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

阿不黑不白 作品 第 56 頁 / 共 14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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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向武帶著煞氣的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直直的瞪著他,這個人想幹嗎,就不能放過我嗎?一陣黑風吹過,在眾人的驚愕中,我不及反應的聽到「啪」一聲響在自己左耳際,隨後我感到火辣辣騰地燃燒在我左臉頰。

淚水就這樣無聲的流了下來,是痛的,肉痛的,也是心痛的,我居然挨了一個耳摑,從上輩到這輩,我可以忍受打手心打後腦,甚至打屁股,但是我決不允許打臉。

向武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我不允許他說完,自尊已經被人踐踏在腳底的我憤怒中反手一個巴掌就帶著所有的委屈和所有的怨恨一股腦兒重重的奔著向武的右臉而去。

微閉的眼睛中我看到向武出手了,狹窄的視線中我也看到了有個人趕到了我的身前及時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向武惱怒的想要掙拖,然而那人加緊緊地抓著他。向武氣呼呼的回頭,當他看到抓住他的是史天問時,臉上的表情變化真的堪稱經典。那是怎樣的陰轉多雲,多雲轉晴……

「少爺……」不知道哪裏冒出驚喜的一聲呼喚,我就看到葉志遠有些神情莫測的站在了大門旁。!~!手打小說盡在-

第三章 不哭


-歡迎您的到來。

「怎麼回事?」葉志遠胸口有一陣冰涼的看到她紅腫著半邊臉的站在那,直覺告訴他,她出事了,到了一會兒就出事了。安頓好這只兔,葉志遠就召喚來了他的三個兄弟,他要讓他們看看這只兔的悲慘下場,以洗刷他昨天被球差點擊中的恥辱。可是當他看到那個向武舉得老高的手和她受屈的表情時,瞳孔瞬間緊縮。而當他看到捏住向武手腕的史天問時,心底是有著隱約的不安和疼痛。

低著頭的她恍惚失神的逃避著眾人的目光,而盡管葉志遠不肯承認,但是一個頑固的聲音卻還是悄悄而堅決的告訴他,她躲避的只是史天問的目光。

她的躲避和略帶厭惡的轉身使得葉志遠的心口仿佛被重錘狠狠的擊中,他大步上前一拳揮倒那個向武。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頭暈,頭很痛。換了一個方向,我想再次逃走。可是腳很重很重,我一低頭發現,躺在地上的向武一個翻身就抱住了我的小腿,有些淒慘的苦求道:「救救我,救救我,不然少爺會打死我的,救救我啊!」我失笑的看著這個抱住我小腿的向武,剛剛還神氣活現耀武揚威的甩我巴掌的他,現在卻在求我。世事變遷周期也太過短暫了吧。我知道,我離向武近,現在的他正像是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能抓什麼是什麼。我冷笑著扳開他的雙手……

痛楚向他全面襲來,葉志遠有些失去理智的再次揮拳在向武的身上。他無法忍受她三番四次的對自己漠視,他對她關心她漠視,他對她報複她無所謂,而史天問哪怕只是小小小小的一個動作她都會敏感的做出反應。葉志遠心中酸痛,腦中憤怒,忘記了理智的對著向武發泄。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史天問和後面進來的皇甫松、馮延濤三個人都攔不住葉志遠一個。

感覺到葉志遠收住手了,馮延濤和皇甫松齊愣愣的看向那小丫頭的背影,這個天底下居然有人敢稱他們四個為傻瓜?不是親耳聽到,他們打死也不會相信。而為可氣的是,她罵了他們是傻瓜後,他們想想自己剛剛的行為還真的有些像傻瓜,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怎麼全失去理智了。

站在二樓走廊上的葉志遠可以清楚的看到蹲在池邊拼命刷碗的她,她臉上被掌摑的痕跡已經減退了,陽光下的她的身影小小的,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卻又似乎她原本就是如此的不在乎的,好像是一陣風吹來就會將她吹散,從此消失不見。葉志遠有些歎氣的抬頭看天,天空藍,卻帶著鐵鏽一般的滯留感,有陽光,卻似乎彌漫著陰霾,他的面容不得不冰冷下來,眼神沉黯的看著史天問一步步走向她。

身後有輕微的呼吸,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聽到這句熟悉的話,我有些恍惚,真的是如此的熟悉……似乎已經等待了許久許久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我蹲在地上,很想將自己的頭埋進膝蓋裏,就讓我做一回鴕鳥吧,現在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什麼都不需要,就讓我自己一個人慢慢,慢慢的洗碗,我會一點一點的tn舐自己的傷口,過後我就會是強的我了。

葉志遠黯然的抿緊嘴唇。為什麼沒有慰感,為什麼有的是難受,為什麼有的是痛楚,為什麼……

「不用了,我已經給自己報仇了。」我不動聲色的微微轉了一點身,讓自己的餘光都看不到他,這樣他也就看不到自己了。這是第一次他主動的k近自己,第一次跟自己是同一高度,而自己卻有一種完全沒有准備的感覺。

「他也只是打了我一個巴掌,而我剛好還了他一個巴掌,互不相欠了。」

我悶悶的沒有搭理他,有意思?好像是少年康熙第一次遇見韋小寶時跟他說的話。你以為我是猴啊,有意思!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仗著有你們在所以敢出手打人?哼,你也太小看人了。」

「我告訴你,沒有你們在,我照樣揮手甩掌。」

「為了能逃過第二拳難道就要忍下第一拳?不可否認你的觀點與我的有很大出入。如果什麼事情都想清楚所有後果之後再做,那人還算是人嗎?還有所謂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欲嗎?」

「誰?」

切,我像他?我是打不死的小強,他根本就是一只被吹大的恐龍氣球。

「不怨。」

「我不是強撐,我是真的不怨。他花了一萬兩銀把我買來,放在這兒來打工,合理合法。如果一定要怨的話^H小說 ,我怨我自己,怨自己沒錢沒勢沒地位沒能力。」

史天問有些不解:「難道示弱會比強撐難嗎?」

我閉上眼睛,怎麼跟他說呢?「你們從小都是特權階級,你們習慣了別人對你們示弱。而像我這樣的一出身就是中下階層,我們習慣了強撐,軟弱就代表著失敗,只有k著大山的人有資格軟弱,而我的背後涼颼颼的,只有讓自己站直不被吹倒。」不能軟弱,不能服輸,不能被別人欺負,跌到了自己爬起來,這是老媽常常對我說的,也是她窮極一生得出的人生經驗之一。

史天問長久的怔住。

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