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戀走出房間,晶姐立即拿出電話撥了過去,「飛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莫小姐果然過來套我話了。」「對,我應下了。」「嗯。行,再見。」
龍飛收起電話,頗有幾分不解地問:「季董,這事完全可以直接告訴莫小姐啊,為何要讓她自己去發現呢,這樣不是很容易引出誤會麼?」
季淩驍淡淡勾了下唇,緩緩地把玩著桌上的筆,沒有說話。
見此情形。龍飛也識趣的不再多問。夾狂協劃。
莫戀從晶姐那兒出來就一直覺得事情有哪兒不對勁,如果晶姐跟季淩驍關系不錯,那她說的關於阿然的事就不會有假,可那天那個阿然實在不會像是季淩驍會喜歡的類型,莫非他以前就好這口?
下班,莫戀將事情告知了蘇穎,她很是意外,「我天天見著晶姐,她竟然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事!」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莫戀頓了頓後,問:「蘇穎,你聽晶姐說阿然的事兒是什麼情況下?」
蘇穎想了想,「就那天晶姐說貴賓廳來了真正貴賓級別的客人,讓我們好好表現;後來在去貴賓廳的時候我就聽她跟人在說阿然的事;怪只怪我錢迷心竅,做出那麼蠢的事。」
莫戀大膽猜測:「你說有沒有可能晶姐特意將這話讓你聽到,然後導致你弄成那種困境呢?」
「沒理由啊,她何不幹脆直接告訴我,反正她一直知道我缺錢,再說我惹惱了客人對她也沒好處啊!事後她還被天哥訓了一頓呢。」
也是。莫戀被自己的多疑惹笑了,這都哪跟哪啊,季淩驍如果要認識她,何必繞那麼大彎。
隔日下課,莫戀剛出校門,伍莉便迎了上來,指了指那輛黑色車禮貌道:「莫小姐,季董讓您今晚去榮苑等他。」
這段時間他見她的頻率挺多,而她有了之前幾次的教訓,也盡量小心的沒惹他生氣。
莫戀順從地上了車,伍莉陪她到了房間,讓保姆備好晚餐,與她一道吃過後離了去,臨走前客套吩咐:「莫小姐,季董說今晚想看您穿水蘭色旗袍。」
雖然伍莉用這種語氣說話不是第一次,可仍聽得莫戀有點面紅,她點頭,低聲道:「知道了。」
夜涼如水,季淩驍還沒有回來,莫戀在廳裏呆得有些無聊,去了臥房。
臥房前是面落地窗,立在窗前可看到漂亮的城市夜景,雲城的夜很美,燈火輝煌,流光溢彩;莫戀用手指畫著遠方輪廓,攸地想起那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他曾執著她手,與她一起在畫布上畫上各種風景,並許諾帶她看遍祖國河山;可此時,少年不再,而她也成了別人的玩物。
「在想什麼?」正當莫戀自艾自怨的時候,她被擁入個寬厚懷抱。
她笑了笑,柔聲道:「沒什麼,看看外面的風景。」
「美麼?」季淩驍邊問邊在她頸邊流連。
莫戀暗暗翻了個白眼,也不知是他耐心真不好呢,還是他對撕衣物這事上癮,她每次穿上這些旗袍都被他撕掉了,想想真是心疼。
吻從背部回纏到頸項,「頭發怎麼又修短了。」季淩驍清冽的聲音含著幾分不易覺察的冷意。
記起此前他讓她留長發的事,莫戀很想回「我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連自己的發型都掌握不了麼?」
還沒來得及想好台詞,季淩驍又冷冷補充:「我說過我喜歡長發的女人。」
「那你去找願意為你留長發的女人好了!」莫戀脫口而出。
「噢?」季淩驍扳正她的身子,薄唇挑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你的意思是我在強人所難?」
莫戀略為驚懼地看著他;她此前一直是長發,柔順黑亮的頭發引起好多女孩的羨慕;許威也極愛她的長頭,總會貪戀地撥弄她的發絲;那會她的頭發剛到背部,他吻著靠在他肩頭的她,笑問:「待你長發及腰,戀兒嫁我可好?」
當然好。
可惜許威沒等到她長發及腰便走了,她從此也不想再留長發。
她自然不會告訴季淩驍這些,而是趁他生氣前趕緊笑著補救:「我的意思是我留短發習慣了,稍微長一點便不舒服。」
季淩驍沒再說話,而是低下頭來吻她唇瓣,莫戀被他動作驚住,想都不想地扭頭避開,他以前從不吻她唇,而且接吻是相愛之人做的事,他們這種關系還是不要有這個動作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