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彥發出野獸般的叫聲,同時衝出門外,跑向走廊,來到馬路上,搖搖晃晃走著。
是那女人不好,是弓子不好!我對她說抱歉,把我忘了吧!但是,她在那一瞬間,本來撒嬌的表情大變,大叫說「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會跟我在一起嗎?所以,我才會忍耐的拿掉孩子,你……不曾是騙我吧?不,一定是哪裡出錯了,快坦白告訴我……啊,這麼說,那個謠傳是真的啦?你打算和某個沒人要的立事長千金結婚……哇!那是真的?哇……我果然被騙了!」
又哭又鬧的弓子抓住峰彥的身體,緊抱住他。他想拉開卻拉不動。
「我不會離開的,死也不曾離開你。如果你打算拋棄我,我一定把全部情形都張揚出去,還告訴那個老處女的董事長千金!」
「別亂來,快放開我。」
「不,我不放。到了明天一早,姊姊就會來,我要讓她看見我們這樣相互擁抱,然後向姊姊介紹說,這個人就是我的戀人,姊姊你看,我是如此幸福呢!」
等到回過神來,峰彥已拿著絲巾勒緊弓子的頸項。在不自覺中,他用力勒緊,叫著:「死吧!你去死吧!」
「是那女人不好,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峰彥攔了計程車回家,全身還是不停顫抖。
「怎麼啦?你的臉色很難看呢!」司機問。
但是,峰彥沒有回答。
回到家,他進入客廳。陽子抱著嬰兒走近。
「怎麼這麼慢?你到底在幹麼?嬰兒醒了呢!從剛剛就一直等著呢!寶寶,你看,是爸爸呢!」
嬰兒望著峰彥燦笑。
讀著根岸峰彥自殺的報逍,中尾章代內心有著複雜的感受。
她並非期待這種程度的結果,而是認為才剛開始要折磨對方,把嬰兒送給峰彥只不過是一種布局而已。她很驚訝自己要復仇的對象之意志力居然出乎意料的薄弱,更為妹妹被這樣的男人所殺害而遺憾。
「沒辦法哩!也只好將就算了!」中尾章代朝著桌上的照片說。
照片上是滿面笑容的弓子。
章代開始準備出門,目的是參加守靈夜,順便把嬰兒帶回。
由於峰彥死亡,已經不符合「雙親都健在」的條件了。本來,即使峰彥沒死,中尾章代也打算終有一天會把嬰兒帶回,而且已下定決心自己撫養。
嬰兒是其高校女學生和男人一夕姻緣所生的孩子,和峰彥毫無關係。
無能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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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立田說有事和我商量,回公司路上,我順道去了他的研究室。立田在大學藥學系當助教,我們是高中同學,不知為何彼此很覺投緣,直到年過四十的今天,仍然時有往來。
來到大學的研究室,立田像往常那樣穿著白大褂在等我。
「特意把你找來,不好意思。」立田看著我說。
「沒什麼啦,倒是你想跟我商量什麼?要是錢的事,你還是另找高明吧。」
「不是錢的問題,不過,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但你放心,我不是想問你借錢,我是想借你的智慧。」
「智慧?」
「你瞧瞧這個。」
說著,立田把一個小瓶子擱到我面前。瓶里裝著粉色類似藥片的東西。
「這什麼玩意?看起來像是葯。」我拿起瓶子端詳。
「就是葯。不,能不能稱得上藥現在還拿不準,總之,是我最近研製出來的東西。我保證它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全世界再沒別人能製造出來。」
我凝視著淡然述說的立田。
「說是製造出了全世界獨一份的東西,可你好像並不怎麼興高采烈嘛。這玩意到底有什麼作用?」
聽我這樣一問,他皺起眉頭,盯著我手裡的瓶子。
「這個嘛,該說它有什麼作用才好呢?」
「喂喂,連這個都沒搞清楚,不是吹什麼全世界獨一份,劃時代意義的時候吧?你耍我開心呀?」我放下瓶子,心想莫非他根本就沒什麼正經事要商量。
「我不是開玩笑,就因為搞不清楚它能派什麼用場,我才找你來的。就算故弄玄虛,也是沒法子。那我就說結論吧:它是一種作用於男性下半身的物質。」
「下半身?你是說那話兒?」我頓時來了興趣,探出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