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小淩正豎著耳朵聽呢,冷月蝶忽然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搖的踱到了面前,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怎麼,自己的靠山都倒了是什麼滋味?」
「你什麼意思?」梵小淩被打岔了一下,見冷月蝶一臉詭計得逞的陰笑,瞬間收斂了剛才的恐懼和怕意,銳利的看著冷月蝶:「你想說什麼?」
「呵呵,被拋棄的女人就是可憐,嘖嘖,這反映遲鈍得……簡直是無藥可救了!」她呵呵嬌笑著,伸手緊了緊肩上的絲巾,笑眯眯的環顧了一下身後的人,歪著頭看著梵小淩:「你難道就不覺著,你的靠山,可都沒了?」
平日裏,研究所最護著梵小淩的人,便是龍伯伯,除此之外,就是和梵小淩她們幾個一起進入研究所的大師兄……
「暖暖姐,大師兄哪裏去了?我這幾天怎麼都沒看見他?」梵小淩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大師兄也不見了。
她最後一次見大師兄,還是三天前,他就像個長兄一樣將她從老家背出來上了婚車,又一路開車護送她抵達酒店,可是自從她婚禮的影片出現狀況之後,她就沒有再見過大師兄陳瀟了。
他該不會也是……和龍伯伯一樣消失了?
第24章 你疼不疼
想到這裏,梵小淩的臉色瞬間更白了,反手就抓住了苗暖暖的手。
三人中,苗暖暖和陳瀟的關系算是最好了,兩人一直都像哥哥姐姐一樣照顧著梵小淩和金鳳,如今陳瀟不見了,苗暖暖難道就沒有發現?
聽梵小淩這麼一問,苗暖暖這才瞪著眼「哦」了一下,跟著瞪眼:「我這三天好像都沒見著他!」
金鳳的臉色忽然青黑下來,伸手將苗暖暖和梵小淩拖到邊上。
「小淩,這幾天出了很多事,我一直沒來得及給你說,大師兄他他已經被冷家的人帶走了!」
她吸了吸鼻子:「你婚禮當天暈倒在大街上的時候,我和暖暖姐到處找你,大師兄他停好車出來就遇上傾盆暴雨,躲了半天才出來,剛好撞見我們把你抬回酒店門口,見你割腕自盡,他問了情況就跑樓上去找冷月蝶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小金鳳,這麼大事兒你怎麼也沒有告訴我?」苗暖暖手一抖,將梵小淩的胳膊掐得更疼了:「那你砸那小妖蝶是不是也因為大師兄?」
金鳳眸子燃火的點點頭:「我先是問她和柏睿鴻到底什麼時候裹在一起的,可她竟然讓柏睿鴻將我趕出去,我氣不過,就像以前一樣喊大師兄,讓他出來評評理,可是我一喊,不但沒人應我,冷月蝶反而更張狂了,說以後再也沒有大師兄罩著我們了,她哥哥已經將大師兄帶走了,我才知道這情況。」
事實上冷家的人也算是研究所的投資方,只是冷月軒從未過問過研究所的事情,梵小淩結婚那天,他也是在場的,只是……大師兄對冷月蝶做了什麼?才讓他出手將人帶走了?
「這具體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問清楚了嗎?」梵小淩忽然心急如焚,她們三人,可都是大師兄陳瀟一手帶出來的,他出了狀況,金鳳居然到現在才說!
「呵呵呵,梵小淩,你想要問什麼,不如直接問我會比較清楚?」冷月蝶臉上帶著‧N瑟的冷笑,就等著這三人抓狂崩潰呢。
「小妖蝶,你到底把陳瀟弄哪裏去了?快把他放出來!」梵小淩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這樣做是非法拘留他人的自由!」
「喲喲喲,沒想到我們研究所的土牛居然也懂得一些法律知識了呢,嘖嘖,真是太不容易了!」
梵小淩曾因為家庭因素在古墓呆了很長時間,冷月蝶總鄙視她又單純又土氣,叫她土牛。
陰森森的又掃了金鳳一眼,冷月蝶才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OK繃,冷笑道:「好吧,那你們先改個口,叫我柏夫人,讓我聽得心情好呢,我就告訴你們陳瀟那狗熊身在何方,可要是我心情不好呢……我就不告訴你們他在哪!」
梵小淩手指卷曲,指甲掐進掌心,只覺著腳底一股血液猛的沖上腦袋,要是不用盡全身力氣,她還真壓不住這股怒意。
自打她三年前從古墓出來,進入這家研究所,冷月蝶就一直針對她,什麼都要和她搶,無論是工作,還是古董,甚至是功勞。
每一次龍伯伯都勸她,看在她哥哥冷月軒的份上,看在她冷月蝶也算是研究所唯一能拿出手的拍賣師的份上,不和她計較,可是現在她已經搶到她頭上站著了,連男人都搶走了,她還想要怎樣?
第25章 沒有線索
一旁的金鳳已經再度抓狂起來,扯著喉嚨就嚷嚷:「小妖蝶,做尼瑪的白日夢去吧,還柏夫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別以為上了人家床就一定能進人家門了,特麼的女表子就是……」
沒罵完,金鳳就被人扯著胳膊甩到了一邊牆上,驚得苗暖暖和梵小淩趕緊叫著過去扶她。
出手的人,是冷月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