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是的,賴先生,是嗎?」
「是的。」
「有人留個信息給你。」
他把鑰匙和一張便條一起交給了我。便條上寫著:「請即與柯白莎聯絡」。
「另外,」他又說:「有一位年輕女人,每10分到15分鐘打次電話來找你。她不肯留名字,也不肯留電話號碼,只說她會再打來。」
「一個年輕女人?」我問。
那職員附和地說:「至少聽起來又年輕又漂亮。」
我把柯白莎的紙條放進口袋,回到自己的公寓。
電話鈴在我進門的時候響起。我把房間關上,走進浴室洗手,洗臉。電話鈴停住。我拿起電話對總機小姐說;「今晚我什麼電話都不接。請不要再轉上來。」
總機小姐說:「對不起,先生。我告訴對方你不接電話。但是她十分激動,說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你。」
「女的?」我問。
總機小姐說是女人。
我改變我的初意說:「好,要是她再打來,就接上來。」
我遷入的時候,尚未來得及整理。現在我把行李袋放在床上,把東西都取出來。加入海軍有一個優點,會使人生活必須的東西減到最低限度。
我打了個呵欠,把床鋪拉開,同時拿出睡衣。
電話鈴響了。
我拿起電話。
柯白莎的聲音說:「老天!你老毛病又發了?你又神氣什麼,連打個電話給老闆都懶得動手了是嗎?」
「不是老闆,是合伙人。」我說。
「好,就算合伙人。你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打電話?」
「我正在忙著。」
「忙!忙你個頭!你還沒有真正開始忙呢!你已經把一切搞得亂七八糟,這次我相信你陷進去了。快到這裡來。」
「哪裡呀?」我問。
「到我公寓來。」
我說:「我們明天早上見。」
白莎說:「你現在來看我,要不然你會希望你報本沒有生出來。宓善樓現在在我這裡。你所以現在沒被關進監牢是因為宓警官是我的朋友。什麼傻事都可以做,為什麼一定要去欺騙警察。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保護你。我應該讓你嘗嘗坐牢的味道,也許對你會有點好處。」
「讓我跟宓警官講話。」我說。
白莎說:「你最好現在過來。」
「叫他聽電話。」
我聽到白莎說:「他要跟你說話。」
過了一會,聽到善樓的聲音在電話里咕喀了一下。
我說:「宓警官,請你聽著,我不喜歡一遍一遍和白莎亂兜圈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宓善樓說:「你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要假作慈悲好像無辜的樣子。再這樣我把你腦袋切下來當夜壺用。我現在自己冒了極大的危險來保護白莎的執照。弄得不好照樣還是保不牢靠。」
「你在說什麼呀。」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什麼地方可以偷藏殺人兇器,這就是我在說什麼。」
「什麼殺人兇器?」
「那把小手斧,老弟!」
「你說我把它偷藏在哪裡了?」
「不要再引我發笑了。」宓警官說。
「我是說真話。」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