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很多登山愛好者來這裏,所以碧哥朋友的戶外用品店生意還好,會有很多人把他這當成中轉站來進行用品的補給,碧哥的朋友自我介紹說他叫朱雄剛,這家夥得有1米8左右,長得虎背熊腰,看上去一副極其強壯的樣子,是個硬漢,他和劉力毛站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劉力毛長得上下一邊粗,看上去沒有三圍,完全就是一副陽具模樣。
朱雄剛雖然看起來氣勢很猛烈的樣子,但是為人卻十分的友善,說話的時候臉上總是掛著陽光般的微笑,讓人覺得十分的好相處,我們去了之後,朱雄剛帶我們幾個進了店子的內屋。
裏面足足放了四個背包的東西,真是叫我長了眼界,一個背包裏面都是壓縮食物,有壓縮餅幹還有很多的壓縮罐頭,罐頭的種類還不少竟然有紅燒排骨,五香牛肉,回鍋肉等等,我拿起一罐看了看生產廠家,竟然是海軍軍需特種食品供應部,我在心裏感歎這朱雄剛真是不簡單。
其他的背包中都是一些登山用品,沖鋒衣,沖鋒鞋,登山杖之類的東西,值得一提的是裏面有4根美國摩特斯公司生產的軍用戰術手電筒,這種戰術手電筒比一般的軍用強光手電還要厲害的多,不但防水、耐摔、抗壓,而且及其的省電,光柱射程有上千米,在野外黑暗的環境中光亮總是可以給人帶來希望的,所以戰術手電還是很重要的。
當然去深山裏面沒有火源是不行的,我在一個背包中發現了美國UCO公司生產的號稱是全世界最牛的火柴,抗風抗水,點燃之後風都吹不滅,火柴在水中浸泡依舊可以使用,打火機神馬的在它面前都弱爆了,當然這東西挺好買的,在淘寶上就有賣的。
朱雄剛給我們准備的四個背包簡直就是百寶箱,裏面還有很多有用的東西,就不一一贅述了,當他從身後的箱子中拿出了兩個東西之後,我剛剛平定的心情又激動起來了,竟然是兩把沙漠之鷹,這可是MRI最著名的手槍產品,當我從他手裏接過沙漠之鷹輕撫它的時候,心裏激動的就像是看到了一絲不掛的美女。
可當我冷靜之後才想到,怎麼還需要帶槍呢?我看著碧哥問道,這次有這麼嚴重嗎?怎麼還用帶槍去呢?
碧哥把槍放到了包中說道,有這玩意心裏踏實,不一定能用到,留著在野外打個獵也行。
我把槍遞給了劉力毛和石楠,他們兩個搖了搖頭,也許對於道士和蠱女來說,他們自身的本事比這機械制品要好用的多,於是我把槍收好放到了包中。
看完了裝備之後,我們從朱雄剛的店子中出來回到了旅館,朱雄剛答應我們明天他開車送我們去丹巴縣,回到了旅館,兩天一直在路上趕路,身體也是有些疲倦,沖了個熱水澡之後我們三個早早的睡了覺,石楠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天亮之後,朱雄剛開著一輛面包車來到了旅館,我們吃過早飯之後上了車,康定到丹巴的路並不是很好走,一路上都是崎嶇的山路,而且十分的顛簸,面包車開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到了丹巴,這一路整的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劉力毛也不好受,扶著腰說腰疼,非得找點大腰子補補。
下了車之後,碧哥和朱雄剛告別,碧哥沒有說很多感謝的話,也許正真的友情就是這樣,當朋友伸出手幫了你的時候,太多感謝的話語反而使兩個人變生疏。不過這樣讓我們幾個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朱雄剛為我們准備了這麼東西,還把我們送到了丹巴,有點過意不去,他和我們每個人擁抱握手告別,最後跟碧哥說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碧哥點了點頭。
目送著朱雄剛開車離開,我心裏卻百感交集,有點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意思,不過心裏卻對朱雄剛這個壯漢很感興趣,不知道他到底和碧哥有過什麼交情,但是從他為碧哥做的這些事情上來看,兩個人肯定感情很深,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這個壯漢了,我想,應該可以吧!
