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金田一不安地間道。
「是公安們追來了!」
小龍焦急地說。
「什麼!那我們趕快出去。」
話聲剛落,他們兩人便迅速跑出房門外。
「小龍,我看我們只好躲到深山裡了。」
「不行!我們必須即刻趕回上海。」
「回上海?」
金田一疑惑地看著小龍。
「沒錯,待會兒我再告訴你理由。」
「可、可是,我們要怎麼回去上海呢?」
「不用擔心,河銀先生會開卡車載我們回去。」
「但是如果卡車上面沒有貨物,一定很容易被公安識破的,所以我們最好在車鬥上堆一些東西,就說要送到上海去,這樣才不會被人懷疑。」
「嗯,我會請河銀老師幫忙。」
之後,他們兩人謹慎地環顧四周,悄悄地從後門溜出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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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只能用這種『貨色』來掩飾嗎?」
金田一滿臉不耐煩地抱怨道。
「沒辦法,河銀老師臨時只能抓到這些羊來,你就忍耐一下吧!」
小龍說完,又專心地看著楊王留下來的日記。
「可是,如果跟這些傢伙一起坐到上海的話,我的全身一定都是它們的味道啦!」
這時,一隻羊兒用它那濕潤的鼻頭揉搓著金田一的臉頰。
「哎呀!你這隻笨羊閃到一邊去!」
金田一終於大動肝火了。
「笨羊……這些傢伙還真是笨哪!明明待會兒就要被人大卸八塊,吃進肚子里,卻還一無所知地對人類示好……」
小龍意有所指地說。
「人類也一樣啊!人們常常被自己身邊的人欺騙、背叛、拋棄,甚至殺害,卻還是盲目地相信別人。」
聽到金田一說的這番話,小龍不禁露出苦笑。
「你說的沒錯,像我就被自己的親爸爸瞞騙了好久。」
「小龍,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團長能賺那麼多錢?」
金田一單刀直入地問。
小龍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道:「我爸爸偷竊東西。」
「偷竊?」
「嗯。他先在日本偷汽車,再將汽車走私進中國賣掉……沒想到我爸爸竟然是個小偷!」
說到這裡,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小龍的眼裡滾落下來。
「十年前,楊氏雜技團第一次到日本公演時,我爸爸認識了那個骯髒齷齪的藤堂,從此之後,我爸爸就和他一起從事這種不法勾當!」
小龍將楊王的日記重重地闔上去。
「沒想到人美也是其中一員……她原本是到日本留學的體操選手,後來認識了藤堂,便介紹我爸爸和藤堂認識。大概是因為在日本銷售贓車不容易,所以找爸爸便和藤堂商量,把汽車走私到中國來賣。以目前來說,汽車在中國都還算是奢侈品,更不要說是在十年前了。那時候,從外國進口的高級車只有富商才買得起,因此他們從日本走私進來的車子,可以賣到相當不錯的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