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下頜被他狠狠捏住,莫戀被迫抬起頭直視他,他的眸光略沉,幽黑深暗,辯不出情愫。
指間力道加重,季淩驍輕笑:「我想我最近可能對你太好了,導致你沒了記性,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身份,她哪能忘;下頜的力度再重一分就會被捏碎了,莫戀不敢反抗惹惱他,而是從牙縫裏擠出三字,「我錯了。」
見著她大眼裏浮起的霧氣,季淩驍驀地有些胸悶,他將她冷冷往後一甩:「滾!」
他甩的力度很大,莫戀直接倒在了地上,她見著季淩驍那些英毅又冷駿的臉,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她沒有滾,而是爬近他腳邊......
她領教過他生氣的後果,也知道這會是他喜歡的認錯方式,滾的後果太嚴重,她不敢再去挑釁。
像是故意跟她做對,除了越來越大,他沒有其它情動的反應,仿若呼吸都沒有紊亂。
莫戀已累到嘴腔都不是自己的程度,他卻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這人一定是個撒旦,喜怒無常!
又羞又惱的莫戀索性起身踮足勾住他脖子,報複性地嗑上他微涼的薄唇,生澀地抵開他牙齒......她很認真也很努力,可這個男人卻仍在向她展示著他傲人的自制力。
莫戀見著毫無回應的他,到底泄了氣,剛准備松開,卻見季淩驍黑眸一沉,突然用力地按住她後腦勺,霸道地撬開她香唇......
莫戀仰著頭不得動彈,張嘴承受他的攻擊。
唇齒相纏間,兩人的呼吸皆亂了節拍。
季淩驍將她壓在落地窗前,狠狠地要她,直到她的身體發了軟才將她扔到床上,長指摩挲她的臉蛋涼涼笑:「莫戀,你就是喜歡自討苦吃。」
莫戀看著燈火輝煌的窗外,暗暗地歎了口氣,她確實喜歡自討苦吃,永遠也改不了這一身毛病,做不到完全放下身段去討好迎合他。
這天莫戀一起床便覺得肚痛難耐,那種忽明忽暗的疼痛讓她整晚都沒有休息好,見著鏡中自己微顯蒼白的臉色,還真有幾分林黛玉的病態感,她捏著自己的臉笑了笑,強打精神下了樓。
意外地,莫戀見到了莫天虎,根本不容她有避開的機會,直接朝她走來;見著一身亞麻裝,氣勢沉穩,表情頗為慈祥的他,莫戀沒由來有點想笑。
「莫董事長,你有事就直接說,不用裝出慈父的模樣。」
莫天虎不介意地笑了笑,「戀兒,你這有仇必報的性子還真有幾分像我。」
莫天虎這話先讓莫戀愣了一下,轉瞬才明白他的意思,嘲弄問:「有仇必報?你是指莫凱的事?」
莫凱前陣子與個嫩模在酒店開房的事被人爆光了,本來對於他那種公子哥兒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可那嫩模背後竟是有人的,那人知聞了這事,派人將莫凱狠狠揍了一頓,後來具體怎樣她不清楚,這些八卦她都是從同事們的嘴中得知,
見著莫天虎精明深沉的眸光,莫戀冷冷笑:「你不會以為這事是我讓季淩驍做的吧?」
「戀兒,莫凱有些事是做得出格,這次他被打得沒了半條命也算他罪有應得,只是。」莫天虎略頓了一下,「他這些年之所以針對你,也是誤會你的到來讓他母親離去,戀兒,不管你如何認為,你總歸是我莫天虎的女兒,一家人關起門可以吵可以鬧,我也可以像以前一樣維護你,但盡量別讓外人參與亂了章法。」
莫天虎的話再清楚不過,莫凱欺負了你,你可以忍,忍不了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教育他,但不要將這事告知別人替你出頭;說來說去,就是認定莫凱的事因她而起?
莫戀怒極了反笑:「莫董事長,你這是對女兒的態度嗎,什麼證據都沒有,就直接給我定罪?」
莫天虎看了看她,眼眸沉了幾分:「戀兒,你告訴季淩驍,莫凱這次得到教訓了,以後見到你都會繞道走,讓他放莫凱一馬。」
莫天虎的樣子不像說謊,而且依他的能耐不可能連這種事都擺不定,定是有人咬住不放大做文章他才會來找自己;這麼說,莫凱的事難道真與季淩驍有關?他真是在為自己出頭?
第59章 心狠的女人
直到莫天虎的車揚塵而去,莫戀才嘲弄笑了一笑,在他心中,終是親疏有別。
小腹又傳來痛感。她決定去趟醫院;莫天虎說過,身體是本錢,無論何時都不要和身體過不去;莫戀又是自嘲一笑,哪怕心裏怨極了他,可對他對自己的教導卻如影隨行。
婦幼這種地方永遠是人流如潮,莫戀下車時被汽車尾氣嗆到,拍著胸口咳了好幾下,方進醫院大廳窗口取了號,往樓上排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