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榮幹咳兩聲,也不再說話。
老砍盯著腕部的手表,眼睜睜的看著時間一秒秒的過去了。。。。。。
曹榮急切地等待著,忽然平靜的水面泛起一個大水花,接著露出一個腦袋,他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月光下,已經看清楚那人,正是錘你妹。
他右手在頭頂劃了幾個圈,一道白色的光圈在他周圍隨手轉動,手越轉越快,白圈也隨之加快。隨後老錘手一揮,一道白光從下面飛了上來,直奔身邊的老砍。
曹榮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白光已經到了老砍面前,只見他伸手一接,白光在他手中停止了飛行。曹榮這才看清原來這道白光是根熒光棒,上面還系著牛皮繩索。
老砍把熒光棒解下來插在腰間,然後把牛皮繩索綁在欄杆上,他拔出熒光棒揮了揮,水裏的老錘開始往上爬,他手拉著牛皮繩索,雙腳和走路一般,在閘門上攀了上來。還沒等老錘上來,曹榮迫不可待的問:「屍體呢?怎麼不把屍體帶上來?」
老錘也不答話,直到上了岸,才喘著粗氣揮揮手:「拉……吧!」由於勞累過度,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緩慢,一個字要說兩秒鐘。
老砍拉住綁在鐵鏈上的牛皮繩索,老錘拉住綁在欄杆上的那根,雙人合力往上拉,一個黑色的大布包被拉出水面,一點點的升到十米高的湖堤上。
夜風吹過,一股惡臭迎面吹來,曹榮咧了咧嘴,捏住了鼻子,他看得清楚,這是一個黑色布包,裏面明顯是個人形。
「快打開包裹,真他媽的臭,呸!」曹榮吐了口唾沫。老砍蹲在地上,打開帶來的一個工具包,從裏面拿出一把匕首,隨著「哧啦」一聲輕響,黑色布包被割破一個口子,陣陣惡臭撲鼻,曹榮忍不住嘔吐起來。布包裏的屍體也露了出來,面目全非的屍體,被砸碎的頭顱,黑臭的液體隨著殘留的湖水流了出來。
「曹校長,您看看吧,這是不是您要做掉的陳一凡?」曹榮聽到旁邊的砍你妹在叫自己的,又幹嘔了幾下,這才轉過身來,嘴裏不停的吐著唾沫:「呸!呸!太他媽的臭了,熏死老子了。」
曹榮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向屍體照去,「哎呀我的媽呀!」曹榮忍不住驚叫一聲,身體不由得發抖,他曾經手刃結發妻子,將其解剖分屍,場面何等血腥?何等恐怖?如今看到面前的屍體,他竟然還是嚇得臉色發青,全身發抖。
手電燈光在抖動手臂的牽引下,不停的在屍體上抖動著,老砍見這樣抖下去也驗不出什麼來,上前接過曹榮的手電筒,燈光直直的射在屍體上,讓面前的三人徹底看清了屍體的樣子。
57.傷心的女子
借著砍你妹的手電筒的光線,面前的曹榮已經看清屍體的容貌:腦袋頂部已經破碎,絳紅色的液體正在擴散,整個屍體都已腫脹,有正常人的兩倍還要粗,散發著陣陣惡臭。
「曹校長,您看看吧!這到底是不是陳一凡?」老砍問道。
曹榮捏著鼻子,離屍體兩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他搖搖頭:「不是,這人身高比陳一凡矮了許多。」
老砍皺了皺眉,心想:「這老狐狸不肯過來驗屍,只是說不是,這不是明擺著沒事找事嗎?」想到這裏,他也只好為自己辯駁了:「既然曹校長看不出此人是誰,又不願意過來檢驗,那我們兄弟只好當他就是陳一凡。」
曹榮呆了一下,隨後說:「哎,我說老砍,你怎麼不給我證明他就是陳一凡呢?你讓我一個學校校長來驗屍,分明是欺負我嘛。」
老砍怎能不明白曹榮言外之意:我是校長,是文化人,怎麼能做驗屍的工作?
老砍無奈的搖搖頭:「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認車不認人的,來這裏讓你看屍體,已經很給面子了,曹校長。」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他應經發火了,但是還是盡量讓自己有禮貌。
「你們把屍體弄成這個樣子,我怎麼能認出來?再說。。。。」曹榮指著屍體,突然停住說話,眼睛越瞪越大,嘴巴驚詫的張成「O」型。
身邊二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互相對望一眼。
「快。。。快。。。快打開。。。打開布包!」曹榮忽然變得情緒激動,舉著的手抖了起來。
老砍在布包上又劃了一道,整個屍體呈現出來,死者穿一件大紅T恤,衣服已經被腫脹的屍體撐破,屍體的肚子露在外面,身邊的曹榮看到屍體,蹲在地上,抓住自己的頭發,神情極其痛苦,在他嗓子深處擠出幾個字:「割開。。。他右肩的。。。衣服。」
老砍用匕首在屍體右肩的衣服上一挑,衣服剝落後,一個虎頭紋身露了出來。身邊的曹榮慘叫一聲,昏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曹榮恍恍惚惚來到玉龍湖,前面堤壩上,站著一個女子,一個身穿白色長裙,長發披肩的女子,她背對著自己,似乎是想尋短見,曹榮上前說道:「小姑娘,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想不開啊?」
女子顯然聽到曹榮的呼喚,她轉過頭來,一個美麗絕倫的女孩,白皙的皮膚,明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長而黑的睫毛向上微翹,眼角眉梢卻帶著些許憂傷,她似乎剛剛停止哭泣,眼睛還有些紅腫,遠遠就聞到一股誘人的芳香。
看到曹榮過來,她苦笑一下:「我活不下去了。」雖然她帶著憂傷,但是聲音卻是柔美動聽。
「為什麼?」
「我心愛的男人死了,我一個人留在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女孩蹲下又開始哭泣起來,他雙手掩面,哭得很傷心。
微風吹過,掀起她裙的裙擺,露出雪白的大腿,她的胸口因為哭泣而上下起伏,那無助柔弱的樣子,讓曹榮忍不住心癢難耐:「如果搞個這樣的小姑娘,就是死了也是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