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臉色緋紅,呼吸均勻,帶著酒香的誘惑之氣。
許渾猛吞口水,閉上眼調整內息讓自己趕緊睡著又不敢讓自己真的睡著。
「延濤,你那是蒙汗藥還是毒藥,你不會把人家給毒死了吧?她怎麼還不醒?」
日上三竿了。
「老媽呀,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懷中的女雖然背向他了,但卻加深入的窩在自己懷裏,許渾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女有彈性的臀部緊緊的貼在他的大腿外側,還兩手抓著他的小臂,方便把她的頭k近他的腋窩。
只見他走到床邊,伸手一xn被大吼道:「起來,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可是……
有點不對,這聲音不是老媽的。
我努力睜開自己的一只眼,視線有些模糊,怎麼頭這麼重這麼昏?
視線漸漸清晰,一張明星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唉,我怎麼又做春夢了?再睡,一點都沒睡醒,我敢打包票,今天一定是星期天。
翻了一個身,手摸上一片光溜溜的東西,按按,有點軟有點硬,摸摸,有點粗糙,像是雞皮疙瘩。
什麼東西在我的床上?
我無奈的睜開雙眼……
嗯?黑黑的一個頭,還是長頭發。陌生的一張臉,這誰啊?怎麼**著胸膛?
再看看自己,好像有些衣衫不整,頭發也淩亂了……
這……
啊——啊————啊啊啊——————
我的高音尖叫足夠將屋頂震裂,足足喊了無聲之後,我慌張的捂住自己的嘴。
怎麼了?
怎麼了?
我猛拍自己腦袋,想,用力的想。
我甚至都忘了將自己春光外泄的外衣扣上。
怎麼辦?
暈一個試試看,這肯定是噩夢的。
我一直潔身自好從不亂來的啊,一夜情離我那就是企鵝和北極熊的距離。
我眼睛閉了足足十秒,然後再睜眼,黑黑的頭……
陌生的臉,**的胸膛,不整的衣衫,這次我終於有進步的捂住自己那外泄的春光了。
我直直的指著床上的他,「你,你是誰啊?你怎麼到我家來的?我們,我們怎麼了?」
「你們什麼也沒有!」
身後有第三個聲音,還有人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