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

阿不黑不白 作品 第 67 頁 / 共 14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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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也是可以有朋友的

原來,在別處,世界依然存在

在暢談中,我了解到這四位天仙雖然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卻都是苦命之人剛開始她們四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分別輾輾轉轉被賣來賣去,最後被賣入月滿樓才算是有了一個暫時安定的棲身之所月滿樓的隱娘請名師教授她們琴棋書畫,隱娘又親自教她們待客之道,漸漸地她們也就將月滿樓當做自己的家了,因為除此之外,她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裏唯一不同的就只有宣黛娥一人,一年前,一個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找到月滿樓,胡攪蠻纏的要找女兒通過黛娥殘留的一點點記憶,以及一對金鎖那中年男子和黛娥認定了父女關系但是,就算兩人相認了也沒有用,隱娘雖然對她們幾個都是挺好的,但是也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最終,有著一手好廚藝的宣淞留在了月滿樓掌廚,和黛娥一起以工錢償債這樣的日子也是遙遙無期的所以可以說,他們四個人對於自己的未來是迷茫的,或許什麼時候她們能夠遇到一個好男子,她們才有所謂的未來可言因為她們知道,她們所能接觸到的男子都是一些世家貴胄,這種人家的人可以留戀花叢,但是不會真的把你娶回家,做妾都很難

看著她們幾個的現在,想象著她們的未來,再看看自己的現在,想想自己的未來,其實我的心裏有了一定的想法了或者說,我的那個幻想和設想中也帶入了她們幾個的份

在唉聲歎氣中,眾人都有些沉淪頹廢這時候,不遠處居然傳出了爭辯之聲,白鷺有些不耐的起身關窗這時候黃鸝卻起身問道:「黛娥妹妹,你聽那聲音是不是蘇公子的?」

^H小說 這麼一說,黛娥站起身走到窗前,仔細聽了聽,有些擔憂的說道:「確實是蘇公子的,她剛剛還在我的房間的,怎麼才一會就跟被人產生爭執了呢?」

我聽著她們的話,知道我們聽到的雜音原來是黛娥的意中人蘇公子與人產生爭執而傳來的我記得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蘇公子,他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書呆子氣,但是怎麼看也是一個清明之人,怎會無緣無故與人產生爭執?或許是黛娥她們也知道,蘇公子雖有些心高氣傲,脾氣不佳,但也不是魯莽沖動之人這麼一想之後,大家就擔心了

循著聲音,她們四人紛紛竄出了房間,我呼呼吹散雞湯的熱氣,猛然一口將一碗雞湯來了個底朝天然後一步跨出房間,跟在四人後面走到了那間房間外黛娥一沖動就想闖進去,還是白鷺穩重,她按住黛娥勸說了幾句月滿樓的規矩,未經傳召,月滿樓的人是不可以擅入客人房間的,包括掌櫃的以及她們四個因為很多客人圖這裏清淨,會來這裏商談要務,要是被隔牆之耳聽到什麼不應該聽到的,那是格殺勿論的

我們幾個雖然不敢直闖,但是卻敢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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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偷聽


-歡迎您的到來

我的耳朵近乎貼在房門上了,因為他們的談話內容中有我所關注的一個人

按照他們的談話,我知道他們正在為一幅畫的真偽發表著各自的見解而這一幅畫本來是探花盧思文想要送給那位素琴小姐的他花了千金才購得這幅畫,想在送佳人之前給自己的幾位年兄共同賞玩賞玩,大家正在好好欣賞佳作的時候,卻突然跑進一個不之客這也不算什麼,在這種優雅的地方碰到文雅之士共同賞玩也是人間一大樂事,可是沒想到這個愣頭青,將畫盯了半天之後就一口咬定這副乃是贗品,這才引起了爭執

話說蘇聶中將畫看了幾眼之後就發現了此乃贗品,他其實很想一語點破但是他知道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所以就隱忍著可是這三個人只是圍著這幅畫不痛不癢的誇獎著,順帶著還互相吹捧幾句蘇聶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才道出了自己的見解照他再三思考,必須說的理由有三其一,為了自己的利益明哲保身、緘口不言這是懦夫、欺詐小人的行為,與詩書所訓相左;其二,盧思文以真畫的價錢買了假畫,他不道破就間接損害了他人的利益;其三,假畫充斥,終使後人難分真假,他一個有志向的讀書人有責任肅清書畫市場

這時候我聽到一個驕傲而沉穩的聲音說道:「此副《山中來客圖》必為椒山居士真跡椒山居士少年時期任俠負氣,15歲時就成為了先皇三衛近侍大燕入侵之前因仗義直言,激怒當時親燕的權貴才被迫辭官但是椒山居士去離建城之前仍作詩雲『丈夫當為國,破敵如摧山,何必事州府,坐使鬢毛斑』,氣勢是如此的壯大日後雖然未得機會重回朝堂,但是椒山居士身處江湖之偏遠,仍心念廟宇之殆危所以在居士看破世情的散淡閑靜中總有一份無奈和憂傷居士這段時期內的所作都帶有這種矛盾的風格所以你看此畫一改居士先前的青綠山水而成為水墨山水,恬淡秀麗中筆鋒卻淩厲迅疾,似乎畫作之時,居士帶著滿心的鬱憤卻力求沖和平淡畫中雲霧撲面而來,山水似乎都在動,居士正是借此畫抒發自己心念朝堂之情」

