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郎沒有想到的是,本來應該互相吞噬的亞丘卡斯竟然會有這樣的決斷,為了對付自己主動幫其他的亞丘卡斯擋住了攻擊,這一招,花太郎擺得並不冤。
此時,看見花太郎面色有些蒼白地站了起來,那兩頭渾身傷痕的亞丘卡斯立即朝著花太郎沖了過來,花太郎的每一記嵐腳都擁有蒼火墜的威力,但是由於是在倉促間發出,之前他又使用了爆氣,嵐腳的威力卻是下降了不少,再加上使用的對象是亞丘卡斯,作用已經不大,所以,看上去兩個亞丘卡斯滿身傷痕,實際上一點也沒有影響兩人的戰鬥力,傷勢卻是四個亞丘卡斯中最小的。
擁有靈智的他們當然也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所以馬上使用響轉速度立即快了不少,來到花太郎身邊朝著花太郎發動攻擊的時候,花太郎還沒有緩過氣來,只能不斷地揮舞著斬魄刀擋住了兩人的攻擊,但是三人攻擊碰撞形成的震蕩卻使得花太郎不斷地後退著,顯然,在力量上花太郎要弱於兩人聯手了。
這也是當然的,花太郎雖然一直在鍛煉身體,但是怎麼看他也不像是一個力量型的死神,這是先天基因上決定的,再怎麼鍛煉也是沒用,就像花太郎已經很久都沒有長高了一樣,想來是之前的瘋狂飆升耗盡了身體裏面的潛力。
只是,現在似乎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面對兩人的圍攻,花太郎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招架變得越來越困難,右手甚至有了酸軟的感覺,身體裏面也因為剛才虛閃的爆炸還有些火辣辣的,讓花太郎更加在意的是,其餘兩個亞丘卡斯似乎已經回過氣,漸漸地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亞丘卡斯果然不凡,這麼輕易地就將我逼到了這個境地,看來,是必須要始解了,否則,今天非要交待在這裏不可。」花太郎在心中暗暗地歎了一口氣,可是,他哪裏知道,正在和他對戰的兩個亞丘卡斯也是有苦難言,誠然,他們的力量是要壓過花太郎,可是,花太郎手持的奔雷丸卻讓他們頭疼不已,每一次和花太郎的斬魄刀接觸,他們都感覺到渾身一顫,動作都難免一頓,只不過因為他們是兩個人,另一個人總是能夠很好地銜接上來,所以花太郎才一直沒有發覺而已。
當然,哪怕他發覺了,以他此時的實力也無法借助這個漏洞進行反擊,力量相差太大,速度雖然快一點,但也沒有快太多。除此之外,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花太郎斬魄刀攜帶的麻痹能力,除了讓兩個亞丘卡斯渾身一顫之外也麻痹了兩人手中的觸覺,也就是說,兩個亞丘卡斯的雙手此時根本感覺不到痛覺,雖然在之後他們的雙手會無法動彈,但是現在,他們卻可以悍不畏死的攻擊,這也算是奔雷丸的一個小缺點了,畢竟,沒有斬魄刀是完美無缺的。
想要彌補這個小缺點也是很容易的,只要加大靈壓的輸出,讓雷電的麻痹能力加大一些,蔓延到敵人的胳膊就可以了,他們哪怕是想借助胳膊和手肘的力量使用手臂也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現在,才使用奔雷丸戰鬥沒有幾次的花太郎還無法發現這一點的,不過只要他一直戰鬥下去,手中斬魄刀的秘密終究還是會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手中的。
此時,為了能夠生存下去,花太郎卻是必須使用更大的力量了:「閃動吧,奔雷丸!」瞬間,奔雷丸到身上就綻放出了更加閃亮的光芒,四個亞丘卡斯的眼睛受此刺激都不禁眯了起來,剛剛還在圍攻花太郎的兩人也馬上退後開來,以防花太郎趁機偷襲。
始解之後一股強大的力量立即從奔雷丸身上反饋回來,花太郎的靈壓迅速就恢複了一大截,身體裏面火辣辣的傷勢也消散了,感覺到自己的狀態之後花太郎馬上微微一笑,道:「我們,繼續!」說著,花太郎就身形一閃,搶先朝著剛剛圍攻自己那兩個亞丘卡斯沖了過去。
甫一接觸,兩個亞丘卡斯就不禁狠狠地震動了一下,他們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始解之後花太郎的實力比起之前至少翻了三倍,這還是他之前受了傷的原因。所以,轉瞬間,三人的攻防就調換了一下,而且,最讓兩個亞丘卡斯皺眉的是,他們的雙手攻防速度已經迅速慢了下來,身體的移動速度也下降了一個檔次,還有,他們的雙手上也多了很多深可見骨的傷痕,雖然感覺不到疼痛。
不遠處,看見花太郎大發神威,另外兩個亞丘卡斯也站不住了,他們很清楚,如果兩個同伴被斬殺當場,他們也絕對無法逃脫,所以,哪怕有些犯怵,在心中潛藏著的嗜血因子的驅使下,他們還是猛地朝花太郎沖了過來,值得一提的是,那個擁有腐蝕性能量的亞丘卡斯的手指又重新生長了起來。
