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本部認為從方法來看的話,最可疑的是相原小姐;就是不能說點新鮮的。」
「真的是。」加賀故意強調語氣,邊偷看沙都子的表情。她從剛才就默默的聽著兩人的對話,聽到剛剛的話,頭垂得更低了。
「但是,如果說是波香知道殺祥子的人是沙都子,這樣的推理也不正確,因為白鷺庄事件發生時,她有不在場證明。」
「你是說那時她正在『波旁』店裡喝酒的事嗎?」
「你們一定調查過了吧。」
「是的。所以只有看的份,沒辦法行動。」
「出入公寓的方法知道了嗎?」
「你一個接一個的發問,真讓我來不及回答了……嗯。密室的事嗎?你解出來沒?」
加賀搖頭並聲明:「我可沒有隱瞞喔!」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我想如果你知道了的話,就請你指點而已!」刑警苦笑著說。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那麼我先走了。」佐山拿起賬單說,「以後我們公平的交換情報,有很多事還得藉助你們的力量呢!」
「真的公平嗎?」加賀在他背後說。
刑警頭也不回的回答:「你只能相信我了。」說完就走了出去,接著馬上又回來,在入口處探著頭說,「對,恭喜你得到全國大會的優勝。」
當天回到家后,加賀一個人向雪月花之謎挑戰。桌子上有一張紙如此寫著(圖14):
1.依波香、沙都子、藤堂、若生、華江、老師順序入座。
2.折據傳過來,藤堂抽了花牌。
3.藤堂泡茶,坐的順序成為波香、沙都子、老師、若生、華江,折據再次被傳遞,沙都子抽了「花」,老師抽了「月」,華江抽了「雪」。
4.沙都子泡茶,坐的順序變成波香、藤堂、老師、若生、華江。折據傳過來,波香抽到「月」,藤堂抽到「花」,若生抽到「雪」。
——之後,事情發生了。
依加賀的推理,盒子傳到波香時,裡面的牌已經全被換成「月」了。
——這樣的話,在波香之後的藤堂和若生也應該抽到「月」。假設藤堂和若生是共犯,加賀這個推理就能成立。兩個人雖抽到月牌,但是卻宣稱自己抽到花或雪,而且誰也想不到他們會說謊。
——問題就在牌是什麼時候被偷換的。
加賀想了一下。在波香之前能接觸到折據的人,如果是藤堂或若生就說得過去。
——不對。
加賀抱著頭看著筆記。在波香之前接觸到折據的是沙都子,抽到花的她,為了把牌換成號碼牌,一定翻過折據。
還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如果沙都子和藤堂是共犯;另一個是根本操縱花月牌的推理是錯誤的。
不過加賀認為牌一定被做了手腳。高中茶道部的牌被偷也是事實,這些絕對不是偶然。
那麼是三人共謀嘍……不、不可能的,加賀搖頭想甩掉這個想法,他始終相信沙都子不可能殺死波香。
——沒有答案!加賀頹然的躺在榻榻米上。
幾天後的傍晚加賀在「搖頭小丑」,遇到正在櫃檯位子上喝著熱巧克力奶的若生和華江兩人。
「我以為你故意躲著我們呢!」若生邊挪出空位給加賀,邊說,「後來聽老闆說你還是常出現在這裡,恐怕是我多心了。」
「我為什麼要躲著你們呢?」加賀坐在若生的隔壁,點了熱牛奶。
「聽說你不相信我們。」
「誰說的?」
若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著店主後面陳列的酒瓶說:「刑警來過了,問我們上個月第五個禮拜二晚上的行蹤。」
加賀才想到,原來十月有五個禮拜二。
「聽說是高中的茶道部遭了小偷,被偷的是花月牌,而且聽說兇手使用花月牌來促使波香喝下毒藥,是你的推測。不是嗎?」原來他是從佐山刑警那聽來的。
「只是有可能而已。」
「波香是自殺的。沒有其他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