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蒙古神墓

康大叔不流氓 作品 第 34 頁 / 共 17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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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面擺放了一堆老式家具,而且屋子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是一種熟悉的小蝌蚪的味道,有點腥腥的,進屋之後,石楠臉色變得不大自然,捏著鼻子不敢大口的喘氣,李奇君直接把我們帶到了裏屋裏面。

裏屋裏面躺著一個女孩,五官長得十分的精致,鼻子眼睛小巧玲瓏,不過就是臉色煞白,絲毫沒有活力的感覺,看上去讓人十分的憐愛。離她距離越近,味道越是強烈,這股味道就是從她身上發出來了的,我心裏暗忖到,這麼漂亮的女孩不會有狐臭吧,這要真是狐臭,這尼瑪味道夠沖的,都他媽影響呼吸了。

李奇君看著我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各位真的是對不住了,我媳婦病成這樣我也是沒辦法了,我聽我哥說你們幾位都是高人,你們可得救救我媳婦啊。說完李奇君就要往地上跪,我趕緊上前拉住了他。

劉力毛在一旁說道,人命關天,我們是不會見死不救的,不過也只能盡力為之,不能一味的相信這些,你沒帶你媳婦去醫院看看嗎?

李奇君焦急的說,去了啊,自從上次上山祭祖回來之後我媳婦就莫名其妙變成這樣了,當天我就帶她去醫院了,醫院檢查了半天竟然告訴我,我媳婦的各項身體指標都是正常的,可能是勞累過度變成這樣的,這怎麼可能呢,弄的我現在真是束手無策了。

聽完李奇君的話,劉力毛上前掀開了蓋在李奇君媳婦身上的被子,沒想到她媳婦竟然只穿著內衣褲,身材簡直是一級棒,傲人的雙胸挺拔的就像是兩座小山峰。但是她的身體漏出來的部分竟然失去了皮膚本來的顏色,變得發紫了,兩條纖細的大紫腿,感覺就像是中毒了一樣。

劉力毛握著婦人的手腕開始把起脈來,過了一會之後,又把手放到了女孩的胸部心髒位置,不知道在幹嗎。折騰了幾分鐘之後,劉力毛轉過臉來看著我們有些無奈的說,這女孩好像是中毒了,我也沒法解毒。說完劉力毛又轉過身去,目光又放到了女孩的胸部。

這時候石楠走到了女孩的身邊,看了看女孩的身體,然後用被子蓋上了女孩,她用手緊貼著女孩的臉然後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說道,這女孩是中了河豚蠱。

什麼是河豚蠱?嚴重嗎?你一定要救救她啊。李奇君在一旁說道。

石楠看著我們說,眾所周知,河豚是有毒的,所謂河豚蠱就是用河豚身體的帶毒部位肝髒煉制而成,這種蠱毒中了之後會使人喪失意識,聽別人的差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身體透支過度陷入昏迷,不久便會死亡。

聽了石楠的講述,我怎麼感覺她說的河豚蠱這麼像迷魂藥呢,這尼瑪要是學會煉制河豚蠱都能在火車站廁所門口寫上出售槍支彈藥迷魂藥,成就一番事業了。

劉力毛說道,那這該怎麼解蠱呢?

石楠說,解河豚蠱還得需要河豚魚,要是有活的河豚魚我就可以解這個河豚蠱。

有,有,有,我這就去給你弄活的河豚魚。李奇君在一旁說道。李奇君說完就往門外走,快要出門的時候,他看著我們說道,你們隨便坐啊,現在救人要緊,招待不周的地方各位見諒。

我們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目送他行色匆匆的離開了房間,李奇君走了之後我們在屋子裏面溜達了溜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家呆著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那種好像到了一個很久沒人居住的地方一樣,總讓人產生一種錯覺。

碧哥看著我們說道,你們現在屋子裏待會吧,我出去透口氣,這裏面太悶了,過一會我就回來。說完碧哥就走了出去。

我也想出去,屋子裏彌漫的特殊氣味實在是讓人不舒服,劉力毛卻一直盯著屋子裏面的女孩看來看去,石楠坐在屋子裏面的椅子上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出門之後,卻發現碧哥已經不見了蹤影,我走出院子往街上看了看,還是沒看到碧哥的蹤影,這奇怪了,碧哥這是哪去了,怎麼忽然蒸發了。

我靠著門框點燃了一支煙,香煙辛辣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迷繞,不知不覺我就想到丁舒涵了,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在攝魂玉中幹嘛了,我在想她的時候她會不會在想我呢,還是我想多了。

就在我在這YY的正美的時候,門外忽然來了一個大媽,她看著我問道,你是誰?怎麼跑到我家裏面來了。

大媽說話聲音及其的粗狂,語調中還夾雜這些許淡淡的憂傷,她這一開口,嚇了我一跳,差點被煙燙到舌頭,我看著大媽說道,我們是李奇君的朋友,您是李奇君的母親吧。

大媽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看的我渾身不自在,她說道,原來是奇君的朋友,屋裏坐吧,外面風大。

聽了大媽的話,我總覺得有點奇怪,李奇君不是幾天前就去找我們了,這大媽怎麼會不知道呢,外面有風?天這麼晴,哪來的風啊。

大媽撇下我自己進了屋子,我熄滅了手中的煙跟著大媽進了屋子,劉力毛和石楠也已經和大媽打過了招呼,見我進了屋子,劉力毛看著我在那擠眉弄眼的,看得我一陣疑惑,這貨怎麼了,被人踩著J8了,還是咋的。

我對他搖了搖頭,他無奈的湊到我身邊,掐了掐我的胳膊,小聲的對我說,小心這個大媽,有點奇怪。我看著劉力毛點了點頭。

大媽招呼我們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我心想,麻痹的,這尼瑪要當成自己家一樣,這夠破的啊。

我們告訴她李奇君出去抓河豚去了。大媽對我們點了點頭,然後去給我們准備晚飯去了。大媽出去之後,我湊到劉力毛身邊,問道,毛哥,這大媽怎麼了,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劉力毛說,這大媽身上帶著一身的陰氣,而且怎麼有一種死人的味道。

聽了毛哥的話我心頭一緊,這村是怎麼回事,怎麼剛一進村就遇到這麼多情況,夠邪性的啊。

石楠在坐在一旁從她的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子,放到了桌子上,好奇心驅使我看看裏面是啥,這一看不要緊,差點給我看吐了。

裏面竟然是滿滿一瓶子的蜱蟲,蜱蟲也叫壁虱,俗稱草扒子、狗鱉、牛虱、草蜱蟲、狗豆子,這玩意靠吸血為生,是一種寄生蟲,這一瓶子蜱蟲肚子都是鼓鼓的,黑乎乎的一片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忍著想要嘔吐的欲望,看著石楠問道,石楠,你幹嘛,難道你還養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