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能耐的你,到時候把你交給小師弟,他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劍鋒說完冷笑一聲,然後拎著我就向外面走去。
我的心裏有一團火,一團憤怒的火焰,燃燒著我的五髒六腑,我感覺胸膛都要炸開了,那種憤怒和仇恨填滿了我的胸膛,這一刻,我想噬了他們的魂。
林劍鋒剛剛拎著我走出大門,忽然「嗖」的一聲破空聲傳來,緊接著一把黝黑發亮的飛刀就插在了林劍鋒的額頭上,然後他一下子倒了下去,手也松開了,這下我終於獲得了自由。
沒了林劍鋒的鉗制,我滿腔的憤怒和仇恨仿佛找到了宣泄的點,仰天就是一聲長嘯,隨即對著那驚魂未定的女鬼張嘴一吸,我的嘴巴開始變大,女鬼尖叫一聲就被我吸了過來。
我以為這段持續了二十幾年的仇怨可以就此終結了,可是就在女鬼要被我吸進嘴裏的那一刹那,我忽然被一股大力給擊飛了出去,女鬼也逃脫了被我吞噬掉的命運,縱身一躍就翻過屋頂消失了。
我心有不甘,還想去追,可是緊接著一道黃符飛了過來,瞬間擊在了我身上,這符咒的力量相當大,我又一次被擊飛了出去,不過這也讓我反應了過來,之前自己就是被這麼一道符咒給擊飛的。
我轉頭冷眼向著符咒飛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那是兩個年輕的男女,都是二十幾歲的模樣,女的手中還捏著一道剛才那樣的符咒,男的則是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
看這架勢兩人應該都是修道之人,女的長得非常漂亮,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警惕,男的長得也很俊,看著我的時候微微皺著眉頭。
我能感覺得到,這兩人來頭應該不小,所以也沒敢輕舉妄動,只是比較警惕的打量著他們。
看了一會,那男的左手捏了一個訣竅,面無表情的說,「我知道你是被人算計才落了這麼個下場,不過你不應該存在於世,今天我就做一回大惡之人,幫你解脫吧。」
說完男的就徑直走了上來,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強的氣場,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是一個高人。
「死了一村子的人,就因為我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這個理由似乎有點牽強吧?」我冷冷的看著那個人說。
他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說,「死一村子的人這確實是有人在作孽,不過你真的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這是定律,否則天理不容。」
「這麼說你是替天行道?」我冷冷一笑說,「那你應該先找出害死這一村子人的那個人,我想他比我更不應該活在世上,更應該受到天譴。」
「不用說了,我會找出那個人,但我的心,不會動搖,否則道心不堅,成仙無望。」
說完那個人左手訣竅變幻,最後大拇指、食指,小拇指指尖朝天,中指和無名指扣在掌心,捏了一個三清印,然後他手中桃木劍一轉,整個人霸氣凜然,一劍直向著我天靈蓋刺了過來。
我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准備後退躲避,可是這一動我才發現,我竟然被那種氣場壓制的渾身不受控制,動不了了。
第二十九章 凶象
就在桃木劍劍尖將要刺入我額頭的一刹那,忽然又是一股大力襲在了我身上,我再一次被擊飛了出去,不過這也讓我躲過了致命的一劍。
第三十章 血河
這鐵索橋其實很牢固的,不過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感覺它會忽然斷掉,所以我走得特別小心,生怕一個不好橋就真的斷了,那樣我們三個人掉進下面黑乎乎的水裏,想想我都渾身起雞皮疙瘩。WWw.
很快我們三個人走到了橋中央,我心裏記著知秋道士的話,一直沒敢往下面看,就盯著遠處有些昏暗的橋頭,只要過了那裏我們就安全了。
走著走著,橋下的水裏忽然傳來了很微弱的呼喚聲,一開始我沒仔細聽,也沒聽清楚,可是聽著聽著,我怎麼感覺那種呼喚聲特別像是在叫「哥哥。」而且聲音很像寶兒的。
我心髒不由得抽了一下,連忙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起來,那種聲音越來越清晰了,就好像在我耳邊呼喚一樣,我聽出來了,是寶兒的聲音沒錯,她在叫「哥哥。」
這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寶兒是死了,這個我心裏很清楚,可是她的鬼魂呢,難道就在這橋下邊的水裏面?
我差點就低頭看了下去,這時走在我身後的知音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說了句「不要往下看。」
我沒有說話,咬著牙往前走,我在心裏告訴自己,那不是寶兒在呼喚我,是假的,一定是鬼幻化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是在給自己找借口還是在安慰自己,但我知道寶兒的鬼魂確實不知去向,如果能找到,也許還可以讓她複活。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就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我連忙問前面的知秋道士,「道長,我妹妹的鬼魂會不會還在村子裏?」
知秋道士頭也不回的說,「村子裏所有死去的人,鬼魂都在腳下這條河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