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居然也來了這裏。
只見冷月軒寒氣逼人的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冷冷掃了金鳳一眼:「就是你,用那假古董砸了我妹妹的頭對不對?」他說著,忽然淬不及防的從一旁架子上順手捏了個瓶子,毫不猶豫的朝著金鳳一頭砸下來。
「要冷家不告你,可以,你也來這麼一下就行!」
眼看那瓶子就要砸金鳳頭上,梵小淩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雙手舉著就去阻攔冷月軒的胳膊,結果,他的手倒是被她攔住了,可是那瓶子卻被冷月軒一松,徑直朝著梵小淩的額頭上砸下來。
「哐……」
梵小淩只覺著眼前一黑,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了研究所的沙發上,之前圍著研究所的人已經散去了,只有苗暖暖和金鳳陪著她。
「怎麼了?她們人呢?」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啞著嗓子問。
「警方錄口供已經結束了,柏睿鴻說研究所既然出了事讓大家都回去,放假一天!」苗暖暖喉嚨動了動,伸手摸著梵小淩的額頭:「你疼不疼?」
她不碰還好,這一碰,梵小淩頓時疼得眼淚汪汪的,伸手摸了摸才發現自己額頭上鼓起一大個包。
尼瑪,冷月軒還是不是男人了?居然打女人!
「對不起,小淩,你這都是替我挨的……」金鳳紅著眼看著梵小淩,眸子裏依舊燃著怒火,眼看她又要站起來沖出去,梵小淩趕緊一把拽住她,「我沒事,你哪裏都別去了,就在這裏守著我把話說清楚!」
「警方調查的結果如何了?」她忍著痛坐起來看了看周圍,此刻研究所的東西大概已經被兩人收拾過了,看起來沒有早晨那麼淩亂。
「說是沒有任何線索,研究所附近的監控居然都壞掉了,完全查不到當時的狀況!」金鳳吸了吸鼻子:「不過你放心好了,以前遇到這種事情,龍伯伯都會自己搞定的!」
梵小淩心裏依舊梗著昨天的事情,卻更擔心陳瀟,急忙問:「那我們大師兄哪裏去了?你們有沒有當著警方的面追問一下冷月軒將人給帶到哪裏去了?」
「冷月軒已經說了,那天陳瀟跑到酒店樓上,說不到幾句話就撕破了冷月蝶的衣服,被冷家以猥褻侮辱婦女罪名給送到了公安機關,現在已經被拘役!」
苗暖暖極快的解釋著:「聽聞當時在場證人就是柏睿鴻,是他出面指證陳瀟的罪名,公安機構才會在冷家的壓迫下直接將他拘役了,連形式都沒有走!」
「柏睿鴻……」梵小淩死死咬著唇,眼底燃起怒火來。
他們的婚禮那天是周五,接著周六她是在醫院度過的,周日則去了霍家別墅的後山,今天一大早趕過來才是星期一,冷家竟然就靠著自己的權勢,將陳瀟給直接拘役起來,就連反駁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第26章 傷口消失
柏睿鴻……
這個男人今天從出現到離開,一眼都沒有看過梵小淩,仿佛她就是空氣一樣。
就這樣一個男人,梵小淩簡直無法想象,她三天前居然還想要和他結婚,甚至都走上了那聖潔的紅地毯。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苗暖暖關懷的看著梵小淩的額頭:「我們還是陪你去醫院看看吧,你之前手上的傷口那麼深,都還沒有恢複,現在額頭上又受了傷……」
她這麼一說,梵小淩才想起,之前自己身上還發生了不少奇葩的事情,她整個人簡直都快要被這三天發生的事情給撐爆了!
可是,就在梵小淩動了動手腕准備下意識拆開繃帶看看傷口之際,她忽然覺著自己的手腕不太對勁了,繃帶雖然還裹著,但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或者癢痛了。
另一只手僵在空中,梵小淩沒敢再碰繃帶,她害怕看到自己不能理解的結果。
再伸手摸了摸額頭的包,她搖搖頭:「不用了,我不想去醫院,我、我想回去睡一覺!」
「好吧!」苗暖暖疲憊的站起身來,將金鳳也拉起來:「那我們還是都會去吧!你也是,在拘留所呆了一天,回來也一直折騰,都回去好好睡一覺,沒准明天一醒來,龍伯伯就被人放回來了,到時候再找他一起想辦法將陳瀟給弄回來!」
梵小淩心口又被堵塞了一番,只能點點頭,三人一起關上研究所的大門,在街邊胡亂解決了一頓午餐,便分頭回家睡覺了。
一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梵小淩就飛快的找了把剪子把手腕上的繃帶剪掉了,接著,她倒吸一口涼氣跌坐在地上。
她的手腕,一天前還能看見那深得可怖的傷口,真的,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