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回頭,對上那兩條皺在一起的蚯蚓眉毛,我就什麼前世今生的記憶都回來了。
我喝酒,我喝了整整三壇酒,我撂倒了兩個,然後我醉倒,然後那兩個醉倒的又坐起來了,我……
我被人耍了——
我一會指著床邊的他,你你你,你不出來……
一會兒我又指著床上的他,也你你你,你不出來……
然後,床上的他突然一個飛躍,從床上跳下來,撿起旁邊的衣衫,速的竄走了,那留給我的背影顯示著一個信息,我好像趁醉jn了他。
冷靜,我一定要冷靜。
首先,這個樣了,那我的女性身份肯定瞞不了人了。
其次,身體雖然有些軟有些酸,但不是那種過後的感覺。而且從跡象表明,那個男的只是拖光了上身,下身一點都沒動,沒有人幹完那事還穿上長褲睡覺的。何況我除了衣衫不整之外,衣衫還是完整的。
那麼……
昨晚除了呈現出來的比較曖昧難辨之外,實質上並未發生什麼。
想好了這一切,我怒瞪著床邊的葉志遠,他們仨守株待兔,故意設了一個局讓我往下跳,我還就真的成了撞柱的那只笨兔!
嗚呼哀哉,悔何以堪!!!
……
葉志遠以為她會發怒破口大罵,皺著眉頭准備應招。
沒想到她只是靜靜的瞪著自己,毫不服輸的迎戰自己的審視,她眼裏的是冰冷的平靜,葉志遠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狼狽,似乎都不敢看著她,但是習慣性的自傲還是讓他將眼底的那絲狼狽緊收。
跟我比對視?
我小眼睛怎麼了,小眼睛能夠瞪到比你大,我小眼睛聚光。
何況你以為我是三從四德、三貞九烈的婦女?
告訴你,為了征服隔壁家的狼狗,我每天都訓練跟他對視,那凶狠的目光殺傷力大,耐久力強,以至後那匹半人多高的狼狗看到我都跟條母狗似的。
我將這個男人眼裏的狼狽和退讓以及倔強都盡收眼底。
然後,平靜的問道:「這麼捉弄人很有意思嗎?真沒想到堂堂葉家大少無聊、無趣、無情、無味、無品到這種地步。」
說完,我也不顧他的震怒,爬下床,發現自己連鞋都沒拖,這些人會不會布置現場啊?真想介紹個三級片導演給他,讓他好好學學怎麼將假的床戲呈現在觀眾面前比真的還纏綿還逼真。
我在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找到,回頭凶狠狠問道:「你把我們家少爺怎麼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醒來後首先關心的人會是他。
葉志遠似乎抓住了一根可以擊^H小說 碎她堅強的棍,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他早就走了,在你醉倒的那一刻。」
可是,說完之後,他發現這根棍擊中的人並不是她,而是他!因為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說出這句話後他的心會莫名的難受。
我細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相信的確認道:「走了?他留下我自己走了?」!~!手打小說盡在-
第三十八章 打劫
-歡迎您的到來。
我有些不相信的問道:「走了?他留下我自己走了?」葉志遠沒有回答,但是那種沉默肯定了我問題的答案。不可否認,我的心突然間拔涼拔涼的。不是酸,只是涼,涼颼颼的。我就像一顆遺落在沙漠中的碎石,我被遺失在人群中了。在這樣的狀態下,人很容易照見自己無助脆弱孤寂的本性。茫茫人海,燈火闌珊處暮然回首,看到的居然是自己孤獨的影,那一瞬間我不能不感到孤獨,我是孤身一人的,我是不堪一擊的,我來去匆匆無聲無息無影無蹤,而這一切我卻是欲哭無淚的,因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是我自己沒做好?我很努力的在做在付出在忍耐了。原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映照在個人身上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