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趙毅很肯定的回答道:「如果有,那麼明顯的傷疤你覺得我們做筆錄的那些人,會一個人都不會提。」
「難道?」聽到了趙毅的說法之後,我心裏一動:「難道是凶手故意將李明亮的臉毀容,就是讓我們誤會?」
「我還是比較趨於凶手泄憤。」黃鶯緩緩的說道。
「但是錢鳳的頭發又要怎麼解釋呢?」我有點疑惑的問道:「假如我們認定是李明亮將錢鳳殺了,那麼就有可能很好的解釋錢鳳的頭發,但是我們做了那麼多的筆錄,根本就沒人談到錢鳳,還有就是根據錢鳳的死法,那麼有可能李明亮的房間就是案發現場,雖然看不到痕跡,但是不排除李明亮整理過了,但是那頭發也不可能那麼剛好的就在那個位置,而且一點都沒變,這也說不通。」
「好了,這些問題我們需要一一調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劉彪的聲音在整個會議室響了起來:「我想還是根據剛才我的安排吧。」
帶著一堆的疑問,會散了。
「劉大哥,我們現在先去哪?」我跟著劉彪上了警車,急忙問道。
趙毅思考了一下,啟動了車子:「先去那兩個賣碼的地點去問問。」
我和趙毅調查發現,兩個賣碼的地點既然一南一北,而且兩個老板互相不認識,最後怎麼處理整改我是不知道,至少刑警的介入,賭場還是要收斂。
讓我和趙毅最好奇的不是這個,而是李明亮既然在死亡的前一天還買了碼,而且兩個老板還同時說出了一件事,就是李明亮既然是賒賬,根本就來不及將錢送到這兩個地方,就死了。
而且根據了解,李明亮買碼開始的時間正好和範賢說的差不多,一個月前才開始的,兩個地方都沒說原因,卻都說一直給李明亮大開方便之門,就是可以賒賬。
李明亮那天晚上買的份額不少。雖然他們沒有表露出多少情緒,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明亮又買錯了,那麼他們又是賠本。
我原本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們可以讓李明亮無條件的賒賬。
最終趙毅制止了我的沖動。
「趙大哥,這麼說啦,李明亮根本就沒有危機感?」我對著趙毅說道:「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被殺?這難道是突如其來的事情?」
「你相信這是偶然嗎?」趙毅一邊開著車,一邊說:「之前可以不清楚,現在應該可以判斷出,這明顯是蓄謀已久,有組織的行動,而且人數不在少數。」
「趙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解的問道。
趙毅笑著說:「現在還只是猜測,等有了結果,也許不用我說,你自己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制止你問他們是什麼原因使得他們會讓李明亮賒賬很突兀?」趙毅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嗯。」
「這條道上的,有些事最好不要問的太深。」趙毅緩緩的說道:「物極必反,我是過來人,希望你能聽進去,對你以後處理一些事的時候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雖然我還不明白趙毅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卻隱隱約約的能感受到,趙毅說這些話的時候,足夠的重視。
「趙大哥,你對於染血的雙魚玉佩有什麼想法沒?」我忍不住問道。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趙毅有點不解。
「我查過資料,雙魚玉佩是吉祥的象征,摒棄網上特殊事件的解釋。但是很奇怪一點。」我回憶著那兩塊除了染血的部位,別的都一模一樣的雙魚玉佩,緩緩的說道:「那血到底是怎麼染上去的?還有。。。。」
我還想說出我心中的想法的時候,趙毅打斷了我:「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那麼我們就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的,為了追尋線索,而到處碰壁了,好了,目的地到了,先下車。」
目的地,我有點不解,當我走下車的時候,發現這是個很普通的小區,但在這個市裏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區其實就是一個婦人區。
我跟著趙毅上了電梯,直到趙毅敲開了一個房門,我才知道我們來到了哪裏。
開門的是個中年美婦人:「請問你們找誰?」
「請問林柔在家嗎?」趙毅對著美婦人說道。
「柔兒嗎?」美婦人有點警惕的詢問道:「你們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是警察,想找她了解一些事情。」 趙毅不緊不慢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