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津木俊助疑惑地看著局長室,只見一些幹部、刑警等人忙進忙出。
「這個嘛!三津木先生……」
等等力警官代替本多局長回話說:
「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我們是在詳細調查后,才發現這是件大案子,所以我馬上從警政署趕過來這裡。」
接下來,等等力警官詳細敘述整件事情的經過:
兩國警察局搜查課的川北刑警走在駒形堂附近時,突然有一個少年從黑暗的巷弄衝出來。
少年一看到刑警,轉身就想逃跑,川北刑警覺得他很可疑,也馬上追上去抓住他盤問一番,可是不管怎麼問,這位少年始終三緘其口。
隨後,川北刑警帶他到明亮的地方查問,才發現少年穿著卡其褲、開然襯衫,年約
十七 八歲左右,是個五官清秀的美少年。
川北刑警立刻對他搜身,可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不過卻發現他卡其褲褲腳的摺縫處沾上血跡。
當刑警追問這一點時,少年還是閉口不答。
少年的態度讓川北刑警更覺得可疑,於是將他捆綁起來,想要帶回警局進一步調查清楚,沒想到卻在煙火大會中讓他逃走了。
川北刑警在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再度折口少年先前衝出來的巷子。
巷子里有一棟駒形公寓,一樓房間有個窗戶開著。他發現窗戶下面有人跳下的鞋印,鞋印上還沾著血跡。
川北刑警又驚又急地勉強攀著窗戶看,裡面約四坪半大小的地方像是泡茶的房間,地上鋪著榻榻米,榻榻米上除了一個一個沾著泥土的鞋印外,並沒有其他任何可疑的地方。
(難道剛才那個美少年是小偷?)
川北刑警如此猜測著,不過他還是很在意那些血跡。
於是他繞到公寓前面,來到大門的接待室。
管理員聽完川北刑警的話后,驚訝地說:
「那個房間是矢島謙藏的房間。」
「矢島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在銀座的天銀堂珠寶店的鑲寶石的金工師傅,聽說很有名氣。」
「今晚有人來找矢島嗎?」
「這……」
管理員想了想,搔搔頭說:
「第一次來訪的客人都會到這裡詢問房間號碼,不過第二次以後,他們大概都會直接到那個房間去。」
「矢島一個人住嗎?」
「是的,可是他是一個很奇怪的老人……」
「可以請你帶我去那個房間嗎?」
「好的。」
說完,管理員帶領川北刑警來到矢島房間,發現他的房門沒有上鎖。
一打開門,先是看到一個小玄關,玄關裡面就是川北刑警剛才看到的四坪半房間。
管理員看到四坪半房間上的泥鞋印后,也感到有些害怕,他帶著川北刑警走過那個房間,往裡面六坪大的房間一看,霎時兩人不禁瞪大雙眼。
「哇啊!這、這是……」
當下,兩人僵立在原地,全身動彈不得。
貓與少女
這個房間跟前面四坪半的房間一樣,地板上也鋪著榻榻米。
矢島謙藏似乎把這裡當做工作室。楊榻米上鋪著地毯,一張大桌子前面放了一張椅子,桌上有一盞亮著強烈光線的檯燈、煤炭瓦斯燈、小鉗子等,還有做金工時必備的放大鏡,全部雜亂地擺在桌上。
川北刑警和管理員並不是被這些雜物嚇到,而是他們眼前有一個男人躺在地毯上,他的臉孔朝上,身體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