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種?」
「我三種都玩過。」
「那麼你一定明白徹底攤牌的好處吧?」
「是的,你已準備要那樣幹嗎?」
梅森點點頭:「出現了一些問題,有些人害怕了。他們不想結案,不想還你叔叔一個清白。他們想讓他在某些方面認罪,然後再給他減刑。」
「他為什麼必須在某些方面認罪?」
「只有這樣,他才不至於上訴自已被誣告。」
「我們該怎麼辦?」
梅森說:「首先,我們要讓一個叫伊內茲-凱勒的姑娘到庭作證。當她在外州時,我們無權把傳票送達,而現在可以了。假如她星期一拒絕出庭,我們將要求法庭強迫執行。至少我們要讓她知道我們準備讓她出庭作證。我們還要讓被搶劫的羅德尼-阿徹知道,我們準備召他出庭回答點煙器的問題。」
「那麼,他們可以在整個周末里編造出整套答詞來。」
「那就對了。」
「他們很聰明嗎?」
「非常聰明。」
「看來很不利,他們將編出些謊言。」
「然後我們就戳穿它。」
「我能幫些什麼忙嗎?」她問。
梅森點點頭。
「幫些什麼?」
「保羅-德雷克派有偵探監視著伊內茲-凱勒,我想,現在他知道凱勒在哪兒落腳。你可以去和伊內茲-凱勒接觸一下。」
「見到她后,我該怎麼辦?」
「想法讓她說出實話。」
「他們會不會指控我企圖在案件的證人證詞上作弊?」
「她將被傳出庭,作為被告的證人。」
「你能夠讓她出庭作證嗎?」
「聽到她的誓詞后我才會知道,」梅森說,「我不敢保證。倒霉的是我不能彈劾自己的證人。就技術而言,應該有突發的事件和矛盾的辯詞,但實際上,只有知道她的證詞對我有利之後,我才敢讓她作證。」
「假若現在讓她出庭作證,你認為對我們不會有利嗎?」
「我敢肯定,對我們不利。」梅森說,「她很為難,一方面不敢作偽證,可另一方面壓力也很可怕。」
「所以你想讓我闖進敵營,去撕破市儈們的嘴臉。」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意思。」
「把地址給我,」她要求著說,「我要全副武裝,準備戰鬥。」
「地址嗎,」梅森說,「我要去問一下偵探人員,我想,能問到的。你先控制一下作戰情緒,我到大廳里去問一下保羅-德雷克。」
第5章
保羅-德雷克在辦公室里,梅森走了進來。
「對凱勒姑娘我們該怎麼辦?」律師問。
「我們已經摸清她的住處,」德雷克說,「正在等你發布命令。你昨天夜裡和她相處得怎麼樣?」
「她對我熱情得不得了。我與她同車外出,然後開始談論案子的事。她避而不談反而哭了起來,假裝受到了傷害,因為我對她不熱情。我分辨不出她有多少是託詞,又有多少是恐懼。」
「查出些什麼沒有?」
梅森說:「這些女招待們都是些宰客的騙子。在拉維娜別墅三號旁邊有一個賭場,實際上它們是相通的,但是他們欺騙顧客說,這是一個每天都換地方的流動賭場。」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有許多常客。」德雷克說。
「他們不需要常客。」梅森說,「他們精心挑選顧客,只搞一鎚子買賣。可能他們還有另外一套機構,讓兩套機構來來回回地交替工作。我認為,賭場的任何一種項目都是詭秘的變化多端的欺詐行為。當他們想趕我走時,我拋出200元,連贏味也沒想去聞,無論是什麼數字,也不管是何種色板,隨手壓上,輸個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