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電話后,麥考伊無言地注視著戈乍·米牙。
很長時間,麥考伊都專註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你……到底是誰?」
麥考伊用嘶啞的嗓音問了一句。
「中原美沙子。」
「……」
麥考伊只好保持沉默。
從聯邦調查局本部傳來了釋放那女人的命令。
戈乍·米牙已駕著庫羅斯比的車逃跑了,到處留下了她的指紋,抓住眼前這個女人後,麥考伊曾立即向本部電告了這個女人的指紋,可是那個指紋與戈乍·米牙本人的指紋並不相吻合。
眼前這人與戈乍·米牙不是同一個人。
她會不是美彌?
庫羅斯比對這個女人的一再狡辯已經極其憤怒。
「怎麼辦?」
庫羅斯比問麥考伊。
「這女人不是跟你一起在山上住了幾天的戈乍·米牙?」
麥考伊反問庫羅斯比。
「是的,是美彌,戈乍·米牙!她右乳房下面,有一顆黑痣。」
戈乍·米牙又是冷冷一笑。
接著,她脫光了上身。
麥考伊的視線轉向了庫羅斯比。
庫羅斯比又瞄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所有的人都把視線集中到女人身上。
只見這個女人的右乳房下面是清白的肌膚。倒是左邊的乳房下面,有一顆很大很美的黑痣。
庫羅斯比沒有再說下去。
館虎貴和白骨達廣正漫步在哈里斯巴古的街頭。
「然而,不管怎樣說,這次孟菲斯事件的確令人頭痛。」
白骨道。
「頭痛?怎麼了?」
館看了看在教堂頂上的烏鴉。
「就是為了你呀!你不是獨立村的成員嗎?」
『這倒不假。」
「獨立村全部人馬都到了美國,可不知都藏在什麼地方了。連五坐美彌那樣的女人也在阿巴拉契山乘超速輕量機飛走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白骨看了看館虎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實際上並沒有幹壞事。因為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呀!」
「我們看起來象惡魔嗎?再者,有警視正給我們擔保,我是信心十足的。」
館爽朗地笑道。
「館,喂,你看哪兒!」
聯邦調查局施放出來的五坐美彌,正朝他們走來。
「消除嫌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