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太郎悄悄地靠近了屏風。
雖然不知道將會出現什麼情況,但盡量靠近隔壁房間,容易聽到那邊的對話。或許根據情況,多少能夠判斷自己的命運吧?
他緊緊挨著屏風,屏氣止息地靜聽著。
須臾,果然有新的人物登場了。
「啊!你已經來了……讓你久等了。對不起!」
策太郎一聽聲音,立刻知道是誰了。
原來是李濤。棒槌學堂·出品
「哦!原來是你!」張紹光說。
「怎麼,你認識我?」李濤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緊接著,一道光線迅速地在黑暗中晃來晃去。
估計是李濤在用手電筒照射張紹光的面孔。
「啊!這麼說……」李濤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在黑暗中,也能認出來嗎?……」
「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以前在東京本鄉區的家庭公寓里,天天都能聽到大嗓門說話的聲音。」張紹光說。
「聽說以後你又去英國,是不是?」
「嗯。去是去了,可是又馬上返回來。怎麼?連這點都弄不清楚!你們的情報網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們不可能把一個普通留學生的情況,都了解得很詳細嘛。」
「其實,我已經不是留學生了,而是你們敵視的人,一個經常出入於朝廷高官顯貴家中的人。對這種人必須小心喲!」
「是嗎?……我早就聽說,漢人中有個頭腦靈活的人已成為韃虜的心腹。原來是你啊!」李濤說。
「你說我是個頭腦靈活的人,我聽了很高興。」
「總而言之,既然你是我過去的朋友,現在抽們容易交談了……你姓張吧?!叫……?」
「張紹光。」
「哦!想起來了……我叫李濤。」
「我可記得你!當時李濤很有名氣,東京的留學生,除了不正派的人以外,役有不知道稱的名字的。」
「這麼說,不也使我很高興嗎?」
李濤是審問被捕者才到這裡的。不料見面后才知道彼此曾住在東京的一個家庭公寓里,是老相識。這樣看來,反而易於瞄準目標。
「你這次來,打算叫我供出罪狀吧?」張紹光問道。
「是的。雖說過去咱們是朋友,但也不能因此而寬容呀!」
「很抱歉。我沒有什麼罪狀可以文代的。不過,我可以盡量協助你們。我當然希望早些離開這裡。如果我痛痛快快地講了,是不是就可以獲釋?」
「那當然了。」李濤回答說。「見到你,我就想起從前的事。在東京,我就覺得你思想很怪……我想問問你。」
「思想?你為什麼不問我怎麼會弄清芳蘭做的事呢?談什麼思想,豈不是多餘的嗎?」
「不,我倒不是這麼想。我認為這才是最關鍵的。」
李濤說完,策太郎聽到椅子移動的聲音,可能是李濤將那邊的椅子拉過來,坐在張紹光的旁邊。椅子舊了,拉起來吱吱作響像是哀鳴一般。
「那麼,你想問些什麼?」張紹光反問道。
「我想問的全都與你的思想有關。」
「你們真是思想中毒了。老是思想、思想什麼的……」
「很早以前,我就不理解你為什麼老是那個樣子。現在我想知道,對我們來說,你到底是不是危險人物?從自身利害出發,應當弄清楚。」
「如果沒有什麼危害,是不是立刻釋放呢?」
「你是不是想盡量不提對我們有害的問題呢?」
「你這麼說也未免太露骨了。當然,我會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
「我認為你肯定不會坦率地說出來的,我也知道你很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