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魏先生在全鎮的威望幾乎蓋過鎮長,如果他被人謀殺了,那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如果有一隻替罪羊的話,事情就會就此結束。
對方怎麼說也是一鎮之長,但憑我的推理和手中掌握的一點證據,還不足以把他正法。
我回到住處,仔細的回憶著這件事情的經過,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完美的犯罪,我一定還遺漏了什麼線索。
想了很久,我終於又想起一個細節。
魏先生死的時候,靈魂根本不在附近。
橫死的人,一個小時以後靈魂才可以離開體內。而魏先生從死到我們發現他的死絕對不到一個小時。
這也就是說,他的靈魂不是自動離體的,而是被某人用某種手段抽離的!
是誰幹的呢?兇手本人,還是另有其人?
這個問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第十四章 黃紙
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還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去監視一下鎮長,看看他會不會露出馬腳。
雖然方法笨了點,效果差了點,總比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強。
我勘測了一下鎮長住處的地形,他府邸比魏府小了很多,但圍牆卻比魏府的高出不少。
圍牆旁邊,有兩顆離牆特別近的梧桐樹。
兩棵樹枝葉茂密,一個人的臂長都圍不過來,可見這兩棵樹在這裡很多年了。
圍牆外面是不宜有樹的,除了給小偷提供天然的梯子外,毫無作用。
我叫上魏少爺一起,爬到那兩棵樹上監視著鎮長。
在這個位置,院子里的各個角落,都能看得見。
我們用樹葉做成草衣披在身上,防止被人發現。
盯了一個下午,鎮長這個老混蛋,整個下午不是吃就是玩兒,身邊圍著一大堆美女。
身為一鎮之長,成天遊手好閒,沉迷酒色,不務正業,活該在人們心中沒有威信。
夜深了,魏少爺哈欠連天,他已經一天一夜沒睡過覺了。
我讓他先回去,我自己盯一會兒,哪只他還沒走,鎮長的屋子裡走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鎮長自己。
他走到大門口,回頭看了看,然後慢慢的打開門出去了。
這麼晚了,他要幹什麼去?偷偷摸摸的指定干不出什麼好事兒。
我倆跟了上去,只見他在一個籬笆院停了下來,停滯片刻翻了進去。
屋子裡點著燈,鎮長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年輕的少婦。
原來是來偷情的,白忙活了。
我們失望而歸,沒走兩步,屋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我和魏少爺趕緊掉頭回去,翻過籬笆,一腳踹開了屋門。
少婦在床上不停的打滾,脖子上有一道小傷口,不斷的往外噴血。
鎮長一隻手裡拿著一個薄小鋒利的金屬片,上面還沾著鮮血。
此時,我發現他身上有一股陰氣,只有怨鬼才有的陰氣。
這是——鬼上身?
我甩出我甩出銅錢劍,一邊刺過去,一邊對魏少爺說:「動手!」
「鎮長」側身一閃,對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魏少爺抄起旁邊的椅子,「砰」的一聲砸在他頭上。
椅子被砸的稀碎,「鎮長」的腦袋卻完好無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