給了二人一個白眼,說道:「沒出息,大男子漢連責任都承擔不起來。」說著站起身,對夏老人說道:「大師,您寄出的烏鴉飛往蠱術派,可是當時我正在河北,所以沒有收到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