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危險。她對我不放心,就找了個傢伙跟蹤我。」他的臉突然漲得通紅,「小賤婦。」
這就是造成他殺人的動機?阿曼達心想。他指責前妻懷疑他欺騙了她,也許他無法向她泄怒,於是就瞄準了其它雇傭偵探的女人。不過,現在要他承認自己的罪行還為時過早,她決定使他再次處於不安狀態。
「彼得怎麼樣了?」
他毫無表情地看著她。「誰?」
「咱們在公園碰到的那個出走小孩。」
「噢,彼得。」他聳聳肩。「沒消息。」
「奇怪,我在看傑克遜的檔案照片時,發現他沒有兒子。」
那一刻,布賴斯差點摔倒在地。「傑克遜?」他急急忙忙地說,「誰說他姓傑克遜了?是華萊士,彼得·華萊士。」
「那是我弄錯了。」阿曼達真想給自己倒一杯咖啡,但她不能離開座椅,這樣,她才能靠近她的槍。
「那你有沒有跟蹤過一個叫威廉·亨尼西的男子?」她不想立即提及被害的女子。
他立刻謹慎地看了她一眼。「亨尼西?啊,我不認識他。即使認識.你也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麼卡爾·泰勒呢?他的堂姐認為他又吸毒了。我想她會找你證實一下的。」
他開始在房裡踱步。「告訴你,我不會談這些事情的。你一直在唐奈利身邊,你該知道。」
她笑了笑。「別這樣。」她遲疑了一下,心想要不要說出那些女人的名字。還是等一會兒吧。「你怎麼知道馬丁·路德·華盛頓回到城裡了?」
他停下腳步,不解地看著她。他偽裝得很不錯。
「誰?」他問道。
「警方認為他是殺了馬尼·埃文斯的兇手。吉姆·哈里森說過你提醒他們華盛頓回來了。」
「是他家裡人讓我找他的。」
「他們怎麼碰巧找上了你?你認識馬尼?」
「我們見過。有時候我跟她周圍的男醫生打打籃球,漢克·莫頓也參加。」
她點點頭。「沒錯。我看見你們都參加了萊內特的葬禮。我想,你去那兒是因為喬要你保護我。」
「確實是這樣,但是我本來也要去的。」
「因為漢克?」
他又開始踱步,不願回答她的問題。
「還是因為安德魯·斯通?你跟他熟嗎?」
「不太直接。」他毫無慌意地看著她。
他走到她身後,將手搭在她的靠背上。他的手離她的脖子近在咫尺,阿曼達只覺得渾身發冷。她立刻站了起來,帶著歉意看著他。
「對不起,我想我該準備晚餐了。等著喬。」
「噢?」他覺得很奇怪。
阿曼達在電話里根本沒說晚餐的事。她希望他能相信他們早就做好了安排。她看看廚房裡的鐘,快7點了。「今天早上我離開這裡的時候,就和喬約好了7點左右吃晚飯。」
阿曼達想冒個險。他要麼馬上離開,要麼在這幾分鐘內殺了她。從他惡狠狠的表情來看,他已決定動手了。
他湊過去。阿曼達都能聞到他的嘴裡一直在嚼的口香糖的味道了。
「你挺有女人味的,」他溫和地說,「但你太愛管閑事,跟其它幾個女人一樣不能獨自好好獃著。如果有個女人老要管一個男人的事,他該多麼討厭她?」
她抑制住心中的暴躁,緊盯著他,想伸手去摸那支手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笑不再宜人。「我想你應該知道。」
他抓住她;一腳踢翻椅子。他的動作如此之快,阿曼達根本無法反抗。他的手指向她的肩膀伸去。令她恐懼的是,她被緊緊拽過去,布賴斯正張著嘴想吻她的臉。
就在那時,後門被人一腳踢開,進來一個憤怒的男孩。他尖叫著:「不許動!」
阿曼達和布賴斯都轉過身。滿瞼怒氣的彼得正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了一把長長的烤肉叉子。就在他們深感吃驚時,彼得舉著叉子向布賴斯衝去,朝他的腹部猛刺過去。
布賴斯將叉子一腳踢飛,然後揮起有力的大拳朝彼得的臉碰上去。頓時,小男孩的鼻子和嘴裡血流如涌,但他仍然價命還擊。
就在布賴斯將手緊緊卡住彼得的脖子時,阿曼達趁機抓起錢包,取出手槍對準了布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