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起來是的。」我也望著模特低聲說道,「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吧,我也有這種感覺,但卻怎也想不起來。」
就在那時,貓村玉子「呀」的一聲輕輕漏了出來。
「怎麼樣?」我問道。
「不,沒什麼。」玉子垂下了頭並搖頭說。
「不要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我告誡了她之後,望向天下一說道,「會不會是想得太過了?兇手只不過是隨便的切割。」
「不,想來不是。」
不知是否認為無法立即在腦海中閃出結論,天下一向玉子要求借走那個櫥窗模特。雖然玉子好像不太願意經營道具被拿走,但大概考慮到對於好友被殺的搜查,不作出幫忙也不太好,所以最終也答應了。
接下來,我命令部下展開了查問。偶爾也有可疑的人被警方扣查,但結果卻還是沒有任何收穫。由於在這小說中我的任務便只是如此,那也沒法了。
「天下一怎麼了?這一陣子不見了蹤影。」我問部下的警官。
「嗯,也不在他居住的地方。」
「住所也不在?不知去了哪裡?」
「嗯,據他住所的屋主說,他是突然離開了,雖然因早已繳付了租金而沒什麼問題,但那個櫥窗模特就這般放在屋內也很不是味兒。」
「那傢伙就連住所的屋主也給帶來災難。算了,也許天下一已無奈的感受到外行偵探的界限,大概已挾著尾巴逃掉了。」然後我咯咯的笑。那是我的任務。
這時有一名警官飛奔而至並說道:「不好了,又有一人行蹤不明。」
「什麼?是誰?」
「是洋貨店的女主人。」
「貓村玉子!」我大聲叫道。
我立即帶同部下趕去。在洋貨店內只得當日的年輕女店員獨個兒在等候著。據她說,玉子在昨天晚上離開后便再沒有返回去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嗎?」我問道。
「嗯,因為她什麼也沒說。」
「離開時的神情怎樣?」
「那像是想不通的樣子。那個,坦白說,自從那天警部先生和那偵探出現之後,總覺得店長的樣子怪怪的。」
「什麼?嗯,那為什麼不再早點通知我們?」
「對不起,因為我害怕隨便的說出來會被店長責怪。」那女店員嗚咽起來,而我則苦起了臉。
「請稍為讓我通過、對不起。」是曾經聽見過的聲音。天下一撥開人群進入了店內。
「你怎麼了?之前去了哪裡在幹什麼?」
「進行了各色各樣的調查。話說回來,剛才所說的是真的嗎?」天下一問那女店員。她像機械玩偶般的點了頭。
天下一搔著頭說道:「嗯,那便是了,就是那樣的吧。我也太大意了些。」
「喂,怎麼啊,究竟在說些什麼?」
「大河原君,快!要是真的有什麼的話,可能已經趕不及了。」
「趕不及?怎麼一回事?」
然而,對於這個質問天下一也不回答便飛跑著離去,我也只得帶同部下追在他的後面。目的地,是一座平房的前面,門牌上寫著的是羊田。
「怎麼?兇手便是這個郵局職員?」
「就是了。」
天下一砰然的拍著門,但卻沒有任何回應。
「撞開它吧,玉子有生命危險!」
「好,撞開它!」我命令部下道。
撞開了前門之後再破壞大門,然後我們闖進入內。可是在屋內卻看不見羊田。
「已離去了么?」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