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這個男子嗎?有沒有看見他們在一起?」
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聳聳肩。「沒有。不過我們是7個月前才搬到亞特蘭大來的。他以前也許去過公園,只是我們不知道。」
「謝謝你們。」萊利和阿曼達竭力掩飾失望之情。
他們走後,萊利看著阿曼達。「你沒想到事情不那麼簡單吧?」
「我總希望事情能簡單些,」她沮喪地說。前面又跑來一個人,阿曼達立即迎上去,重複剛才的問題,得到的也是同樣令人失望的回答。跑步的人離去后,她向樹叢中瞥了一眼。
「萊利,看那兒。」她說著向草地跑去。萊利也跟著他走到草坪上,只見一個小男孩正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奔過去。阿曼達納悶地盯著男孩。「萊利,你看他象不象彼得?」
「昨晚見到的那孩子?」
「沒錯。」
他用一名攝影記者的眼光看著男孩。
「他幹嘛那樣跑?」
「很費解。」
「他來這兒幹什麼?你覺得他又一次離家出走嗎?」
「他想拜訪在農場的喬吧?」
「他說過想去。」
「我想唐奈利會安排的。」
「也許。」她說道,過了一陣才忘了彼得,重新開始詢問跑步的人。1個小時過後,他們似乎已經問遍了所有的跑步者。這時,天上飄起小雨。
「也許我們該回去了。」萊利說。
「再等半小時,」阿曼達不同意,「我見到萊內特時在7點鐘,這說明她一般從5點半開始鍛煉,我們來得太早了。」
這時,對面走來兩個女人。就在阿曼達想攔住她們時,兩個女子警覺地看著她。萊利在一旁似乎很令她們害怕。
「你們好,」阿曼達站在旁邊的一個台階上說。她向她倆自我介紹道,「這位萊利先生是個自由攝影記者,他今晚幫我一點忙。我們可以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你的身份證。」其中一個女子慢慢吞吞地說。
還好,阿曼達帶著她的記者證。兩個女子仔細看過之後,才停住腳步。
「對不起,剛才對你們懷疑太多,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得不這樣。」
「沒關係。事實上,我正在寫有關報道。星期二你們見過這兩個人?」
「她就是那個被害者,」較高的女子脫口而出。
「我也見過這個男子,」另一個女子說道,「韋爾,你還記得他經常在桃樹路上跑步嗎?他還想認識你。」
「對,」她說道,「叫什麼名字?」亞歷山大?阿蘭?」
「安德?」阿曼達提醒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這是結婚照?他跟那個女人結婚了?」
「是的。」
「他是個嫌疑犯?」
「如果那天有人在公園裡見過他的話。」
她們搖搖頭。
「我擔心他肯定是兇手,」那個叫韋爾的女子說,「我拒絕和他約會後,他暴跳如雷。我總擔心他會跟著我,不過老天保佑,他沒那麼做。」
這麼說,安德魯·斯通是個脾氣暴躁的入。阿曼達對此毫不驚訝,她見過他兇惡的樣子,簡直象炸彈一樣。
她們離開了,萊利說:「看見了吧,阿曼達,你進了個死胡同。安德魯·斯通沒有來這個公園,也沒有把自己藏起來。」
萊利還沒說完,阿曼達就把手搭在他肩上。「萊利,你是個天才。走吧。」
「去哪裡?」
「去萊內特被害的地方。讓我們看看那裡有沒有絕妙的隱蔽之地。如果那地方提供了蔽身之處,我想別人也會去的。」
「你是說那些無家可歸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