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是個卑鄙的傢伙啊!」
「就是嘛,就是嘛!」
典子突然挺直身子,緊握拳頭,把胸脯拍的砰砰作響:「我實在氣不過就從家裡跑出來了,星期五晚上就回了娘家。」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家的電話老是沒人接聽呢。啊,那你先生也不在家嗎?」
「他那個人每天都加班到深更半夜,不超過十二點不會回來呢。」
「啊,原來如此。」
說起來,典子確實在信上告訴過智美,丈夫是個工作狂。
「但我現在回想起來,他哪是加班啊,多半是和那個女人在約會吧。」
智美心中暗暗贊同,卻也不好說出口,便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到東京去的?」
「星期四,我想換換心情來著。但主要目的還是想物色一份新的工作。我把這邊的公司也辭了,還準備和那人分手,就不想再住在這兒了,打算著搬回東京去。」
「好極了,這可是個好主意。我們倆又可以一起快樂地生活了。你找到稱心的工作沒有?」
「哎,條件總是對不上啊。這年頭找工作可不容易,所以才想找智美你商量商量嘛。」
「好嘞,我隨時奉陪。但我們還是得先把這件事弄明白才行啊。」
智美用指尖點了點信和照片:「我們得問問你先生幹嘛要這麼做。」
「也是……」
典子托著腮躊躇了好一會兒,終於把手「啪」地一聲按在桌上:「智美,咱們現在就一起到我家去吧。這回一定要把許多事情都做個了結。」
「我當然陪你一起去了。」
智美半是關心朋友,半是想去看場熱鬧,重重地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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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鄰居也挺古怪的呢。」
和典子一同回去的路上,智美想起了昨天的事。那名男子一口咬定照片上的那對男女就是山下夫婦,智美對此頗感不解。
「那就怪了,我和隔壁那個人又沒見過面。剛搬來的時候是我丈夫一個人去跟鄰居打招呼的。」
「嗯。」
那個男人可能只是隨口答應一聲吧,智美心想。
快到公寓了,典子的臉上逐漸流露出驚慌的神色,腳步也緩了下來。她剛才已經給昌章打過電話,說是一會兒就回去。
「喂,快走吧。」智美催促道。典子輕輕地「嗯」了一聲,走上樓梯。
她沒掏出鑰匙開門,而是摁了摁門鈴。昌章出來開門,有些勉強地笑道:
「你這是幹嘛呀,直接進來不就行了嘛。」
典子面無表情地進了屋,智美說了一句「打擾了」,跟在典子身後。
典子的家是標準的兩居室結構。一進門就是廚房,裡面有兩個十平方米的房間。雖然家裡收拾得乾淨整潔,但隨處可見的蝴蝶標本的確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典子和智美並排坐在擺放著一張矮桌的房間里,昌章坐在桌子的另一側。
「要不要請客人喝點什麼?」
昌章望著典子說,她卻低頭不語。智美見狀,只好客氣地說了一句:「不用麻煩了。」
「是嘛。」昌章臉上抽搐著浮上一抹笑容,屋內的氣氛一時十分沉重。
為了打破僵局,智美拿出了那封信:
「請問這信是您寄給我的嗎?」
他瞥了一眼,微微搖頭:
「不是我寄的。」
「不是你是誰?」
典子總算說話了。昌章勃然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