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浪漫,只是抽煙抽了這麼久,自己很想就此告一段落,但是……
「組長!」
有人小聲地叫著永尾。永尾睜開眼睛,河田正好站在他面前。
「什麼事?」
今天嘴巴難受了一整天,永尾沒好氣地問河田。
「對不起!打擾您在想事情了!我想請您去看看向井。」
「向井?」
「就是上次那個偷女人內衣褲的小偷。他有點怪異!」
「怪異?他不是說過他是咖啡店的老闆嗎?」
「他是被公司炒魷魚之後才開店的。」河田說。
「所以你才覺得他很怪異,是他的態度奇怪嗎?」
「他的下顎有顆很明顯的痣,鼻子略為彎曲,聲音有點沙啞。」
「啊!我想起來了,上回的那次強暴案件!」
半年前的夏天在永尾的管轄區內連續發生了兩起強暴案件,而且是一星期內連續兩次,兩件菜件只是被害者報案的件數,實際上可能還有。
根據被害人的描述,犯人的特徵正好跟向井一樣。
這兩件菜件都是永尾率頭偵辦的,但是始終沒有抓到犯人,原本永尾想犯人很可能會再犯罪,所以在犯人作案的現場部署多人,但是犯人似乎洞悉了警方的意圖,從此就再也沒有相同的案件發生。
「這個向井在接受偵訊的時候,拚命一直說自己偷內衣褲的事情,好像巴不得警方趕快偵訊完,免得問到其他的事。」
「好!我去看看他!」永尾站了起來。
他從早到現在都是在檢討別的案件的文字報告,又加上沒什麼急事,所以才會閑得嘴巴直發慌。
他想,如果去看看這個嫌疑犯,並且盤間他一番,嘴裡就不會寂寞得不得了。
向井廣則是被巡邏中的警察以擅闖民宅、竊盜的現行犯罪行為逮捕的。
他在前天晚上8點左右,爬上公寓陽台的支架,窺視他人的
房子時,正好被巡邏中的警官發現。
警察用手電筒照向他問他是誰時,他慌張地從支架上爬下來,跌了一大跤而被警察帶回派出所。一到了派出所,作了簡單
的筆錄之後,警方自他的夾克口袋中發現五件女用內褲。
向井廣則今年32歲,職業是車站附近的咖啡座「人們」的經營者,並沒有任何前科。
永尾得知向井廣則的大概背景資料之後,隨即和河田到偵訊室去。
偵訊窒正中放著一張偵訊用的桌子,平川刑警和嫌疑犯正面對而坐。
平川一看到永尾立即起身讓座,走向放於窗邊的桌子,他好像是來擔任協助偵訊和記錄的。:
永尾坐在平川空下來的椅子,拉拉椅子,大聲地向向井吼叫,向井的肩膀不停地抖動。
「怎麼啦!你好像在發抖!你在害怕些什麼?」
「沒這回事!」向井小聲地說。
打從永尾一走進來,向井就不敢正視他,一直低著頭,在回答完永尾第一個詢問時,雖然稍微抬了些頭,但是答完后又恢復到原來的姿勢。
「既然如此,你幹嘛老看地板!抬起頭來看著我呀!是不是心虛了才不敢看我呀?」
向井突然憤怒地抬起頭,他的下顎正中偏右的地方真的有顆痣,而且鼻子也有點彎曲。
「怎麼樣?老兄!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關於你偷女人內褲的事,都一五一十地招了,那麼如果還有些什麼事的話,幹嘛不一起說了算了呢?這樣你心裡也會舒坦多了呀!」
「對不起!有沒有煙!」
向井故意把話題扯開,果然如河田所說的,他的聲音的確有點沙啞低沉。
「煙嗎?可以!看在到目前為止你表現得不錯的份上就讓你解解饞吧!」
永尾把手放進口袋裡,心想,這個時候他會要求抽煙,很可能他是想豁出去了,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而且借著他抽過的煙蒂也可以進行唾液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