「來得好!」正因為苦惱兩個亞丘卡斯在面對自己始解之後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花太郎看見另外兩個亞丘卡斯也加入了戰場立即冷喝了一聲,將這兩個亞丘卡斯也拉入了戰圈,一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壓力倍增,即便是斬魄刀已經揮舞得如同一個圓球水潑不進的樣子還是中了兩拳,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花太郎也能夠感覺出來,他們只是因為對相互間的招式和習慣比較熟悉而已,並沒有使用什麼合擊陣法之類的東西,否則,花太郎恐怕要被逼得使用雷動了。而現在,哪怕是不用雷動花太郎依舊能夠支撐,並且能夠借助奔雷丸的特殊效果將四個亞丘卡斯耗到死。
只是,花太郎的心中卻不怎麼高興,他感覺自己之前有些高估自己的實力了。雖然死神中曾經說過亞丘卡斯擁有隊長級的實力,瓦史托德能夠戰勝實力不是很強的隊長,但是,從後來的虛圈之戰中可以看出,這個說法是不准確的,甚至是錯誤的。
赫麗貝爾在破面之前就是瓦史托德,但是卻被一個普通的破面打敗,差點被殺,也就是說,亞丘卡斯的破面是要勝過瓦史托德的,但是亞丘卡斯生成的第七十刃佐馬利路魯卻很輕易地被朽木白哉斬殺,第八十刃也很輕易被涅繭利斬殺,說明隊長擁有能夠斬殺亞丘卡斯生成的破面的實力,雖然是因為正好相克的原因,但也足夠說明隊長可以輕易斬殺瓦史托德,對付亞丘卡斯就更不用說了。
而自己,卻連四個亞丘卡斯也對付不了,這實在是讓一直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非常接近隊長級的花太郎有些失落,心情低沉之餘,花太郎出手之間卻顯得更加狠辣,其中到有一些自暴自棄的感覺,花太郎這瞬間的爆發立即讓四個亞丘卡斯叫苦不迭,出手之間更顯生澀,只是,現在的花太郎根本注意不到。
其實花太郎卻是有些妄自菲薄了,他分析得卻是沒錯,但是,不要忘了,他現在斬魄刀還沒有‧解,年齡才五十幾歲,在屍魂界這個地方也只能算是一個小孩罷了,靈壓還不夠充足,就是這樣,他已經能夠憑借瓠丸和斑目一角勢均力敵了,用上奔雷丸之後可以說實力已經超過了斑目一角,只不過由於他很少經歷這樣的生死之戰,戰鬥經驗嚴重不足,潛力根本沒有被挖掘出來,無法發揮出自己十成十的力量,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再加上他面對的雖然僅是四個亞丘卡斯,但是卻是四個配合默契的亞丘卡斯,雖然比不上一個瓦史托德,但是在瓦史托德面前全身而退卻是沒問題了,所以說,之前花太郎雖然確實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但是絕對沒有他想的差距那麼大。
同樣,這些隱藏著的東西就需要花太郎慢慢地去挖掘了,這也正是他來到虛圈的目的,雖然不敢肯定經過虛圈之行花太郎能夠將斬魄刀‧解,但是,花太郎絕對能夠經歷一場蛻變。當然,如果他明天就回去了,這場蛻變就是所謂的笑話了。
因為花太郎的心神有了疏漏,圍攻的四個亞丘卡斯馬上從戰陣中脫離了出來,聚攏在了一起,冷冷地看著花太郎。「不行了,這個家夥越打越強,再繼續下去我們就要留在這裏了!」感覺到自己面對的壓力越來越大,其中一個亞丘卡斯馬上靠近了自己的同伴憋屈地道。
「這我當然也知道,但是,他的速度不在我們之下,我們即便是逃恐怕也逃不了,還有可能被他各個擊破,到時候反而更危險!」另一個亞丘卡斯無奈地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分兵四路,讓那些雜魚虛暫時攔住他的去路,至於他最後決定要追誰就只能看天意了,至少,另外三個人能夠逃掉。」剩下的亞丘卡斯眼睛一轉馬上道。
「這就是拼人品啊!」其餘三個亞丘卡斯不由得在心中哀歎了一聲,不過,面對花太郎那連綿不絕的壓制,他們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四人馬上對視了一眼,一齊朝著花太郎發動了最猛烈的攻擊,然後迅速朝著四個方向疾馳而去,與此同時,正在周圍觀戰的雜魚虛們也在四個亞丘卡斯的指揮下朝著花太郎圍攏了過來。
第二十二章 十年
看見四個亞丘卡斯竟然在強攻之後馬上撤退了花太郎不禁一愣,馬上就要跨步追上去,可是,略一思索之後他就將腳收了回來,不但沒有焦急地追上去,反而悠閑地清理著這些雜魚虛,五分鐘後,巢穴裏面的就再也看不到一個活著的虛了。
花太郎微笑著將刀收了起來:「這麼好的練手對象,如果就這麼輕易地斬殺了可不怎麼劃算,至少也要讓他們陪我練一段時間才好!」像是贊同花太郎的話,奔雷丸和瓠丸都齊齊發出了一陣劍鳴,跟隨著花太郎消失在了黑暗中,留下了變得淒涼殘破的巢穴。
等到四個亞丘卡斯發現花太郎竟然沒有追擊他們的時候又在外面呆了幾個小時終於悄悄地潛了回來,可想而知,當他們看到滿地殘屍的時候會是多麼憤怒,好在雜魚虛基數很大,隨時能夠招募,即便如此,四個亞丘卡斯也與花太郎不死不休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第三天,花太郎就又一次出現在了巢穴裏二話不說地向他們發動了攻擊,再一次將剛剛恢複一點元氣的巢穴清理了一遍,當然,四個亞丘卡斯在花太郎的故意為之之下,還是逃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