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要說的話,只能說是因為你太執著、認真了,我沒有自信能跟你一起生活得很美滿,一旦跟你結婚了我會有窒息感。」
「可是當初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呀!而且我們也已經……」
「這是兩回事,雖然我們有了親密關係,但是這並不表示我想嫁給你呀!我之所以跟你上床是因為我喜歡你,而且我是個女人,我也有女人的慾望,如果你硬要認為我們這種交往是以結婚為前提,我也沒辦法。」
「但是我是個警察呀!你怎麼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正因為你是個執著認真的瞥察,所以我才會想和你分手。你對工作太投入了,我需要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男人,但是我始終覺得你熱愛你的工作更甚於愛我,在這種情況下,我沒有信心能做好你的家庭主婦。」
在咖啡店裡,永尾和干枝子談了一個多小時,結果永尾還是不能挽回千枝子的心意。
一回到家后他就想要戒煙。
雖然一開始是經由相親的方式兩人開始交往,但是對永尾而言,他對干枝子的感情是戀愛的感覺,宛如年輕人般的戀情,一個46歲的戀情,但是這個壯年之戀終究曇花一現,在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的狀況下就結束了-想到干枝子,永尾心裡就難過,心想或許他再也不會有這般激情,甚至再也不會出現一個像西村干枝子一樣的女人了。
換言之,這或許就是自己這一生當中最後的戀情。
正當他沉浸於失戀的情愫中時,突然靈機一動有個念頭閃進腦海中,他決定用戒煙來作為最後之戀粉碎的紀念。
這是他人無法理解的心理,因為一般人怎麼想都不會把「最後之戀」和戒煙聯想在一起。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永尾突然詢問吉本警部。
「曉!什麼事?」
「我把平川的煙遞給向井時,他只拿出一根來抽,其他的香煙煙頭部分也有氰酸鉀化合物嗎?」
「沒有!」
「剩下的香煙共有l7根,根據檢驗科的報告指出,這17根全部都沒有毒。」
「這麼說只有向井抽出來的那根煙有毒鑼!」
「鑒定課說如果有毒的話,煙頭部分會變色,你拿煙給向井時是否有發現到?」
「沒有!」永尾搖搖頭。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因為那種香煙通常在煙頭部分的外側都是黃色或咖啡色的,我也i己不清楚是什麼顏色,只i已得有顏色。所以縱使它真的變色了我也不會一下子就注意到的,而且我壓根兒就沒想到這香煙會有問題,所以沒有特別去注意它,關於這包煙,平川有沒有說些什麼?」
「我不清楚,負責問他的是其他的人。」
「我想問題是在於平川在哪裡買那包煙的,因為他本人沒有下毒的理由。」
「為什麼?」吉本眼神犀利地詢問永尾。
「你能證明下毒的不是平川嗎?」
「我是沒有證據,不過……他根本沒有下毒手的動機呀!」
「我明白你會這麼想的原因。」吉本嘲弄似地冷笑一下。
「警部在懷疑平川嗎?」
「不是!並不是這個意思……話說回來,知道你今天戒煙的有那些人?」
「戒煙的事嗎?」
「換言之,有沒有人知道你沒帶香煙?」
「沒有人知道,因為我一直沒提。」
「平川也不知道嗎?」
吉本一直不放過這個問題。
「他應該不曉得。」
永尾被吉本問得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四
永尾和平川一起離開縣警本部,平川的偵訊時間比永尾還要長,永尾已等了他近半個小時。河田就比他們倆要輕鬆多了。永尾被問完話后,河田早已回警署了。
離開本部往南走了一會兒,有一家小巧的咖啡屋,永尾和平川從窗戶外確定沒什麼人之後才走進去。被人盤問了半天,連杯茶都沒有,喉嚨旱就幹得快裂開了。
女服務生送來咖啡之後,永尾就迫不及待地質問平川。
「那包煙有沒有什麼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