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迷霧

杯小乾坤大 作品 第 29 頁 / 共 187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郭美嘉。」範賢想了想說道:「記得李明亮跟我提過一次。」

再一次給範賢昨完筆錄之後,我們也差不多該回警局了,這次還是範賢做了一回司機,警車在之前已經被劉彪給開了回去了。

我們回到了警局的時候,我看到劉彪此時手裏正拿著一份報告,看著劉彪那認真的樣子。

我的心裏微微一動,難道是法醫的報告。

在路上我了解到,劉彪先回警局是因為接到了法醫的通知,還有就是趙毅既然將財務室的男鞋印給做成了模型,讓劉彪帶了回去。

一杯黑咖啡在劉彪的身前慢慢的飄蕩著熱氣,趙毅在那緩緩的抽著煙,一個會議的開始總是那麼的沉靜。

聽完了我的匯報之後,劉彪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是我考慮不周,急著讓你們回來看看法醫的鑒定報告,按道理,你們應該去賣碼的那兩個地方調查一番了。」

趙毅輕輕的彈了彈煙灰,沒做什麼回答。

「這個會議我們說一下鑒定報告的事情。」劉彪接著問道:「等你們一次性調查完成了,我們再做一次討論,下一步的重點是,兩個賣碼點的調查,還有林柔,郭美嘉,最重要的是李明亮的家人,我之所以讓你們全方位的調查,是因為法醫的鑒定報告我看了,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全方位調查,就是為了更好的排查。」

接著劉彪讓黃鶯給我們一人一份法醫的鑒定報告。

報告顯示,傷口的順序依次是額頭上的巨大的傷口,接著是胸前的刀傷,最後是臉上的刀傷。

李明亮額頭的傷口是鐵棍所致,而那根鐵棍,恰恰就是財務室發現的那根棍身有痕跡,兩頭有血跡的的鐵棍,但不足以致命。

而真正致命的傷口是李明亮胸前的刀傷,死者死前沒有任何的掙紮的跡象,一刀斃命,根據血跡是直接從床上流到地上的。

「你們都看完了?」劉彪問道:「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黃鶯緩緩的開口說道:「我這裏有個疑問,李明亮額頭上的巨大的傷口已經證實是被財務室用來撬動保險櫃的鐵棍所傷,但不足以致命。凶手用鐵棍將李明亮打傷,但是鐵棍上沒有發現任何的指紋,凶手可能已經將指紋擦掉,或者全程都是帶著手套作案的,而鐵棍上雖然沒有血跡,經過檢查還是能夠看到一些血跡的,更重要的是,發現血跡的地方,和李明亮的棍傷是相吻合的,這點能推斷出鐵棍來,法醫報告只說鐵棍其中一邊的血跡是李明亮的,但是我記得兩頭都有血跡,另一邊怎麼沒有化驗呢?」

「按照經驗,李明亮是被一刀斃命,血跡是直接從床上流到地上的。顯然,死者沒有被移動的跡象,有可能死者認識凶手,而在不經意之間,沒用做出任何的防備,讓凶手得逞,這會不會是個女人呢?女人沒有力氣去移動屍體,死者身下壓著的頭發又成為了一個新的疑點,法醫報告上也沒說。」我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還有一點,真正致命的傷口是李明亮胸前的刀傷,那為何凶手又在李明亮胸口的刀傷上留下玉佩?

更讓我難以理解的是,按照情形,用鐵棍,凶手是不想殺死李明亮,如果是想殺了李明亮,那麼也就沒必要再李明亮頭上用鐵棍敲擊。 而且李明亮的棍傷是在前的,而刀傷是再後的,凶手如果是要用鐵棍殺了李明亮,那麼只要力道重一點,就可以做到,沒必要事後再補一刀。還有凶手為什麼會將李明亮毀容。」

「你們分析的都很有道理,根據傷口的判斷,李明亮是先被敲擊,接著被一刀斃命,才順勢被毀容。」趙毅掐滅了煙,緩緩的說道:「而且根據法醫做出的時間判斷,李明亮被敲擊和被一刀斃命幾乎是同一時間,至多不會超過二十分鐘,除非李明亮被敲暈,這另當別論,根據現場的場景,李明亮再被敲暈到自己躺倒床上的時間是而是分鐘,那很大的程度上是不可能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凶手不但和李明亮熟悉,還能很好的掌握時間,能在第一時間將現場清理幹淨。

李明亮的身體素質正當強,如果是陌生人,那麼他一定會有警覺性,而且凶手用的是刀,如果不是有經驗的人,是不可能一刀刺中要害的,如果沒有刺中要害,那麼李明亮就會有掙紮,但是現場發現的情況卻正好相反,那麼還可以斷定,凶手不但和李明亮很熟,而且是個有經驗的人,才使得李明亮在沒有絲毫的戒備之下被一刀斃命。

還有一點,凶手留下鐵棍,也許是覺得已經將鐵棍處理的很好了,也再當時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攜帶,所以遺留下來,但是根據我們剛才分析的情況來看,凶手是個高智商,而且有作案經驗的人,所以不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所以這也是一個疑點」

劉彪猛地喝了一口黑咖啡:「案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複雜,女屍案和李明亮被害案無形之中產生了一定的聯系,讓我們女屍案子陷入了死局,作案者有一定的反偵查的經驗,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綜合上面幾點的說法,可以判斷出,作案的很大程度上是身強體壯的男人,當然了,這只是一種猜測,事實還是要等到進一步的核實,但有一點可以擺在明面上說,就是凶手的目標肯定包含著保險櫃一陣熟悉的鈴聲響了起來,劉彪拿起手機,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我覺得肯定有什麼情況。

「有幾個新情況告訴你們。」劉彪將電話放下之後,緩緩的對我們說道:「希望你們聽到後能做好心理准備。」

看著劉彪那嚴肅的神情,我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當我聽到劉彪說出了那幾個新情況之後,我的心算是徹底的涼了,無頭公案的感覺。

整個辦公室靜悄悄的,留下的只有劉彪那擲地有聲的聲音:「第一,玻璃碎片上的血跡和鐵棍另一邊的血跡不是同一個人的。第二,財務室的腳印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八十千克左右的男人的腳印。第三,李明亮身下的頭發是錢鳳的。」

「什麼?錢鳳?」我不可思議說道。死人的頭發怎麼會在李明亮的那裏。

第二十章 神秘的快遞


「錢鳳。」黃鶯也忍不住說道。

劉彪還是一臉冷漠的說道:「嗯,錢鳳,這是好巧不巧,在檢驗那頭發的法醫剛好是檢驗錢鳳頭發的,因為隔得時間不長,所以有點印象,最後一查,確定是錢鳳的。」

「法醫有沒有發現,李明亮的身上有抓傷的痕跡?」我從震驚之中恢複過來之後,腦海中浮現出了錢鳳那沒有指甲的手指,問道。

看著他們沉默的看著我,我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會不會是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