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露出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情來,然後說道:「想來不是了,牛山先生一望便知是個畏妻的人,花枝討厭狐本先生,所以想來也可以摒除在外。」
「羊田又怎樣?」天下一問道。
「我想那絕對不會。」
「為什麼?」
「我想在興趣方面無法與花枝合得來。」注意到玉子不知為何像有深意的在竊笑著。
無論如何,也嘗試去調查一下關於這合唱組三名男性的事情,其間發現了牛山有點可疑。雖然說自己是畏妻的人,但卻有三個妾侍,而且也時常對花枝作出色眯眯的樣子,因此我們警方立即召他來迫供。
「從實招認吧,你便是兇手。」
「不,不是我。」
「不用裝傻了,作為醫生對切割屍體應該很在行。」
「這麼胡鬧!」
胡鬧是我在這部小說中的任務。但很快的查明了牛山有不在場證明,然後便立即釋放了他。
接下來的是狐本。想向花枝求愛但被拒絕,因此一怒之下殺人,那是我們的推理。但那也是沒有證據的瞎猜。
「胡說!」狐本也在問話室那麼說。
然後知道了狐本也有不在場證明。
對於羊田也首先作出了調查,出來的報告如下。
「他是一個從早到晚、整天都在貼郵票的古板男人,對這傢伙來說,殺人這種大惡行是不會幹的了。」
對於這個,我的回應是:「是么,那考慮其他的人吧。」
我不可思議的斷然不理會這人。
然後,嘗試重新調查花枝身邊的事情,可是卻沒有其他男性的影子出現。
「再次在現場附近進行徹底的查問吧,可能會找到目睹埋藏屍體的人。」我發出了下一個命令,然而,那也沒有任何收穫。
在搜查本部內,我抱著頭說道:「喔、究竟是怎的一回事?這次的事件就連我也束手無策了。」
「我總覺得關鍵所在隱藏於兇手把屍體切割成七零八碎這事情上。」不知何時走到了身旁的天下一說。
「所說的隱藏是怎麼回事?」
「我注意的,是為什麼要把屍體切割得那樣細緻,而且也非胡亂的切割,而像有某程度上的規則,也左右對稱。」
「兇手大概是個井井有條的變態者。」我隨意附和。
「對了,有件好東西。」天下一匆匆站起來離開房間。
「到哪兒去?」
「總之是好東西,請跟著來。」
跟隨天下一到了貓村玉子的洋貨店,店內有玉子與另一名寄住店內的女店員合共二人。
「對不起,可以借給我一個光禿禿的櫥窗模特嗎?」天下一對玉子說道,「那是為了搜查所必要的。」
「嗯,可以,偵探先生。」玉子立即答應了,並把放於旁邊的櫥窗模特身上的連身裙脫下。
「接下來還要筆和墨。」
「是。」
「喂,你究竟想幹什麼?」
「請看下去吧。」那樣說后,天下一一邊望著手帳,一邊把染滿墨的筆在模特身上開始畫線。首先在頭的周圍繞線,然後胸的上面、下面,接著是手腕、手肘等。
「偵探先生,這是什麼?」玉子不安的問道。
「把清井花枝被切割的部份弄得明確。這裡應該隱藏了兇手的一些什麼意圖。」
「這頗有趣啊。」在旁的年輕女店員說完后便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下一畫完了全部的線。模特的身上滿是線,正如他剛才所說,看見兇手的確切割得很細緻。
望著人像的天下一說道,「怎樣啊,大河原君。感覺到這些切割線有規律性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