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讓四個亞丘卡斯出離的憤怒了,花太郎連番兩次的挑釁極大地挑戰了他們的心理極限,第四天,他們就費盡心機地在巢穴裏面布上了重重陷阱,坐等著花太郎的第三次來襲。
而花太郎即便是明知道這一點第五天還是來了,不過,由於提前的准備,這一次的四個亞丘卡斯戰鬥力都至少提升了三成,很明顯是用了什麼暫時提升實力的秘法,四個人提升三成實力加在一起就相當於五個亞丘卡斯還多了,毫無疑問,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之下,猝不及防的花太郎很快就吐血落敗了,要不是在最後他開啟了雷動迅速地脫離了戰場,恐怕他已經被留在巢穴裏面了。
重傷的身體再加上雷動的負擔讓花太郎即便是在瓠丸的幫助下也足足用了兩天才完全恢複過來,不過,這一次慘敗也讓花太郎有了巨大的收獲,招式銜接和臨場應變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第九天,准備萬全的花太郎再一次出發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四個亞丘卡斯竟然沒有在巢穴裏面,但是進入巢穴的他卻被連綿不絕的雜魚虛以及基力安包圍了,重重疊疊的虛閃,淩厲的蹄爪人海戰術讓花太郎的靈壓至少下降了六成,等他突破重圍的時候就被四個潛藏在附近的亞丘卡斯圍攻了,花太郎再一次重傷。
第十五天、第二十天、第三十天花太郎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不斷地向著這個巢穴發動著襲擊,而四個亞丘卡斯也是想出了各種各樣的策略不斷地對花太郎造成重創,兩方勢力一直是互有勝負,在雷動的加持下花太郎總是能夠在最後逃脫,當四個亞丘卡斯落敗的時候花太郎則會放他們離開。
不過,摩擦總是會越來越大的,最後的火拼最初都是有一點口角引起的例子可謂多不勝數,更何況花太郎和四個亞丘卡斯之間那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隨著最後雙方戰鬥的規模越來越大,准確地說,是四個亞丘卡斯方面的規模越來越大,雙方的戰鬥沖突也是不斷升級,斷手斷腳什麼的都已經成了輕傷,幾乎每一次戰鬥回來之後花太郎身上都布滿了傷痕,都有很多坑坑洞洞,如果不是他有瓠丸,都不知道重傷致死多少次了,至少也是個破相的結局,哪像現在,過不了幾天就又生龍活虎了,實力還在不斷地提升著。
當然,四個亞丘卡斯的實力也在不斷地提升著,不止是他們,就連剛格爾也由亞丘卡斯的最底層朝著高層進化著,因為,幾乎每一次,花太郎戰鬥回來都會丟給他一根胳膊或者一條大腿,那都是從四個亞丘卡斯身上切下來的,在讓剛格爾維持著亞丘卡斯狀態的時候也讓他的實力有些一些提升。
後來,隨著花太郎實力漸漸地增加,四個亞丘卡斯也漸漸地發覺壓力越來越大,無奈之下,他們也只得想一些新的辦法,比如說,叫援軍,於是乎,更多的雜魚虛,基力安,甚至亞丘卡斯出現在了雙方的戰場中,而那一戰可以說是花太郎所經歷過的最艱險的一戰,遭到六個亞丘卡斯圍攻的他哪怕是爆發出了雷動的能力也沒能夠順利地突出重圍,最後還是抱著必死之心硬抗了五六拳,三發虛閃才在剛格爾的接應下回到了自己的基地中,那一次始解後的瓠丸都足足用了一個月才將花太郎的身體治好,而且靈壓精力什麼的都還沒有恢複。
不過那一戰也是花太郎突破最大的一戰!此時,距離那一戰已經過去足足十年了,花太郎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這個荒涼的虛圈待上十年的時間,十年能夠發生些什麼呢,十年足夠一個小孩子長成成人,足夠讓一個女孩成為一個母親,卻沒有讓花太郎有多大的改變,當然,這是從外貌上看的,依舊是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依舊是一副弱弱的樣子,只有從他雙眼中偶爾綻放出來的精光中才能夠看出他的內在已經變了很多了。
至於十年前圍攻他的那六個亞丘卡斯也早已經在兩年前被他超度了,而且還是在正面的戰鬥中將六人完美斬殺的,雖然他依舊受了不輕的傷。
論實力,十年之後此時的花太郎和十年之前相比完全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但是,讓花太郎感到無奈的是,他來虛圈的兩個目的卻是一個也沒有完成。
斬魄刀的‧解雖然已經能夠觸摸到了,但是那一層窗戶紙卻是始終也戳不破,看樣子花太郎是無法打破屍魂界的記錄,只能將這個任務交給黑崎一護這個後來者了。除此之外,妮露的事情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十年的時間從虛夜宮被淘汰出來的人是有不少,但是卻一直沒有妮露的身影,想來,諾諾伊特還沒有和薩爾阿波羅合謀偷襲妮露。
花太郎本來也想過繼續等下去,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已經來虛圈十年多了,由於一開始就脫離了隊伍,很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回去,自己的那些朋友很可能也會非常擔心自己了,妮露雖然是自己的目標,但是,為了這個暫時還不存在的目標將自己的朋友們拋在腦後花太郎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
再說了,現在他的實力相當於步入了一個瓶頸,除非他跑去虛夜宮挑釁,否則,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什麼進展了,既然如此,再待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不如早些回去,屍魂界雖然也沒有多少娛樂但是也絕對比虛圈有人氣,花太郎擔心自己再在虛圈待下去自己會不會被憋瘋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花太郎就將剛格爾叫到了身前:「剛格爾,我馬上就要回去了,你和魯奴剛卡自由了,我交給你們那個任務你們也不用去做了,希望你們運氣比較好,不要撞上什麼大人物吧!」說著,花太郎就拍了拍剛格爾的腦袋,走出了洞穴。(魯奴剛卡是超大破面,前文寫成了亞丘卡斯,妖怪在這裏為自己的疏忽道歉!)
