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問呆呆的說:「因為沒有依k會強撐?……那,她……」
「她……?」!~!手打小說盡在-
第四章 掌勺
-歡迎您的到來。
「兔啊,碗洗好了嗎?廚房裏的在催了呢!」采合^H小說 緊張的跑過來,一看後院站著一個陌生的男,有些失魂的呆住了。
史天問得體的向采合一笑,然後對著我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走了。
采合從茫然的失神中清醒過來,看著兔還是呆呆的望著,著急的推了她一下,「兔,一點了,要是被房掌櫃看到你在偷懶,你就慘了。剛剛房掌櫃還在抱怨你呢。」
采合又被另一個小二叫走了。我端著一摞碗碟顫顫巍巍的摸向廚房,我鼻靈,對於酒館的布局也有些研究,不然捧著這麼一疊易碎物品要是走冤枉路的話,那就慘了。
「老宣啊,別抱怨了,小心惹禍上身。」另一個四十幾歲,身材魁梧,臉色紅潤的男皺著眉頭小聲的勸誡。
我大膽的走到灶台旁邊,問道:「宣師傅?這15號桌的客人有說換成什麼菜嗎?」
我有些不服氣的嘟噥道:「如果我能夠讓客人滿意呢?」
我被人一步一步的往外推,非常之不甘心。
「我能試試嗎?」我試探性的問老宣,這個老宣看上去就是一絲不苟,一心撲在油鹽醬醋裏的那種老廚師,或許這輩與他親的就是那把刀和那把勺了,這一些都跟老爸太像了。如果試驗成功一道菜,老爸就會高興的跟個孩似的,用他紮人的胡調皮的戳我。小時候戳我的臉,我長大了就戳我的手,總之一高興他就戳我。現在戳不到了,那種又痛又癢又不痛又不癢的感覺好遠好遠。
一個配盤裏有一些金針菇,另一個盤裏有一些剁好的甜椒碎和蒜蓉。第一道簡單好看好吃的家常菜已經浮上我的腦海了。
燒開一鍋水,鐵勺一掃,迅速的將金針菇在沸水中順時針飛水,心中默數20秒左右,撈出、控水然後放進一個有著明潢色彩繪的精致盤中。將沸水倒掉,放入少許油,將甜椒碎和蒜蓉加調料慢炒出香味,盛出均勻澆在金針菇上。然後再用一勺滾燙的熱油澆在金針菇上,當冒出吱溜溜的聲音時,一盤菜就完工了,名字嘛就叫浮雲碎虹好了。
我邊用胡蘿卜和黑芝麻整出一只瓢蟲的樣邊解釋道:「大家都見證了這道菜的全過程肯定會覺得這道菜用材一般,做法一般,口味也一般。但是在這些一般之外,它也有它的優勢的。比如說,這金針菇作為主菜在咱們這兒應該是第一次吧?對於那些只會吃不會分的大爺來說,這第一點要求的就是鮮。其次,剛剛三道菜被退就是因為過於濃厚和油膩,這道菜在色澤方面白色一片在黃底上遊走,白色上星星點點紅椒、綠椒構成絕佳的視覺感受。旁邊一只小小紅黑瓢蟲使得整盤靜態的菜肴成了動感的昆蟲覓食圖。而為重要的一點就是這道菜看上去色彩絢爛多姿,而入口卻是清爽素淨,金針的韌性加上甜椒的脆感造成口腔內的獨特感受……」
剛剛那位勸誡者還有些不放心,後還是老宣大手一揮按住了大家的不滿和猶豫,做主呈上了我的這道浮雲碎虹。
眾人一言不發的等在廚房裏,半響也沒有見到那個小二回來,照常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第一道菜算是險險過關了,接下來還有兩道。口味已經清過了,眾感官也被調動起來了。那麼接下來就該來這一道了。
這道菜其實說不上是一道菜,但是卻極具吸引力,紅薯本身帶有淳樸濃鬱的田園香。紅薯的黃中帶紅色彩討巧,加上上面一層紅彤彤的山楂,看上去就非常有誘惑力。整體造型我是設計成一個流著哈喇的小笑臉,紅薯是一張紅彤彤的臉龐,細碎的山楂用汁勾芡畫出眉毛,小鼻和上揚誇張的唇角,還有一些哈喇,整個看上去就是一個張著嘴巴笑呵呵的小女娃,再不開心的人看到這道菜也會微微笑一下吧。這道菜端上去就能聞到清淡的奶香四溢,喜慶的色彩會促使人嘗試它,而一旦吃進口中就會發現紅薯本身的甜糯和山楂特有的酸味完全融為了一體,口感綿軟,進口就會自動滑動入喉。這一道汁紅薯就是這樣。
三道菜陸續被端走了,有心的人會發現這三道菜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或多或少都帶著搶眼的潢色。第一道菜明黃的盤和那只瓢蟲,第二道菜紅薯本身就是那種顏色,而第三道菜普通的雞片煲放進蒸熟的南瓜盅中就不一樣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經過科學驗證人在食欲不振的時候橘潢色能夠很好的刺激食欲,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紅薯南瓜的那種黃中帶紅的顏色也能很好的調節心情。所以有人說,三等吃吃分量,二等吃吃味道,而一等吃吃感覺和氛圍。月滿樓這樣的地方,氛圍和設施那是不用說了,接下來的食物要求的不是分量足,也不是味道多麼的出眾,他要求的是迎合顧客心情和感覺的享受。手打小說盡在-
第五章 逞強
-歡迎您的到來。
我迎上前想詢問是不是那三道菜有問題,而那個小二直接從我身邊飄過,奔到老宣的面前有些著急的說道:「一桌客人為了黛娥姑娘正要打蘇公,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怎麼辦?」
我聽的有些莫名其妙,客人為了姑娘爭吵那該找掌櫃或者那個什麼隱娘的,跑到廚房裏來,難不成要我們抄上鐵鍋鐵鏟的跟人家群挑?可是令我驚訝的是,那個老宣放下廚勺,解下圍裙一秒都不耽擱的就竄了出去。這是怎麼了?
那個小二被我拖住了,很是不耐煩,甩開手拋下一句:「你女兒被人欺負了,你能不緊張嗎?」
來不及細想了,我也一步跟著竄出了廚房,來到了月滿樓的大廳。今兒的月滿樓還真是熱鬧,早先我來了那麼一出,現在宣黛娥又來一出。可是等我到了大廳,卻發現大廳一切井然有序的,沒見人抄凳捋袖,在哪打呢?
而只有一個背影的黛娥卻並不買賬,義正嚴詞的說道:「這月滿樓的規矩本來就是一日五場,日間三場夜間兩場,從早忙到現在我已經滿滿三場了,你也知道我趁早接滿三場就是要留出時間陪蘇公。無論如何,反正我是不會去的。三位姐姐還都是第一場,你怎麼不去勸她們,就只當我是好欺負的?」
「不行。」黛娥原則性非常之強的堅持己見。
肥掌櫃臉發紅的站在那,臉上的肉一抖他就轉而雙眼放光的說道:「既然黛娥姑娘心意已決,那我也不便說什麼,但是從此後那個窮酸書生就別想再踏進這月滿樓一步了。」
「憑什麼?月滿樓是什麼人想進都能進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