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街安魂曲

溫迪 霍恩斯比 作品 第 45 頁 / 共 8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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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一笑,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喜歡你思考問題的方式,你的一切,但我最欣賞的是你的邪惡想法。格羅莉亞的新男朋友今天穿了一件海克特的皮茄克上班。這還是他媽媽送他的聖誕禮物,我整天都在試圖打出一條進入她家的路。我懷疑我們很難弄到搜查今,但我們必須進去。」

「你們撞門時,可別傷了她。」

拉斯孔——這個聰明的孩子說:「格羅莉亞-馬庫斯?我聽說過那件茄克,但我並不覺得很奇怪。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他朝我眨眨眼,「和她講清楚。」

我領他們進了電梯,說:「你們兩個就好像天作之合。但我警告你,拉斯孔警官,和麥克警官在一起要小心,那將是一個你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蜜月。」


第15章


蘭娜沒有大聲責罵,也沒有咆哮狂怒。我坐在她辦公桌前椅子的邊緣上,隨時準備拔腿往外逃——逃出這扇門,也逃出我與電視網簽的合約。但她只是深深地坐在她那寬大的真皮沙發里,朝我露齒而笑。

「對不起。」我說,「我知道我們已經超出了預算,也落後於拍攝計劃。但是我不能冒這個險,不能讓每個參與這個計劃的人沒有安全感。警察想讓我們停工24小時。」

「這是真的嗎?」她問了三次。

「警察們擔心我拍攝的電影與這些被害的人有點兒關聯,米雪-塔貝特、瓊-琴,甚至於海克特-梅倫德茲都遭到了襲擊。我也這麼擔心,但我沒有什麼有力的證據。如果我犯了錯誤的話,我寧願再犯這個謹慎的錯誤,警察局會給我們提供保護,但是他們需要24小時把一切布置好。」

蘭娜拿起了她辦公桌上的電話,然後開始撥號。

「對不起,」我說,「我們既浪費了時間,又損失了金錢。但事情只能這樣。」

她擺擺手,示意不聽我的道歉。在聽筒的另一端有聲音響起之後,她的臉色甚至變得比剛才更好了。「我是蘭娜,你好蓋洛德。聽我說,有人殺了那些幫助瑪吉-麥戈溫製作關於羅伊-弗蘭迪的電影的人。絕對的真話。兩個人死了,一個受害者正處在嚴密保護之中。警察局要我們協助他們調查。」她拿起桌子上的鬧鐘,臉上笑得就像一個美國小姐正在等待給她的玫瑰花和冕狀頭飾一樣,那麼甜,那麼開心。「現在是2點鐘。30分鐘之內我可以在通訊衛星上找個地方,趕上6點鐘的東部海岸新聞。我們會把它做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在芝加哥5點鐘播放,西部海岸4點鐘播放,然後在11點鐘擴大播放範圍。」

我站了起來,沒有什麼可以阻止這一切發生了。

「等一等,瑪吉。」蘭娜說。然後她又對著電話重複了一遍,「兩條人命,一個人受到嚴密保護。我們的拍攝現場也受到了突發事件的破壞。我們已經停工半天了。也許我們可以在《人民》上發一篇特寫,緊接著再發在《時代》和《新聞周刊》上。我們已經將《滾石》排在上面,但他們的出版計劃不為我們服務,那位指派來的記者也說『不行』。打電話給拉里-金吧。利用公眾感興趣這個優勢,我們會加快電影拍攝進程的。」

在門口,我停住了:「我不得不走了,蘭娜。警察局給了我一項任務。你可以打電話到我家裡找我。」

我發現吉多在編輯室里,把他叫過來。他也像蘭娜一樣激動,只是表現不同罷了。

「海克特告訴我你曾借給他一台攝像機。」我說,「他還給你了嗎?」

吉多舔了舔嘴唇:「我忘記了。那是電視台的財產。你晚上去他家拿東西的時候,沒看見它嗎?」

「沒有。」我知道我的話聽起來有點兒不耐煩,「我從海克特家拿了幾盤錄像帶。它們上面大部分有你的標籤。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它們,而且,我還想請人幫忙建立一個所有參與者、有關者的名單。這房子周圍有很多眼睛看著我們,有很多耳朵等著偷聽我們的談話。你能和我到家裡去嗎?」

「當然可以。」他摘下耳機,「你要幹什麼?」

「把海克特的電腦文件全部瀏覽一遍。」

他站起來:「去哪兒吃飯?」

「沙托-雅克斯飯店的包廂里吧。」

我們開車上了路。

因為我的和海克特的電腦都是麥克裝的,所以打開他的文件毫不費力。

吉多吃著東西,讓三台影碟機一起播放著。

工作一天回家后,我有很多的雜事需要處理:從電話留言機上取下信息單;餵食並且安撫鮑澤……同時我又不能冷落吉多,所以我什麼都沒做好。吉多老把我叫過去看屏幕上出現的什麼東西,其實大部分是他自己拍攝的東西。有吉多在屋子裡我很高興,因為我有點兒害怕孤獨。

我把電話留言單取了出來:凱茜想要些錢,我的媽媽想打聽我坐的航班的信息,布蘭迪對我說對不起。還有一個神秘電話,只留下一個電話號碼,要我打電話過去。那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恐嚇。於是,我先回了這個電話。

「我是瑪吉-麥戈溫。」

「是瑪戈-杜尚斯-麥戈溫嗎?9月22日出生在加利福尼亞大學醫療中心,舊金山,加利福尼亞?」

「早上9點10分出生。你是誰?」

「那天我們說過話。我是查克-凱倫伯格調查員。」

「聯邦調查局的。」我說著以引起吉多的注意,「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也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個忙。我知道你準備明天到伯克利去。」

「你是個嚇人的傢伙,凱倫伯格。難道你不知道,冷戰已經結束,共產主義已經瓦解,你也沒有必要再跟蹤普通市民了嗎?」

他笑了起來:「弗林特偵探告訴我你要去的。」

「他也告訴了你我的姓名和我的生日嗎?」

「不是的。這些信息是我從你的茄克衫上得到的。你看,瑪吉,你北上時,也許想拜訪一下我的一個老朋友。他的名字叫卡洛斯-奧利里。也許他會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告訴你。」

「他也是聯邦調查局的成員嗎?」

「完全不是。」接著,他告訴我到哪兒去找奧利里,「就在人民公園的榕樹旁。耐心點,奧利里有一點害羞。」