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震見也沒辦法再套她話了,就送她回家。
路上,Jane的手機響了起來,醉醺醺的Jane掏出手機就要往地上丟,還口齒不清地說:「這個破鬧鐘,晚上鬧個什麼勁呀!」
程震忙奪過手機,替她接了電話:「對不起,現在Jane沒辦法接電話,你明天再打來吧!」
電話里沒有聲音,程震以為對方掛斷了,可電話還在通話狀態,程震又「喂」了幾聲之後,對方這才掛斷。
「奇怪?」程震把手機放回了Jane的口袋,又拿出她家的鑰匙。然後把她瘦小的身子從車上抱下來,一路送到她的床上。
Jane的家程震已經來過好幾次,房間的布置都已經熟悉了,他找出解酒藥,倒了水,喂Jane服下藥,替她掖好被角,看著她如孩童般蜷縮著睡去。
程震突然心裡酸酸的,他為自己感到可悲,他的生活其實就是用肉體來滿足他人的肉體和精神。而他再拿這些錢去換取自己精神上的滿足。
這個過程聽起來就很繞,就跟踢足球是一樣的,前鋒不一定非要配合到小禁區里再射門,可以禁區外遠射。
程震認為有能夠讓自己肉體和精神同時得到滿足的辦法,那就是建立一個家,床上能有一個女人像此時的Jane一樣安詳入睡。
神秘女人在肉體上帶給他的精神快感,萌發了他改變現狀的想法。
他前所未有地厭惡起被女人呼之即來,揮之則去的生活,他只想找到那個神秘女人,這個念頭已經完全掌控了他的大腦。
Jane的手機再度響起,程震潺潺如涓的思緒被打斷。手機接通后,對方依然一聲不吭,幾秒鐘后,電話被掛斷。
對這樣的惡作劇,程震生氣地幫Jane關了機。他感覺現在酒勁有些上來,背後那塊結疤的部位也熱乎乎的。在灌醉Jane的時候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於是就倚在沙發上昏昏而睡。
和煦的陽光一寸一寸從窗檯邊爬向沙發,爬上還在酣睡中的程震的臉,他厭煩地轉向另一邊,忽覺不是在自己床上。
一睜眼,差點和Jane那張瘦臉撞在一起,程震埋怨道:「你別嚇我好不好。」
Jane點點他的鼻子說:「從來沒見過有人睡覺這麼香。」
程震故作驚恐狀:「昨晚你沒把我怎麼樣吧!」
「怎麼可能,要怎麼樣也是你把我怎麼樣了?」Jane突然話鋒一轉,說,「昨天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灌醉的?」
程震起身避開Jane,岔話道:「你餓不餓?」
Jane不依不饒:「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個女人的事情?自從那天以後,你就不接我的生意了。」
「那是因為我背疼。」從來不為自己解釋的程震沒有意識到,他的解釋就是掩飾。
「你說謊。」Jane一臉認真地看著程震,「你說謊的時候,總會做一個特殊的表情,所以你瞞不了我。」
「哪有?」程震心虛地擺擺手,「我去給你買早飯吧!」
說著,快步走出門去。
程震走進電梯,在裡面照了半天鏡子,盯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我有一千萬的資產。」
沒有出現Jane所說的特殊表情。
他繼續說:「我是變性人!」
表情還無異常,程震覺得話可能還不夠扯,於是高聲說道:「上海房價要跌啦!」
正巧電梯門打開,外面四、五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他們走進電梯,低語交談起來。
「介小隻梭的系今系假?」(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
「因該不廢吧!不系梭衝天才廢跌嘛?」(應該不會吧!不是說春天才會跌嘛?)
「那趕緊拋了吧!」
一個福建炒房團覆滅在程震的謊言之下。
出了電梯,程震迎面和一個大漢撞了下肩膀。那人像沒有知覺一樣,眼皮都不抬一下,眼神冷漠地走進電梯,關上了門。
「真是個怪人。」程震揉著生疼的肩膀,嘀咕道。
來到賣早點的攤位,程震原本想買上海傳統的四大金剛,可能受到外來文化的侵襲,四大金剛全都變了樣,油條炸得矮胖像東洋人,大餅被捶成超薄像亞平寧匹薩,攤位上一片早點版變形金剛。
程震忘記問Jane愛吃什麼了,便各種買了些。回到Jane家,他發現門居然沒關,走進房間,Jane赤身裸體趴在床上,雖然不怎麼豐滿,但也具有男性無法抗拒的誘惑力。她的衣服亂糟糟丟作一團,像是用很快的速度脫掉一樣,有件衣服上還撕了個大口子。
Jane經常玩得很過火,程震見怪不怪了。一次,Jane穿著比基尼去逛超市,間接導致路口兩起追尾的交通事故。
「別鬧了,快吃早飯吧!」程震放下早點,招呼著Jane。
第23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