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
「差一點活不成。」
他坐在床沿。「怎麼回事?」
「他們今天看見我了,他們的一個打手胖墩,在法國區的大街上追趕我。」
「可是你逃脫了。」
「對了。一個小奇迹,不過我還是逃脫了。」
「你瞧,達比。我買好了明天下午的機票。我明天就走,我認為你必須跟我一起走。」
「去哪兒?」
「去華盛頓。去我家。去隨便什麼地方。離開你現在待的地方。」
「去了以後又怎麼樣?」
「是啊,你得活下去,這是一條。我會要求我們的局長保證你的安全。我們會想辦法的。」
「你怎麼會認為我們從這裡飛得出去?」
「因為我們會有三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保護你,因為我不是個愚蠢透頂的傻瓜蛋。你瞧,達比,告訴我你想在什麼地方馬上跟我見面,我可以在15分鐘內帶上三個探員和你在一起。他們都有槍,不會害怕你的胖墩和他的那幫人。我們今晚把你帶出本市,明天帶你上華盛頓。我保證你明天直接和我上司,尊敬的F-登頓-沃伊爾斯見面,然後我們再考慮下一步。」
「我以為聯邦調查局沒有過問這件事。」
「它沒有過問,但它可以過問。」
「那麼三個探員從何而來呢?」
「我有朋友。」
她想了想,她的語氣突然堅強起來:「你的旅館後面有一個叫做河濱步廊的地方。那是一個購物區,有飯館,有……」
「我下午在那兒待了兩小時。」
「好。第二層上有一家服裝店,叫做『法國人愛好』。」
「我看到過。」
「明天中午,我要你站在店門口,等五分鐘。」
「算了吧,達比。到明天中午你就活不成了。別再搞這套貓捉老鼠的把戲了。」
「照我說的做,加文。我們沒見過面,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子。你要穿一件黑襯衫,隨便什麼樣子的,戴一項紅色棒球帽子。」
「我上哪兒去搞這麼些玩意兒呢?」
「你去搞就是了。」
「好,好,我一定搞到手。」
「你在門口站五分鐘左右,拿一份折起來的報紙。五分鐘後走進店裡去,上右後面的角落,那裡有一個架子,都是狩獵上裝,你稍微翻看一下。」
「你穿什麼衣服呢?」
「你別管我怎麼樣。」
「好的。接下去我們怎麼辦呢?」
「你和我,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一同離開這個城市。我不要讓任何別的人知道這件事。你明白嗎?」
「不,我不明白。我可以安排安全措施。」
「不,加文。由我作主,好吧。沒有別人。別再提你的三個探員了。同意嗎?」
「同意。你認為我們該怎麼離開此地呢?」
「我也有個計劃。」
「我不歡喜你的這些計劃,達比。這些暴徒都在緊跟著你,你現在把我卷到這中間去,這不是我所想要的。我的辦法要安全得多。你也安全,我也安全。」
「那麼中午你上那兒去嗎,去不去?」
他站在床邊,說話時閉上眼睛。「是的,我要去。希望你也做到。」
「我明天和你會面,加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