我們幾個人每個人背了一個背包,然後開始徒步行走,丹巴離汶川,雅安的距離很近,所以08年汶川大地震的時候對這裏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新修的援建的房屋。我們的目標是墨爾多神山,但是如果沒有一個當地的向導,盲目的往哪裏去還是抓瞎。
劉力毛從口袋中摸出了那天李慶凱給我們留下電話號碼的紙條,碧哥從他手中接過紙條看著我們說,我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吧。
於是碧哥掏出手機給他打了過去,電話中傳來了一個漢子粗狂的男聲,他問碧哥是誰,碧哥把電話遞給了我。我跟他說了我們這邊的情況還是有那天和李慶凱的事情。電話那頭的漢子忽然傳來一陣喜悅的聲音,他說,我已經等你們好幾天了,我現在就在丹巴縣城,現在就去找你們。我跟他報了我們的位置,他說讓我們等一會,他馬上就到。
過了一會李慶凱的弟弟來了,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面容看上去很標致,整體看上去很強壯,穿了一身頗具藏族風情的衣服,很漂亮。他自我介紹說,我叫李奇君,李慶凱的弟弟,專門來接你們的。
看著他的樣子我有些好奇,我問道,你是不是藏族人。他看著我笑了,漏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說,算是半個藏族人吧,我媽是藏族人,我爸是漢族人,走吧,我帶你們回村子。
李奇君開來的座駕是一輛三輪摩托車,我們四個人上了車,有點擠,差點把車給壓翻了。三輪摩托車被李奇君耨的嗡嗡響,排氣管直冒黑煙,似乎是在做著有聲的反抗,它載著我們來到了我們這站的目的地阿壩灣村。
就快到阿壩灣村的時候,李奇君一直開的很順溜的小三輪子突然就出了狀況,在路上忽然車就自己滅了,李奇君試著自己發動了幾次,車還是沒有發動起來,李奇君回過身來看著我們說,不好意思啊,這車有點抽,我檢查一下。
說完李奇君就下了車,開始檢查起車來,就在這時,忽然馬路上面出現了幾輛馬車,每個馬車上面都坐著一個馬夫,馬夫的衣服都是一樣的,排成的了一條豎線朝我們走來,看到這裏我笑了,這尼瑪還是個馬車車隊,馬夫還穿著統一的制服呢,可真他媽的潮。
我正想和劉力毛說些什麼,他表情嚴肅的盯著馬車車隊,好像在思考什麼,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他,車隊緩緩的朝我們靠近,我竟然感覺到有意思涼意想我們靠近,就在車隊從我們身邊路過的時候,冰冷的感覺更強烈了,讓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我沒忍住朝馬車後面的車兜望去,裏面竟然蓋著一層白布,布面凸凸凹凹的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東西,而且幾輛車都是這樣的。
我強忍住好奇,車隊總算是從我們身邊路過了,劉力毛的表情也放松下來,我趕緊湊過去問道,毛哥你有沒有看出什麼來。
毛哥看著我笑了說,你也看出來。我點了點頭說。毛哥摟著我的肩膀說,看來第三個車夫果然是個女的,你也看出來了,長得還挺漂亮,他們還沒走遠,要不去要個電話吧。
次奧,我真是無語了。石楠在一旁咳嗽了兩聲。我趕緊把毛哥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打了下去,這個流氓。
就在這時,李奇君把車也修好了,他又重新上了車,我心裏還是想著剛才過去的奇怪車隊,想問問李奇君認識嗎?他說他也沒見過。最後我也只好作罷了。車又開始慢慢悠悠的朝前開動了。
阿壩灣村就坐落在墨爾多神山的腳下,村中都是一些很別致的石頭房子,在村裏能遠遠的看到墨爾多神山上的積雪,就像是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山上覆蓋了茂密的樹木,有點像紀錄片中原始森林的樣子。看到這些我整個人有些興奮,不知道是不是蘊藏在身體中的探險基因在蠢蠢欲動。
不過車在村中行走著,我覺得有些怪異,因為這村裏也太冷清了,在農村白天應該都有在外面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啊,可是這村裏大白天的怎麼沒看到人呢。劉力毛和石楠也察覺到了,他們皺著眉頭四處觀看。
在一個院子前面三輪車停了下來,李奇君告訴我們他家到了,我們下了車,可是進了屋子之後,被著實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