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回言笑晏晏做了結束語,重新退回艾麗溫德身後站定。
「……」謝全書啞口無言,一時臉色變換不定。
艾麗溫德不緊不慢地道:「我的人只有我可以處置,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
話到此處,艾麗溫德話鋒一轉,臉上表情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若是謝家有人敢打顏回的注意,我不介意滅了整個謝家,永除後患。」
「好一個張狂的丫頭!」謝全書不怒反笑,臉色卻一片陰沉:「我倒是要看看你單槍匹馬,如何滅我謝家!」
話音未落,只聽一陣劈裏啪啦聲響頓時響徹書房……
原來,只是眨眼的功夫,屋裏所有的家具,除了艾麗溫德所坐的沙發,以及權老爺子所坐的轉椅,全部化作了碎片,大小相同,形狀一致!
饒是久在朝堂沉浮,經歷過無數風雲變幻、見多識廣的權老爺子也被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謝全書滿臉驚愕,一雙虎目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
「莫說毀你一個謝家,就是我要毀一顆星球,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艾麗溫德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步伐不急不緩的走到謝全書面前,繼續道:「地球如今最高的科技武器不過是核武器,在亞斯蘭特核武器卻是一種消失在歷史長河中近百萬年的老古董。」
「我不是嗜殺之人,但前提是不要觸碰我的底線,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威嚴。我的奴仆是我的私有物,敢打他主意者,一個字:殺!」
「你……」謝全書氣的渾身發抖,可是對上艾麗溫德那雙沒有溫度,深沉如海的眼睛……
他知道,她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不要試圖在我面前玩弄心眼權術,那些對我不起作用。」艾麗溫德緩緩彎唇,唇角凝上一抹殘虐的淺笑,視線微微上調,盯住謝全書的額心位置,「如果我想,你腦中的所有想法計謀,會完完全全無一絲錯漏的展現在我眼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權術不過是笑話。」
那一字一句,聽得謝全書心驚肉跳!
謝全書就算再疼愛謝宛君,也不可能用整個謝家來做賭注,為她報仇。
「……我收回剛才的話。」謝全書眼瞼低垂,緩慢而艱難的說出這句話,之後抬眼重新看向艾麗溫德,繼續道:「我的宛兒不能白死。」
宛兒死了,可是她是謝家的一份子,享受家族蔭庇,為家族做出貢獻是責不旁貸,即使她已經死了,成為一具屍體。
謝全書這句話一出,某少嘴角就彎了起來,滿是譏誚的弧度。
呵呵,說什麼疼愛無比,寵若至寶,不能白死,說到底不過一枚棋子而已。在足夠的誘惑面前,所謂的親情,不過是一張薄紙,脆弱而蒼白。
「你不會在我這裏得到絲毫賠償。」話罷,艾麗溫德看向一直靜默不語的權老爺子,「我希望我在地球期間,能和權家相處愉快,畢竟金主是我自己選擇的。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作為回報,我會給予他,以及他的家族一定的報酬。」
權老爺子低咳一聲,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老友,笑道:「我們華夏國還有一句古話『利益交換是世界上最堅固的同盟體』所以我們也算互惠互利。」
艾麗溫德點頭表示贊同,她看向某少,淡聲宣布:「以後我們解除包養關系,轉為合作關系吧。」
「……」某少妖面上笑容一僵,這丫頭是得了老爺子的話,覺得他用處已盡,於是被甩了吧?
某少覺得心裏破不是滋味,這「解除包養」關系的事兒,他為嘛覺得有些不願意呢?
不過,轉念一想,某少就將心裏莫名的情緒拋到了爪哇國,解除就解除唄,反正既定的「父女」關系是不會改變滴,那是要上戶口本滴!
哼哼,狂丫頭,你以後還得叫本少一聲「老子」呢!
他總不能方方面面都被她壓著,在輩分上壓住這丫頭,那也是壓!
想到不久後,領養手續一下來,某冕下就要開口叫自己「父親」,不知道屆時那張面癱臉會是個什麼表情?
一念至此,某少不禁樂了,心中有些小得意!
噗!
權少,您確定這個時候傲嬌,真的合適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