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當時說離開這裏還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並沒有徹底決定下來,而且即便他已經決定離開也不會講日記胡亂丟棄在這裏,他一定是遇見了什麼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事。
而接著我就又有一個疑問,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裏也並不知情,那麼他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趙老頭讓他來這裏的意圖又是什麼?
一時間我滿腦子竟然都是疑問,我於是看向庚,然後問他:「你看過之後有什麼想法?」
庚只說:「一切都還不好說。」
既然庚這樣說那麼就是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只是還不敢肯定,所以他才不敢輕易說出來。
庚頓了頓,然後說:「你在裏面的時候遇見什麼人沒有?」
說著庚朝石台裏的空間看了看,我說:「沒有啊。」
庚說:「可是我在你的脖頸上看到一個手印,像是有人沾了銅粉印在上面的,你就一點也沒察覺?」
被庚這麼一說我頓時寒毛都豎了起來,然後立刻摸向脖頸,可是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庚說銅粉已經逐漸散掉了,現在已經找不出這個形狀來了。
我說:「在裏面我除了看見身後一行莫名出現的腳印之外,根本沒有看見任何人,難道是它?」
庚自己也看過周家掌櫃的日記,那麼他應該也知道它存在,想必他也早有這樣的猜測,只是想從我這裏證實一下罷了,然後我聽見他說:「那麼就是了。」
接著我看見庚忽然伸出左手掌,然後說:「我們手上有周家掌櫃說的淤青,你看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我抬起自己的左手掌,之間上面果真有一個圓形的淤青,只是圓圈外面還有一圈東西,這形狀看起來,竟有些像銅鼓上的太陽花紋。
我又看了庚的,他的卻沒有,而他手掌的形狀卻是滿月。
也就是說,我和他手掌心的印記正好是銅鼓正反兩面的太陽和太陰的圖紋。
我說:「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敲的是正面,你敲的是反面的緣故嗎?」
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手掌上的這個淤青印記,很久才抬起頭說:「不是,應該是根據我們的命格決定的。」
我反問:「命格?」
庚說:「我們處於巨大的風水包圍之中,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命格就已經融入了這裏的風水當中,現在想來我們手掌上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印記,完全不幹銅鼓的事,而是整個地方的風水在作怪,當然,銅鼓很可能是引子……」
可是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然後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一樣地看著我,我見他的表情很是震驚,然後問他:「你想到什麼了?」
庚接著面色又恢複正常說道:「我們上當了,銅丸子才是真正的藥引。」
說著我看見他就朝銅人的地方走過去,然後我看見他摳下了一只銅人的眼睛,然後想也不想地就拿出銀刀用刀把使勁地咋。
這銅丸子看似堅硬,可是被庚這麼狠命地砸了幾下竟然還真裂了。這時候我才發現銅丸子只是外表用銅粉混起來的罷了,裏面完全是空的,而在裏面空心的位置,則是一團金色的東西,就像太陽的顏色一樣,甚至它本身都閃爍著刺眼的光。
我問:「這是什麼?」
庚的臉色都已經白了,看來他認識這東西,然後我看見他用銀刀挑起這東西,這金色的東西碰到銀刀立刻就化成了一團金色的液體,粘附在銀刀上,我本以為它是已經死了,可是當庚稍稍抬起銀刀的時候,我看見這東西又聚集成了之前那蟲子一樣的模樣,如果真要給它一個確切的描述的話,它的模樣很像桑蠶,但是卻比桑蠶小太多了。
我說:「這是金蠶蠱?」
對於蠱這種東西我只聽說過一些,蠱毒在苗疆一帶尤為盛行,我聽說金蠶蠱就是金色的,而且就是蠶的模樣。
只是庚搖頭說:「這不是金蠶蠱,但的確是蠱,而是金烏蠱。」
我說:「金烏蠱?」
庚說:「金烏蠱又叫陽蠱,還有一種白烏蠱是銀白色的,白烏蠱被稱為陰蠱,因為它們的特性和外表的顏色的緣故,所以用金烏和白烏來命名,金烏就是太陽,白烏就是月亮。」
我說:「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