這時候,聽到蘇聶中的聲音說道:「馮佐郎說的確實有理,椒山居士對大齊朝廷的忠心天地可表,而且椒山居士為人本就深重情誼,他表面看來寧靜雅潔的畫作中常有一重冷落寂寞的情思氛圍這正是他對於大齊朝堂念念不忘和^H小說 一腔報國之志難酬所致但是諸位請看,從款識來看,這幅畫上款是『寄全椒山中道士』,下款是『大佑二年九月重九敬制』我們都知道,在大寧二十五年的時候,大燕罷戰撤軍大齊百年基業得以保全,先皇也安然仙駕先皇仙駕之後,椒山居士斷了自己再仕之心,因此早年剛健明朗的風格餘韻也便逐漸走向真正的沖和平淡居士在大佑元年曾三次拒絕當今國主的邀請,一心追求隱逸的寧靜此後居士的畫風就轉向了高古清雅,畫境也由惆悵衰颯轉為明淨淡泊而此畫,落款為大佑二年居士於此早已慰藉於山水之美,怎會有如此悒鬱寡歡之失落感?」

這時另一個清朗的男聲不服氣的說道:「你說的盡管有道理,但是單單以年月來武斷居士的風格本就大錯居士曾在大佑元年的時候創作《滁州西澗》雲:『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簡潔的景物描寫卻傳神地寫出了現實生活的寧靜野逸之趣,詩中有著心平氣和的恬淡之語,也有冷落寂寞的情思氛圍而在大佑三年,居士卻作《重送裴郎中貶吉州》雲:『猿啼客散暮江頭,人自傷心水自流同作逐臣君遠,青山萬裏一孤舟』居士因與裴郎中同病相憐,當裴郎中無故被貶之際,人生失意之感頓時上泛,那種孤寂惆悵的淒涼之感匯聚成生不逢時的冷漠寂寥情調,可謂傷感的不能再傷感,孤獨的不能在孤獨了而如果只以年月斷定居士風格,那麼難不成這首流傳廣泛的《重送裴郎中貶吉州》也非居士所作?」

只聽得蘇聶中毫不示弱的說道:「在下曾讀過椒山居士的《椒山紀事》,在其末卷中有記載『至二年,內染病不治,執手相求一畫畫未成,內背身餘痛而毀餘卷,不複有再』後來我在椒山所在的吉州州史中查閱關於居士的記載,《吉州隱士篇》中有提到:『至秋分,裴郎中致仕入椒,人求不得見吉州豪士石泉得幸遊椒,回,雲:二先生待客如歸,遺數詩獨不贈墨』這些都足以說明椒山居士因為未完成夫人最後的遺願,在其結發之妻去世之前完成一幅夫人的畫像而深感內疚並一直耿耿於懷自從其夫人歸天之後,傷心難抑故居士只寫詩抒懷不再複有畫作這幅畫的下款為『大佑二年九月重九敬制』,據椒山居士的《椒山紀事》中載,其夫人卒於八月末,九月重陽正是居士之妻葬試想居士怎會有如此雅興,閑而作此畫?」

剩下一位還沒有發言的,雖然有些動容了,但還是不甘心的說道:「其時,居士之妻正當身亡,入椒吊唁慰問者定不在少數,其中也不乏雅士素客,故居士作《山中來客圖》不是剛好應景嗎?」

蘇聶中沉吟了一會,似乎是拿起那幅畫又看了一會,然後他接著說道:「就算居士能夠輕易從喪妻之痛中掙脫從而食言作畫,但是作為德藝雙馨的一代詩畫大家,椒山居士也不可能犯一個連初學兒童都不可能會犯的錯誤」

「錯誤?」裏面的三個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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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贗品


-歡迎您的到來

煮白石?

裏面半天沒有反應,連我都被震住了封建社會的避諱是非常講究的可以說避諱是我國古代為回避君父尊親的名字而改寫為其他的字的一種制度,這也是中國封建社會中特有的一種歷史和文化現象在封建社會裏,人物姓名的避諱,是上下臣民不可不懂的一門政治學問,也是上至官員下至布衣不得不遵從的一項政治法規

宋代常州每年元宵都要大放花燈,以示歌舞升平太守田登因其名與「燈」字諧音,為避此諱,將元宵前夕的告示寫成「本州照例放火三天」,從而留下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笑柄

要是只留下個笑柄,人們一笑而過那也就罷了,避諱有時候是事關個人的前程命運,甚至是身家性命雍正四年,禮部侍郎‧嗣庭將《詩-商頌-玄鳥》篇中的「維民所止」作為考題當時就有人告發說,原句中的「維」「止」二子,是將「雍正」二子去了頭雍正一聽,勃然大怒,立即將‧嗣庭革職問罪其子因此連坐而死,家屬也被流放不僅如此,還由於‧嗣庭是浙江人,而浙江省也因此被牽連,被下令停止鄉、會試六年

可見,避諱這一點在古代社會是相當引得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