剛格爾雖然之前已經猜到了這一點但是當這個時刻真正來臨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愕的,不過不要以為他是舍不得,雖然十年的時間讓他和花太郎建立了一些友誼,但是也可以說成是他被限制了十年的自由,所以,花太郎的離開他雖然說不上有多麼興奮,但也絕對不會是悲傷。
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跟著花太郎走出了洞穴,朝著花太郎點了點頭之後就一躍消失在了花太郎的身前,去找他的同伴魯奴剛卡了。
一開始還不覺得,當花太郎決定要回去的時候,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那些好久不見的朋友們,他就忍不住有些激動,連帶著他想要回去的心情也更加迫切了,可是,就在他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他就愣住了:那個,好像,似乎,自己沒有能力開辟一個黑腔或是穿界門什麼的吧,那所謂的回去,不就成了一個笑話了嗎?而且,自己也不知道遠征軍的根據地,且不提找到他們需要多久,即便是找到了,難不成對方還能夠單獨為自己開辟一個黑腔嗎,這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怎麼辦呢?總不能就被困死在虛圈了吧,不要這麼玩我啊!」花太郎苦惱地撓了撓頭,將一頭齊肩的長發揉成了雞窩。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花太郎才根據看過的死神想到了一個辦法,一想到這個辦法的可行性,花太郎就再也坐不住了,馬上朝著剛格爾剛剛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到花太郎從虛圈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而且,關鍵的是,花太郎出現的地方不是屍魂界,而是現世。他想的辦法很簡單,從動漫中可以看出,死神想要穿越兩界是非常困難的,必須要安置一個穿界門。
和死神不同,虛們想要穿越兩界卻顯得很輕松,其中更是以烏爾奇奧拉為代表,手指輕輕一彈就可以開辟出一個黑腔出來,所以,花太郎想到的辦法就是讓剛格爾開辟一個黑腔將自己送回屍魂界去。
可惜,遭到了剛格爾的拒絕,理由反而是為了花太郎著想,如果他的亞丘卡斯的氣息通過黑腔傳了出去,花太郎還從那個地方出來,那麼毫無疑問,花太郎會被屍魂界懷疑,所以,而且對他而言屍魂界太危險了,他又屬於屍魂界重點對待的高級虛,無奈之下,花太郎只得退而求其次,讓剛格爾將自己送到了現世,花太郎可是記得很清楚,在現世有一個無良店長擁有穿越兩界的方法。
只不過,讓花太郎無奈的是,雖然他成功降臨在了空座町,卻無法感覺到無良店長的靈壓,想來隱藏在現世的他們是將自己的靈壓壓制住了,可惜,這對花太郎來說無疑是非常痛苦的。
此時距離劇情開始還有三十幾年,也就是說現在才什麼的還只是存在於腦海中,想要在一個城市中找一間小小的店鋪無疑是非常困難的,而且,最重要的,現在劇情還沒有開始,誰知道這個時候無良店長有沒有將他的店招牌掛起來,如果沒有,那還不悲催了。
考慮到海底撈針的花太郎毫無疑問選擇了第二個解決辦法,既然你沒有辦法去找他,那不如讓他來找你!於是乎,花太郎就在空座町的天空中將自己的靈壓釋放了出來,在空座町蔓延開來。
毫無疑問,花太郎的這個做法是非常有效的,他這個做法不僅讓無良店長夫妻倆發現了他,就連隱藏得很深的假面軍團也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這個感覺,是死神的靈壓,至少也是副隊長級別,而且,裏面似乎蘊含著濃鬱的血腥味!」說話的是四楓院夜一,此時的她似乎還和浦原喜助待在一起,「難不成是屍魂界派來抓捕我們的?」
「哎呀,夜一,你什麼時候也會板著臉開玩笑了啊!」浦原喜助將自己的小扇子打了開來輕輕地扇動著,臉上是無良的微笑,「屍魂界如果要抓捕我們也不會等到現在了,而且,也不會派一個副隊長級別的人來,只不過這個家夥靈壓中那濃濃的血腥味卻是毫無疑問至少經過了十年的殺戮而成的啊,屍魂界什麼時候出了這種人物了。」
不愧是無良店長,一語道破。
「要去看看嗎?如果對方要對空座町不利的話,僅憑屍魂界駐紮在現世的死神應該是擋不住的吧,而且,假面那些家夥估計是不會行動的。」四楓院夜一的神情也一下子變得輕鬆了。
「不用了!如果來一個人我們就去打一個招呼的話還不得忙死,雖然這個家夥身上的血腥味非常濃鬱,殺意卻沒有釋放出來,是不會對空座町不利的。」浦原喜助扇著小扇子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