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慈養的式神,要以靈體或者她自己的血為食物……
這樣的話,那她不是很容易就貧血了麼,怪不得她看起來總是那麼蒼白和虛弱啊,說不定並不只是因為柚子的事情,也許還因為常年這麼喂養式神也說不定。這比無償獻血要誇張的多,而且看那個式神的樣子,根本想象不到要吸恩慈多少血才能飽。
想到這裏,我不禁感到一陣恍惚,正想著再開口問點什麼,結果卻發現,空曠的庭院中,已經只剩下我自己了。
第五章 出發
我躺在床上,腦海裏回蕩著柚子對我說的話。她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讓我發現她們的秘密,而且,如果我真的發現了的話,可能還會殺了我?為什麼會這樣呢?她們究竟有什麼秘密是值得這樣做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最重要的是,我聽了柚子這樣說,我非但沒有想要停手的打算,反而還更加增強了我的好奇心,總有一種感覺在告訴我,那個秘密的真相,一定是我所無法想象的。
除此之外,我還有兩個地方很在意。
首先就是恩慈的身體狀況,按照柚子的說法,好像她已經虛弱到很容易就會死的樣子,可我平時看她明明感覺不到她的狀況有那麼差啊。只有在使用了式神之後,她才會特別的虛弱。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平時我看到的都僅僅只是表象而已麼,她的身體內部其實已經存在很大問題了?怎麼想都覺得不應該,改天還是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了。如果她的身體真的存在什麼問題,就讓醫院好好醫治一下,反正有的是錢。
至於第二個地方,就是柚子朝我吼的時候,我看到那張娃娃臉究竟是怎麼回事?很奇怪,當時的那種陰森感覺就和遇到了真的靈體一樣,可那小蘿莉明明就是人啊。有可能是她也有類似式神的東西在被她控制著,所以我才會看到那張娃娃臉。目前來看,只能朝這個方向推理了。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她們的秘密,如果知道了她們的秘密,我想這些問題就一定全都可以解開了。
我該怎麼做呢?我在床上翻了個身。我還忽略了一個問題,柚子當時說我很特別,難道我自己也存在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麼?不可能啊,怎麼想都覺得是她們搞錯了,可是恩慈又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
越想越亂。
「秦一寧,來吃葡萄。」恩慈的聲音從客廳傳了過來。我有點意外,揉了揉耳朵,好像沒有聽錯,真的是恩慈在叫我去吃水果啊,有一種心花怒放受寵若驚的感覺油然而生。在我心中,眼下的情況顯然是更加重要的。於是我果斷地竄了起來,一邊穿拖鞋一邊回應她:「啊,來了來了。」
出了房間,我就看到恩慈呆滯地坐在凳子上,目光停在我這裏。桌上擺著一盤葡萄,是下午我回來的時候買的。水珠點綴在上面,顯得晶瑩剔透。
「你怎麼不吃呢?」我邊走過去邊問她。
恩慈沒說話,還是那樣呆呆地看著我。我撇撇嘴就拿起一粒葡萄放進嘴裏吃了起來。緊接著一股濃烈的酸味就從口腔中噴湧而出,一瞬間貫穿了我的食道。
然後我就聽到恩慈淡淡地對我說:「因為好酸。」
「……」
看來有些事情不能高興地太早,我還是太天真了。
一個星期後,恩慈收到了新的委托。我當時有留意她到底是怎麼和委托人聯系的,就發現原來都是仙眉在做中間人。他先打電話告訴恩慈大概情況,然後恩慈再和委托人做具體溝通。我總覺得仙眉那老道在這中間抽了不少油水,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得讓恩慈自立門戶才行,省得老被那老東西占便宜。
當天早上,吃過早飯,恩慈就一個人出門了。我本來是想和她一起去的,但她並沒有允許,只是告訴我她要去見一見委托人,讓我把行李收拾一下,應該要出遠門。於是我只好一個人在家傻等,順便整理行李。
不過我並沒有乖乖聽話,而是先用手機上郵箱看了一下之前發的那個清倌驅靈的郵件有沒有新的回複,可惜打開頁面之後,並沒有會讓我產生興奮的回複,全都是一些垃圾郵件。我悻悻地關了郵箱,就把手機扔在一旁開始收拾行李。當然,只是收拾我自己的行李而已,恩慈的還得她自己來。
差不多都裝好了的時候,我想起了後腰上的匕首,那個造型詭異,通體冰涼的匕首。我從背後將它拔了出來,盯著它看。越看越覺得這個匕首不像是一把簡單的匕首,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有那種感覺。而且拿在手上,真的能隱隱感到有一股陰邪之氣在不斷地散發出來。這個匕首會不會也是有什麼來曆的呢?
我拿著它在空中比劃了下,很順手,應該說雖然看起來造型很古怪,但設計的形狀卻是非常符合人手的契合度。很容易會讓人產生一種拿著它就不想放下的感覺。想到這裏,我趕緊把它收回到了腰間。我確實擔心它可能會有問題,可我還是想把它放在身上,總覺得這東西和我有緣,也許能替我擋災也說不定。
所謂存在即合理,我就任性一次好了。
恩慈回來的時候,我剛好把飯菜都擺好了。滿屋的菜香不斷漂浮著,她稍微聞了兩下,就虎視眈眈地朝餐桌看了過來。這個大吃貨啊,我撩了一下了額前的劉海,就笑著對她說:「快去換拖鞋,然後洗手過來吃飯了。」
恩慈點點頭,就像個小兔子一樣慢悠悠地換好鞋然後鑽進衛生間洗手了。
「今天你和委托人都說什麼了?這次又是什麼事件,你快和我說說吧,如果太危險我們就不要接好了!」我一邊盛飯一邊對著衛生間喊道。
恩慈沒搭理我,她興沖沖地坐到我對面就開始吃了起來。
「喂,別只知道吃好不好,你好歹和我說一說啊,你不想說還不讓我去,你讓我情何以堪啊,快說說快說說。」
「要去日本。」
「啊?日本?」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