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晴嚴肅到了不能再嚴肅的臉,我立刻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可以伸出藤蔓的神秘女人,連忙對著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跟我來!」
薛晴一把拉起我走進了一座辦公室,打開電腦,從裏面調出了一段監測視頻。
視頻裏記載的事情,正是我和那土大款在電梯前沖突的情形,但是,令人感覺到無比詫異的是,除了朵朵母女和我以外,屏幕中完全找不到那個風騷女人的半點影子。
我的心下大愕,連忙用鼠標將視頻反複的放了幾遍,那個女人,真的就沒有存在於視頻裏面。
突然之間,我猛然的想起了昨天那個將我困住的藤蔓女。
那個女人,不就是我昨天在電梯裏遇到的那個風騷女嗎?
難不成她就是張偉民日記裏面的槐兒?要不然她幹嘛要對我說,我是去找她的那種話?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她又和那死掉的土大款有著什麼樣的聯系?
一時之間,這些重重的疑問完全的充斥了我的腦海,讓我完全的搞不清楚頭緒。
「小亮,或許你說的沒錯,我們既然從以前的事情中找不出線索,那麼索性就懲前毖後,守株待兔.......」
薛晴美麗的眸子中分明的閃耀著智慧的光芒。
「守株待兔,你的意思難道是......」
聽著她自信的話語,我的心中猛然的多了一絲明悟。
薛晴並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拉起我,直接來到了一間審訊室的跟前。
在那裏,坐著四名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家夥,他們衣冠楚楚,手腕上都帶有成功人士標志的腕表,即便是坐在審訊室裏面,也都是滿臉的傲氣。
「薛警官,我們已經都說過不止一次了,我們昨晚並沒有和老張在一塊,而且也都有不在場證明,你還一直把我們關在這裏,到底想要怎麼樣!」
薛晴才走進來,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家夥已經氣勢洶洶的朝她開了火。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什麼樣的身價?被你關在這邊,你知不知道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損失!」
其他的幾人也都附和著開了口,直接的吵成了一鍋粥。
「你們如果不想死,就馬上給我閉嘴!」
聽著這些家夥嘈雜的聲音,薛晴的俏臉上寫滿了冷厲之色。
「如果你們再喧嘩,我不介意把你們以故意搗亂公務的罪名,讓你們在禁閉室裏好好的呆上24小時!你們可以隨便的去找人,但是,你在找他們之前,也可以好好的問問,我薛晴扣下的人,他們有多大的膽子,敢把你們從我的手裏撈出去的!」
她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聽著她冷厲的聲音,幾個家夥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眼見得這幾個家夥被她的氣勢嚇住,薛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徑自的走到主席位坐下。
「其實我找你們幾個來,是有些事情要問你們,只要你們配合我的問話,我會盡快的放你們回去的。」
這家夥,別看平日裏都是一副高冷的嘴臉,但是卻還是懂的什麼叫做文武之道一張一弛,眼看著眼前的這些家夥氣勢被壓了下去,索性的就給他們一顆甜棗吃。
「薛警官,你有什麼話就快問吧。」
為首的那名大款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其實我的問題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對於那個槐枕到底了解多少!」
薛晴相當幹脆的開門見山。
聽到槐枕這兩個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勃然色變,光是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和槐枕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