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水桶放在那裡是否真的安全了呢?
可以這樣設想,老劉經過那裡,他察覺桶里有什麼東西。當他們環視周圍想叫人時,發現老劉正在桶的旁邊。
老劉發現了二十五萬元,他突然死去的謎也就不難解開了。凡知道秘密的人,其生命必然處在危險之中。
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清理下去,似乎可以說明問題了吧。
這時,策太郎感到焦急不安了,他希望一鼓作氣地推論下去。
正在此時,他忽然發覺屋子出現了亮光,頓時覺得氣氛有些不同。
好像只有一道屏風之隔的對面「房間」,進來了幾個人。
「嗬嗬嗬!把我帶到這麼漂亮的地方來了!」一個男子在講話。
策太郎不禁一驚,這個聲音好熟悉啊!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住口!」
一個嘶啞的聲音在怒斥對方。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是嗎?……你不肯說,我會設法叫你說出來的。」
「啊!真可怕!」
「可怕……哼哼!你別小看我們!」
「不,我並沒有小看你們哪!」
說話人的語調與眾不同,顯得有點抑揚頓挫。這時,策太郎從聲音中,好容易想起是誰來了。
「啊!原來是他!」
文保泰被殺后,曾以巡警顧問的身份詳細詢問策太郎等人的那個叫張紹光的人。
據說他曾留學德國,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也就是此人,在隆福寺告訴策太郎是芳蘭私吞了二十五萬元。
和芳蘭同時失蹤的張紹光,現在就在隔壁房間里,和策太郎一樣,他大概也成為俘虜了。
策太郎想,是不是張紹光緊追芳蘭不舍,而被同案犯抓去了。
照此推論,芳蘭與逮捕策太郎的一伙人必定是同一陣營的,王麗英和芳蘭便是一丘之貉了。
「那麼,張紹光和我是同一陣營的人了……」
將策太郎抓來的人,把他推到黑房裡去,立刻走了。可是綁架張紹光的人,卻依然在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里的對話還在繼續。
「喂!那兒有椅子……你就坐在那兒等著吧!」
「謝謝!你們很熱情啊!」
「你是給我們戴高帽子,還是挖苦我們呢?」
「不管怎麼說,房子寬敞些總是好事啊。剛才簡直不像話,連胳膊都役有辦法伸直……你們特意把我帶到這兒來,然而遺憾的是,手銬把我銬上了,我還是不能隨便伸胳膊。」
「你別說得那麼誇張。兩隻手靠在一起,你愛怎麼伸就怎麼伸,你就是想做體操,也可以嘛。」
「好了,咱們不談這些。請何,你們準備把我怎麼樣?」
「你有嫌疑,要徹底查清。」
「嘀!這豈不是小題大做?不過,反正我已經是俘虜了,不能說過分的話。既然要查清,我希望你們趕快著手。」
「別嘮嘮叨叨的,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打算。你還是安靜些不要作聲好,這樣也可以消除疲勞。」
「謝謝你的忠告。保持沉默就能防止體力消耗了?……」
看來,張紹光不像策太郎都樣,一開始就被帶到這間屋子裡來,而是被關在一個狹小的地方,也正因為這樣,策太郎和張紹光才能呆在一起。
另外,把張紹光帶來的人也許不知道隔壁還有一個叫作策太郎的俘虜。
這證明他們這個集團,並不是一個保持緊密聯繫的嚴密的組織。
對面的房門開著,似乎是等待著什麼人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