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最先開口的那名大款低垂著腦袋,囁喏著說道。
「說你自己的情況就好,用不著你替別人回答!」
薛晴將自己面前的桌子拍的劈啪山響,美眸若有深意的從身邊的家夥身上掃視了整整一圈。
「我們警方已經查明,包括張偉民在內的十七位死者,都和槐枕有著深切的關系。」
薛晴起身走到那名大款的身邊,接下來的一切話,似乎都是在說給他聽一樣。
「不要覺得自己現在沒有什麼事,明天就不會步了張偉民的後塵,你們都是有身份,有財產的人,真要是某天不知不覺的就死了,我可不知道那些財產真的會便宜到誰。」
薛晴的話,可以說句句誅心,在場的所有人都把腦袋深深的垂了下去不再言語。
雖然被薛晴說到了心裏,但是,這些家夥卻似乎都有著深深的顧慮一樣,只是雙眼瞪著地面,就像約好了的一樣,沒有任何人吐出半個字。
「哼,你們這些家夥,如果不是我現在穿著這身皮,拿著這份工資,老娘管你們這群王八蛋去死!」
薛晴恨恨的一拍桌子,幾乎快要氣的爆了棚。
「好啦,薛警官,你也別氣了。」
眼看著這些家夥鐵了心的要做悶葫蘆,我索性的拉了拉薛晴的衣袖。
「好了幾位,該和你們說的話,我也都和你們說完了,最後我再做個總結。」
我笑眯眯的看了看眼前的幾個家夥,心中卻是有了定計。
「首先呢,由於你們不能為警方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報,所以,警方也無從的對你們提供保護。因此,我想請你們幾個立一份字據,如果真的出了事,完全的與我們警方無關!」
聽著我的話,在場的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如紙,很顯然,我的這句話再度的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不過呢,我們警方也是本著寬大為懷的態度,只要你們有人後悔,願意為我們提供一些線索的,我們警方除了會給你們提供一些必要的保護以外,真要是破獲了眼前的案子,我們少不得也會為你們提供一定的獎勵。」
我把話說完,笑意盈盈的看向了身旁的薛晴。
這個姑娘本就冰雪聰明,我想她肯定一名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
這些家夥,別看平日裏都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心裏卻是怕死的很,倒是真應了那句話,人是賤種,不打不招,不用話把他們敲打老實了,這些家夥就不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只眼。
「好啦,沒事了。你都是大忙人,我也不想再耽誤你們的個人時間,記住我的電話號碼,我隨時歡迎你們和我聯系!」
薛晴依舊面色冷傲的對著幾人拍了拍手,卻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對著我輕輕的吐了吐舌頭。
聽到薛晴讓他們走,這幾個家夥如釋重負,立刻灰溜溜的跑出了審訊室。
「亮子,你確定這些家夥會回來找我們嗎?」
目送著幾個大款離開,薛晴依舊有些不放心的看著我問道。
「會,一定會,除非那個罪犯真的從此收手,不再行動。」
我斬釘截鐵的對薛晴說道。
我的話音未落,一個腦袋卻突然從門口探了進來,怯生生的對我們開了口。
來人是這幾個大款裏的其中一人,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盛氣淩人的氣勢,一張肥臉變得比紙都白。
「薛警官,我的車鑰匙是不是丟在了這邊........」
「不知道,你自己去找找不就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