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先生,你會說日語對不對?請你用日語講,好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刑警?還知道我會講日語?」
一旁的美雪雖然不明就裡,但也忍不住插嘴說:「他是經由推理得知的。刑警先生,阿一在日本可是家喻戶曉的名偵探金田一耕助的孫子,他還解決過好幾個連警察都束手無策的案子呢!對了,阿一,你怎麼會知道他是刑警先生?」
「哎呀!這才不是什麼推理。我是因為看到這位刑警先生和『同業』坐在一起,所以才知道他的身分。不然你看,他那位『同業』還很面熟呢!」
「劍、劍持警官!」
美雪驚訝萬分地瞪大眼睛。
劍持警官一面搔頭,一面走過來。
「再說,他們兩人在沒有任何人翻譯的情況下,居然可以在一起吃飯,那就表示這位刑警先生一定會講日語才對。」
金田一又進一步說明。
「你怎麼沒有想到是我用北京話和李波兒刑警交談呢?」
劍持警官疑惑地問。
「老兄,以你這種沒有任何背景,全憑自己的能力慢慢陞官的老刑警而言,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惰。」
金田一說完,劍持警官馬上用手戳了他的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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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後,金田一、美雪、麗俐跟長期住在「銀鱗大飯店」的志保一起坐上由達民駕駛的賓士車,準備前往旅館。
「達民,楊氏雜技團賺了不少錢吧!」
金田一坐在這輛舒適豪華的車子里,不禁輕聲地喃喃說道。
「事實上,只有藤堂先生是有錢人,我們都非常窮。」
達民苦笑著說道。
「金田一,你真的是名偵探金田一耕助的孫子嗎?剛才你叫那個警官先生老兄長老兄短的,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坐在車子後座的志保好奇地間。
「你是說劍持警官嗎?其實我會稱他為老兄是有原因的。我們兩人是在日本伊豆旁孤島上的『歌劇院』飯店初次相遇,當時那裡發生了一連串的殺人事件,我以遺傳自祖父身上那份驚人的推理能力找出真兇。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劍持警官就相當佩服我的機智反應。」
金田一有些驕傲地抬起下巴。
「可是,劍持警官怎麼會跑到上海來?」
美雪不解地問道。
「這個嘛……他剛剛說會打電話到旅館來給我……唉!我想老兄大概是來上海觀摩或研習,他總不可能是來處理小龍殺人的事件吧!」
「金田一,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達民訝異地看著金田一。
「是麗俐信上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麗俐……」
「達民,對不起,我沒想到美雪真的會為了這件事專程到上海來。」
麗俐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麗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美雪不安地問。
「沒這回事,我真的很高興你能來上海。」
「麗俐,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有關令尊被殺的事情?」
金田一回頭詢問麗俐。
「這……」
這時候,志保看見麗俐有些猶豫,便搶先說道:「我看這件事就由我來說明吧!在兩個星期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